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
赵四广坤啊,你这样我很为难,再怎么说了,我和刘能是亲家,我不好掺和 我只能说我对不起你了(为难)
赵四我得回避点人,我先走了(回屋)
谢广坤老四 还回避呢,你是让你刘能给踢怕了(嘟囔)咋不把你踢掉腰子呢 就得刘能收拾你(气愤离开)
谢广坤也去找了王老七,还是碰了一鼻子灰 转头就去了刘能家门口,但是刘能不见他
谢广坤这么长时间了,还不出来 难道他真有把握稳稳当当当上这个主任?
一阵风刮过 吹的院墙上的玉米杆哗哗作响 谢广坤猛的拍了一下大腿,肠子都悔青了
谢广坤当初我要不犹豫那么一下 先救了刘大脑袋 现在这会儿和他称兄道弟的就是我 哪轮得到刘能这老东西占尽便宜?
日头刚爬到院墙上,谢玉田摩挲着车把上还没褪净的新车蜡,脑子里全是艾伶以前常去的河边柳林——听说她最近总去那儿散心,说不定能撞上。车座还留着他特意调的高度,是艾伶以前习惯的位置,他越想越心痒,抬脚就要往外挪。
刘英玉田你等会儿 (手指了指崭新的自行车)你能不能教我骑自行车呀?
赵玉田(停住脚步)教啥教,我这正忙着呢 (心思飞走)
刘英(声音更软)可是你要不教我,万一我摔了咋整?
赵玉田(随口怼了一句)你摔了怕啥?别把车摔了就行 要不是艾伶特意嘱咐我。说你下地干活,来回跑费劲 我才不花这冤枉钱
这话像块凉石头砸在刘英心上,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嘴角勉强扯了扯,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攥着围裙的手紧了紧,指节都泛了白,她低着头说了句“那你忙去吧,我自己慢慢琢磨”,转身往屋里走,背影透着股说不出的委屈,连脚步都轻了许多,生怕惹赵玉田不耐烦。
河风卷着枯草碎屑打在脸上,艾伶抱着膝盖蹲在老柳树下,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树皮上的裂纹。心里像堵着团湿棉花,闷得发慌——早上听村里人嚼舌根,说她总跟有妇之夫拉扯不清,那些话像针似的扎得她难受。她不过是想了断过去,让谢玉田好好过日子,怎么就落得这般闲话?
赵玉田(急忙跑到河边)艾伶 你真的在这 我刚刚路过村口,听到他们讲你闲话,没想到给你带来这么大困扰
谢艾伶没事(语气淡淡的)估计过段时间他们就忘了吧
赵玉田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让你受这些委屈(又气又疼)
谢艾伶(摇头)是我自己没把事情处理妥当,不怪你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径直往回走)
艾伶回家以后,落寞的神情还没藏住 就迎面撞上了刚回来的谢广坤 本来谢广坤想问艾伶去了哪里 但是见闺女神色恹恹 眼睛红肿,心里咯噔一下
谢广坤伶你咋了?谁欺负你了?
谢艾伶没事爸 就是风大迷了眼睛
艾伶被戳中心事 再也忍不住,抽抽搭搭的把村里的闲言碎语说了出来
谢广坤岂有此理,我闺蜜这么优秀,清清白白做人,凭啥要受他们的气?(拿着铁锹就往老槐树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