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夸)和你们姐夫学学 有思想 有深度 这就是校长知道不 就人家这话说完了就像还有很多话没说一样 还有更深的意义就让你们觉得这话就永远说不完
艾伶望着自己的父亲谢广坤依旧沉醉在当村长的美梦之中,只能无奈地轻叹一声。在这家里,似乎没有一个人能够左右他的想法,管束他的行为。谢广坤就像是一艘在自己脑海中航行的船,满载着对村长之位的幻想,无视周围的风雨,坚定地朝着那虚幻的彼岸驶去。而艾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深陷其中,无法改变什么。

爹 我睡着都听明白了 这村长不是那么容易当的 得招商引资

你说得对 咱们就坐在这 能招商吗招谁呢 所以我才把你们大家伙儿聚到这里我们一起研究研究

伶 你那个朋友白清明不是从上海来的吗 你能不能问问他能不能来投资 你爹我这辈子就这点志向 就当帮爹完成这个心愿行不
爹 你说啥呢


爹 我有个主意 上次那个王木生不是看上艾伶了吗 让她去说肯定好使

(生气)姐夫你可真会出主意 自己家里人的主意都打 艾伶咱们走
(难过)我也是人 爹 姐夫 你们怎么能因为自己的事情牺牲我


伶 咱们走 让他们自己想去吧(拉着艾伶离开)

不是 这开会呢 你们走啥啊?伶?永强

爹 我可是为了你把小妹和永强都得罪了

(不在意)你得罪他们没什么事 我高兴就行

(斜眼)听你这话,还真想让伶儿去找王木生呗

咱们有这资源能不利用吗?

我看你就是瞎折腾

我瞎折腾,我瞎折腾啥啊?等我当上这个村主任。你就是干部家属。到那个时候你就该说我有能耐了
另一边的谢大脚从城里回来,被邀请到王长贵家吃饭但王长贵一听说谢大脚没有见到王大拿 脸马上就放下来了 这时候谢大脚,也看出了端倪,把筷子放下就伤心的离开
果园

真是越想越气,咱爹平常在家作就算了出去还要作村主任多大个事 伶儿你可别心软
放心吧哥,在这种事情上我不会的(突然来了电话)

哥,我先去接个电话 是清明哥的


行,快去吧
艾伶穿行在果林间,来到另一侧的空地,掏出手机拨通了白清明的号码。电话那头传来白清明温柔的声音,他细细诉说着这些日子以来对艾伶的思念之情,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深情,仿佛要跨越空间的距离,将他的思念传递到艾伶身边。艾伶静静地听着,眼神中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周围的果林沙沙作响,似也在为这份相思之情轻声应和。
(说起了正事)清明哥 我爹非要当什么村主任 现在在家已经魔怔了,居然让我找你来拉投资 为了自己的事情,真的是不管不顾


(无奈的笑了) 广坤叔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开玩笑 伶儿 我听你的,你是怎么想的?虽然我在这是经理,但是我和杨总说一下,她不出意外是会去考察的
这个事情当然不能帮,况且我还没有告诉家里人我们在一起了 如果我爹知道了这个事儿,他不会来找我 他就会直接来找你了

艾伶与白清明又互相倾诉了几句甜蜜的私语,随后便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各自投入忙碌的生活之中。纵使相隔两地,时空的阻隔却无法削减他们之间深厚的感情,那份爱意反而如陈酿美酒,随着时间流逝愈发醇厚芬芳。距离对于他们来说,仅仅是地理上的概念,心与心的紧密相连从未被任何因素所影响,也不会因分离而变得疏远淡漠。6
谢广坤这爹当得太能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