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伶被说得脸颊发烫,轻轻拽了拽白清明的袖子,白清明笑着说,眼里满是温柔,跟着点头
白清明都听广坤叔的安排
谢广坤我谢广坤就这一个小姑娘这一个姑娘,她的婚礼必须是咱象牙山最风光的!新房主体都快完工了,就差装修这最后一哆嗦!
谢大脚广坤啊,这话我信!就你这疼闺女的劲儿,装修指定不能含糊。墙面得刷最好的乳胶漆,地板得选防滑耐磨的实木款,将来小两口住着舒服
另一边的赵玉田家,院子里赵玉田在擦车,赵四背着手在台阶下踱来踱去,刚要跟赵玉田和老伴说两句悄悄话,就传来了刘英的脚步声。
赵四(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脸上挤出几分不自然的笑,扬着嗓门):“最近刘能挺好的吧?看着气色不错,精神头也足!
赵玉田我爹那人,在咱象牙山那地界,一般人都不好使!( 说完,使了个眼色,父子俩心照不宣,赵四就钻进了屋里,把话头掐得死死的。)
刘英咋的了这是?我爹咋的了?刚才嘀嘀咕咕的,我一来就不说了?”
赵玉田没啥事儿,就是唠唠家常,说你爹好
刘英说我爹好,那咋我来了就不说了?
赵玉田好说多了就成不好了
正说着,刘英突然皱着眉扶住了腰,轻轻“哎哟”了一声
赵玉田咋的了这是?哪儿不舒服?
刘英腰酸呗,还能咋的
赵玉田因为啥呀?好好的咋就腰酸了?
刘英因为啥你不知道啊?我不怀孕了吗!这样吧,要不我去给你打桶水?
赵玉田(顺口就应):那你去吧。
刘英(瞬间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赵玉田!你让我去打水?这孩子你不想要了是不是!
赵玉田(一脸懵)不是你要去的吗?
刘英“我要去你就真让我去啊?”(嗓门一下子拔高了,眼眶都有点红)我怀着孕呢!腰都酸得直不起来,你就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赵玉田我这不是没反应过来嘛!你快坐下歇着,水我去打,我这就去!”
刘英现在这要是谢艾伶站在你面前,你指定啥活儿都不让她干,对吧?你心里是不是还惦记着人家呢!
赵玉田(急得直摆手,嗓门也高了几分):艾伶有对象了你还提这个干什么!这都过去多久的事儿了!”
赵玉田艾伶现在就是我妹妹,咱当着面这么喊,背地里也是这么处的,你别胡思乱想行不行?
刘英妹妹?我看你就是心里还装着人家!刚才我要去打水,你想都不想就答应,换作是谢艾伶说腰酸,你指定早把她扶到炕头坐着了!
赵玉田被噎得说不出话
赵四(实在听不下去了,掀开门帘就出来了,手里还拎着个马扎):“你俩吵啥吵!英子你快坐下歇着,玉田你也别犟,赶紧去打水,顺便把那筐菜择了!
这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了刘能的脚步声,他揣着手,脸上还带着点没消的气,一进门就嚷嚷
刘能玉田,英子!你俩知道不?谢广坤家买小轿车了!那老家伙,啥好事都让他家摊上了
赵玉田要不我和艾伶说一声你坐她的车兜一圈?
刘能我坐啥呀坐!他谢广坤的车,白给我坐我都不稀罕!刚才在他家院子,他那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不就一辆破车嘛,有啥了不起的!
赵四你也就是嘴上硬,刚才在广坤家,是谁眼巴巴地想摸车来着?
刘能谁摸了?我就是单纯的好奇
刘英(扶着腰站起来,没好气地打断他):“爹,你咋又来了?我正跟玉田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