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艾伶(放松下来,反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嘴角噙着笑意):“刚送完客人,一身的汗,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她想转过身,却被白清明稳稳按住。
白清明“不渴,就想这样抱着你。”(脸颊蹭了蹭她的发丝,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花香)今天看着你穿着婚纱朝我走来的时候,我心里头又慌又热,总觉得像做梦似的。(想起赵金凤的叮嘱,想起谢广坤泛红的眼眶,更想起两人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心里满是沉甸甸的幸福)
艾伶的心被他说得软软的,转过身面对着他,抬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谢艾伶不是做梦,清明,我们真的结婚了。”(眼神清澈而坚定,像映着星光的湖水)往后,我就是你的妻子了。”
白清明握住她的手,低头凝视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自己的身影,清晰而真切。他缓缓弯腰,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再顺着眉骨、眼角,一路吻到她的唇角,动作温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艾伶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睫毛轻轻颤抖着,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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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的灯光不知何时已暗了大半,只剩床头一盏小夜灯还亮着朦胧的光,映得被褥上的碎花图案愈发柔和。后半夜的风带着山间的凉意,悄悄从窗缝钻进来,白清明下意识地往艾伶身边挪了挪,手臂自然地揽住她的肩,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艾伶在睡梦中嘤咛一声,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呼吸依旧均匀绵长。
谢艾伶(眼皮轻轻颤动着,睁开眼时,正好对上白清明温柔注视的目光。他不知醒了多久,只是静静躺着,指尖还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带着温热的触感)早啊
白清明(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沙哑却温暖):“早。忘了咱爸昨天特意交代?今儿得早起回家里吃饭,
谢艾伶(立马坐起身,眼里闪过一丝慌张):“哎呀,差点忘了!
她手脚麻利地掀开被子,从衣柜里取出一身早已备好的衣裳——那是件藕荷色的细棉布旗袍式小衫,领口绣着几簇淡雅的玉兰花,针脚细密,衬得脖颈愈发纤细;袖口是微微收拢的喇叭袖,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下身配着一条月白色的阔腿裤,裤脚绣着一圈极淡的缠枝纹,走动时裙摆轻轻摇曳,既有几分雅致,又不失居家的自在。她将长发松松地挽成一个低髻,簪上一支简单的珍珠发簪,碎发顺着脸颊滑落,添了几分柔情。
白清明(看着她收拾妥当的模样,走上前替她理了理衣领,声音里满是赞叹:)“真好看,咱爸妈见了肯定高兴。”(他想起自己父母远在上海,婚礼没能赶来,心里虽有遗憾,但看着身边的艾伶,又满是踏实——往后,象牙山就是他在北方最安稳的归宿)。
谢艾伶(脸颊一红,抬手拍了他一下):“别贫嘴了,快收拾好赶紧走,我爸要是等不着,又该站在门口念叨了。
其实她心里也暗自欢喜,这衣裳是她特意为婚后首次回门选的,既不想太过张扬,又想让爸妈看见自己幸福的模样,藕荷色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整个人透着一股温婉秀气的美。
两人锁好院门,沿着乡间小路往谢广坤家去。晨露还沾在路边的野草上,晶莹剔透,空气里混着泥土的腥气和庄稼的清香,深吸一口,浑身都舒坦。艾伶挽着白清明的胳膊,藕荷色的衣衫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月白色的裤脚随着脚步轻轻摆动,像一朵缓缓流动的云。她身姿窈窕,眉眼含笑,走在乡间小路上,与周围的青山绿水相映成趣,美得不自知,却让白清明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