胖子把行李往甲板上一扔,就坐到我们对面,敲着背说:“这一路把我赶的,你们他妈的也催得太急了,对了,那地方找到没有?”
那个叫阿宁的女人摇摇头:“还剩下最后一个点,不出意外应该就是那个地方了。”
王胖子“我可和你们说过了啊,胖爷我什么寻龙点穴,探穴定位通通不会,你们地方找到了再通知我下去,要是找不到可不能怪我,钱我可照收啊,江湖规矩,你们南蛮子得入境问俗。”
阿宁头痛得叹了口气,说:
阿宁“我知道你不会,已经安排好了,具体定位的事情,就由吴先生负责。”
吴邪整个人都愣住了,忙说:
吴邪“我负责?你们不是知道那海斗在什么地方吗?”
阿宁“只能估计出一个大概的方位,如果能找到盗洞最好,找不到的话,实际的定位和判断地宫的形状,还得靠你,我们手上只有一些故纸堆的资料,不可能代替土夫子的经验,你三叔很精明,这些资料一点也没有留给我们。”
吴邪求助的看着叶婉晴,叶婉晴鸟都不鸟他,一副“关我屁事”的表情,闭上眼睛靠着栏杆闭目养神了起来。
胖子看着吴邪,也不管吴邪那欲哭无泪的表情,说道:
王胖子“那就好,一切具备——不过难得来次西沙,咱们今天晚上得好好吃一顿,养足力气,这倒斗可是体力劳动。”
胖子说着就跑去找那个船老大,提溜着他,问他船上有什么海鲜没有。
胖子连逼带喝,那船老大十分不情愿,还是从渔箱里提出来一条大马鲛鱼,交给一个伙计,说:
“拿个鱼头锅出来。”
胖子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看船老大哭丧个脸,十分不爽,骂道:
王胖子“他娘的老子又不是不给钱,又不是抢你的。”
不过不爽归不爽,那鱼锅子端上来的时候,胖子眼睛都直了,锅还没放稳,就直接一筷子下去夹了块鱼皮吃,烫得他眼泪都下来了。
这一锅子东西威力实在太大,不知道都饿了还是怎么了,那些个新人全部都围过来,连在仓底下睡觉的张秃都跑了上来,凑过来一闻,直说:
张灏“西沙就是好,随便烧个鱼我们那里一辈子都吃不到。”
胖子一把把他拉远,大骂:
王胖子“拍马屁归拍马屁,你别把口水喷进去,恶心不恶心。”
张秃一看胖子没见过,忙去和他握手开始套近乎:
王胖子“哎,生面孔啊,怎么称呼啊?”
胖子为人很直,看他一眼,问阿宁:
王胖子“这秃子是谁啊?”
张秃一听脸就黑了,用力握了握胖子的手说道:
张灏“请称呼我张先生,或者张教授好吗?”
胖子也不理他,还是阿宁出来缓和了气氛:
阿宁“忘记给你们介绍了,这位是张教授,也是我们这次的顾问之一。”
胖子一听还真是教授,连忙和张秃子握了一下手,说道:
王胖子“哦,真对不住了,我还真没看出来您是个文化人,我就是一直肠子,姓王,粗人一个,你别往心上去。”
那张秃一听才勉强笑了一下,说:
张灏“这个文化人和粗人,都是人嘛,文化人还不都是粗人变的,分工不同,分工不同。”
胖子也听不懂在他讲什么,只好赔笑,那张秃不识好歹,又问:
张灏“那王先生是从事什么工作的啊?”
胖子一愣,觉得别扭,说道:
王胖子“这个,通俗地讲,我其实是个地下工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