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薤上露

由九九道率先道。

既如此，那真正的宴会也就开始了。萧弃之放下酒杯，静静地端坐在那里。

萧瑟举起玉杯，所有人皆道。

“敬永安王殿下！”

萧弃之持起旁边的酒壶，倒了酒在白玉杯里。她双手持起玉杯，对上萧瑟。

接着，萧瑟和萧弃之同步将酒倒在地上，无心亦是。鹤鸣唳轻皱眉头，他们这是何意？

随即，萧瑟摔下了白玉杯，玉杯碎成一节一节。这一摔的声音，倒叫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皆一动不动的看着萧瑟。

萧弃之侧眸看向叶若依，站起身离开。

萧瑟转过身，掀开了石壁前的帷幕。大大的“奠”字叫所有人看得浑身泛起凉意。

鹤鸣唳抬眸看过去，不过顷刻之间便未看了，他继续喝酒。倒是不甚在意这些。

闻此，萧崇只道。

听完藏冥的话，萧崇少见地沉默几分。

雷无桀走到萧瑟身边，为他披上了丧服。四面八方皆落下白布，宣告着这是一场葬礼的事实。

萧瑟无丝毫沉默，铿锵有力道。

语毕，一声声鼓声传来，十分有力，肃穆而庄重。司空千落身披斩衰，不断敲击着鼓。眸中含泪，心下感伤。

闻言，萧弃之同叶若依一道拨动琴弦。道道琴声流畅婉转而带有悲伤之意。双琴合奏，何不悲呼？

鹤鸣唳看向旁边的兰月侯。

……鹤鸣唳的关注点还挺奇怪的。

萧瑟看向雷无桀，雷无桀持起心剑。萧瑟握住剑柄，拔出了心剑，他转身走到石壁面前，挥剑刻字。

“薤上露，何易晞。露晞明朝更复落，人死一去何时归。蒿里谁家地，聚敛魂魄无贤愚，鬼伯一何相催促，人命不得少踟蹰。”

萧瑟连念了两遍，最后一字结尾，石壁上的两行诗句显然入目。鼓声，琴声相继停止。

语毕，萧瑟转过身。

随即，侍女们接二连三端着手中的豆羹饭上前，摆盘也不怎么精致，十分朴素。

萧弃之双手接过侍女送来的豆羹饭。

闻此，萧弃之亦是道。

无心看向对面的萧弃之。二人只是对眼而视，并未多言。萧弃之持起玉勺，舀了一勺豆羹饭。

鹤鸣唳看着面前的豆羹饭。持起筷子夹了一点，他初尝便有些不悦，随即更是扔下筷子，将豆羹饭往前推了推。

萧羽站起身，全然没顾那碗豆羹饭。见萧羽要离开，萧瑟飞身而下。拦住了萧羽。

萧羽满脸不在意，甚至有些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