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原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你来偷花的呢虚惊一场

看中哪个让你婶给你包起来
艾伶站在大脚超市门口,脚边堆着三箱矿泉水,塑料瓶身被日头晒得发烫。她原本只想去果园转转,琢磨着果园里干活的人肯定渴,特意多买了几箱,可真到搬的时候,才发现这箱子沉得很,她攥着箱角使了半天劲,也就挪出去两步,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拨通电话)哥 我买了三箱矿泉水在大脚超市了你叫两个工人来搬一下


行,妹儿,你站那别动啊 我马上过去
大脚从超市里拎着把蒲扇出来,一边给她扇风一边递了瓶冰红茶

“伶啊,咋不先喊人再买?这大热天的,逞啥能,别累着。”
(接过水笑眯了眼)想着离果园近,搬上车就走,哪成想这箱子看着不大,这么压手。

没多会儿,谢永强骑着电动车带着两个工人赶过来,工人师傅一看这阵仗,也没多话,挽起袖子就上手,一人搬两箱,麻溜地把矿泉水码上三轮车,还细心地用绳子捆牢了。艾伶拍了拍沾了灰的手,从兜里掏了包纸巾递给工人师傅
辛苦叔们了,这天儿热,先擦擦汗。”(跟大脚挥挥手):“婶儿,我先走了


好嘞 伶慢点
三轮车突突的往果园去 风掀起艾伶的衣角,吹散了几分热意
哥我先把水给工人们分了吧 别等渴急了再喝


行 我这就和王哥把水给大家伙分一下
剩下的。放树荫底下,谁渴了自己就过来拿,别省着


(叮嘱到)这太阳太大了,伶儿你去窝棚里面歇会 我在这盯着就行
(摆摆手)没事儿哥,和大家伙唠唠嗑,看着这果树越来越好心里就舒服

阳光透过果树的缝隙洒下来,落在艾伶笑着的脸上,果园里的蝉鸣混着喝水的咕咚声、唠嗑的笑声,热烘烘的风里,满是甜丝丝的果香味儿。
晚上卫生所里艾伶正和王天来对着她刚学的第一步扎针反复练习,谢大脚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带着虚弱的语气说自己病了,想让艾伶过去陪陪

伶啊 没打扰你吧 你王姨也不在 你长贵叔在镇上 婶就只能想到你了(虚弱)
说啥呢婶 咋可能麻烦我 我正好在卫生所呢 天来今天值班 我让他和我一起来扎一针就好了 等我啊婶


好(感动)
挂了电话后艾伶先给白清明发了条短信说今天晚上打不了电话了,大脚婶生病了,得去看看,让白清明注意身体 又让王天来跟她一起去看看

没问题啊艾伶,我把门锁上咱俩就去吧
往大超市走的两人在路上遇到了往回走的王长贵 艾伶就纳闷,长贵叔不是在镇上吗?难道他在骗大脚婶吗。但眼下顾不得深究,两人快步走进大脚超市。又见大脚躺在炕上,神色蔫蔫的,一摸头 烫的厉害

艾伶 天来 你们来了啊(虚弱起身)

(拿出体温计)来大脚婶 我先给你量个体温
大脚婶别担心 今天晚上有我和天来呢 睡一觉就好了


好(安心闭眼)
艾伶出了卧室,往家里的座机打了个电话
妈 我今天晚上可能回不去了 大脚婶生病了 我在这照顾一下


(心疼艾伶)长贵呢,香秀呢,或者小梅都行啊,你在那照顾啥呀
妈,放心吧,我没事儿,人家肯定离得太远了,长贵叔去镇上了,香秀是长贵叔的女儿。可能有啥不方便吧 没事我让卫生所的王大夫来给大脚婶打一针 今天晚上我就在大脚婶这住了


行,那你明天一早就回来啊,姑娘
知道了妈 你和爸早点睡

挂了电话,回到卧室,问王天来大脚婶烧到了多少度

艾玛 三十九度 烧成这样才打电话,烧糊涂了可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