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看小太阳,一身黄金甲胄在黑夜里也闪得熠熠生辉,给人温暖和可靠的感觉。
雪夜的风刚卷着碎雪扫过灶门家的破窗,鬼舞辻无惨的利爪已经撕裂了最后一层木质屏障。
他此刻完全撕碎了人类的伪装,黑发狂乱地炸开,十二道扭曲的血鬼术刃风从身后铺展而出,每一道都带着能把花岗岩碾成粉末的腐蚀性毒雾——他本以为眼前这个陌生白发男人会像之前所有被他盯上的人类一样,在血雾里瞬间融化成一滩血水,可当毒雾触碰到迦尔纳袖口的瞬间,淡金色的神焰“轰”地从布料缝隙里窜出来,剧毒的黑雾像泼进了熔炉的冷水,连一丝声响都没发出就蒸发得干干净净。
无惨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他活了千年,连日轮刀的阳光属性都能靠再生硬扛,可此刻指尖传来的灼痛感真实得可怕——他刚才试探性挥出的利爪,指尖的血肉已经被烧得露出了白骨,连细胞层面的再生都在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强行压制。
“不知死活的低等生物,你以为这点小把戏能伤到我?”无惨发出刺耳的尖啸,背后的血肉疯狂蠕动,瞬间长出八只布满倒刺的异形手臂,每只手臂都攥着一把由浓缩血液凝成的巨型镰刀,带着能劈开整座木屋的巨力,从八个方向同时劈向迦尔纳的头颅、咽喉、四肢,封死了所有闪避的空间。
迦尔纳站在纷飞的木屑里,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半分。黄金铠甲从他皮肤下缓缓浮现,鎏金的纹路在暗夜里泛着暖光,八把能轻易斩断钢铁的血镰劈在铠甲上,只溅起一串零星的火星,连一道浅痕都没能留下。他抬手攥住了离咽喉最近的那把血镰,指尖稍一发力,用无惨自身血液凝成的、硬度堪比精钢的镰刀,直接像玻璃一样碎成了漫天血屑。
无惨彻底疯了。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防御,当即引爆了周身所有的血雾,方圆百米的雪地瞬间被腐蚀性的血红色毒浆覆盖,连地下的岩石都被腐蚀得滋滋冒泡。他借着毒浆的掩护,瞬间分裂成上百个带着利爪的血肉分身,从四面八方扑向迦尔纳的灵基核心——这是他用来对付全体柱的底牌,连岩柱的最强防御都能在三秒内撕碎。
可迦尔纳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
魔力放出·炎的全力效果瞬间展开,以他为圆心,环形的炽白烈焰轰然炸开,温度瞬间飙升到能融化钢铁的数千度。那些扑到半空中的血肉分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神焰烧成了一缕缕飞灰,连带着覆盖地面的毒浆,直接被蒸发得干干净净,露出下面被烧得发红的裸岩。无惨的主身被迫从地下逼出来,半边身子都被神焰烧得焦黑,再生的速度甚至赶不上被灼烧的速度。
“不可能!我是不死的!”无惨歇斯底里地嘶吼,终于现出了最终的异形真身——百米高的巨型血肉怪物,头颅上长满了十几只布满血丝的眼睛,数十条带着毒刺的触手横扫过来,连身后的整座小山都被触手抽得碎石乱飞。他把千年积累的全部鬼王之力都倾泻出来,天空都被他溢出的血雾染成了暗红色。
迦尔纳终于动了。
他掌心腾起赤红色的火光,弑神枪的轮廓在火焰中缓缓凝实,枪尖跃动的雷光连空间都震出了细碎的波纹。他没有释放大范围的宝具,只是踩着神焰踏空而起,迎着无惨横扫过来的触手突刺过去——每一道触手碰到枪尖的瞬间,都像被烧红的烙铁刺穿的黄油,直接从根部断成两截,连带着断口处的血肉都被神焰彻底净化,再也无法再生。
不过三息时间,无惨所有的触手全被斩断。迦尔纳落在他巨型真身的头顶,抬手攥住了他最大的那颗头颅,太阳神焰顺着他的天灵盖灌进去,从他的血肉到他的核心细胞,一层一层灼烧过去。无惨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想分裂成无数碎片逃跑,可每一块想要脱离主身的血肉,都被无形的金色光丝死死拴住,连一毫米都挪不动。
迦尔纳微微用力,把这头百米高的异形鬼王,像拎一只小鸡崽一样从地里拽出来,狠狠掼在已经被烧得坚硬的裸岩上。“咚”的一声巨响,整个地面都往下沉了数米,无惨的巨型真身直接摔得血肉模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弑神枪的枪尖抵在他仅剩的、还在蠕动的核心血肉上,神性的威压压得他连化形的力气都没有。迦尔纳垂眸看着在他枪下瑟瑟发抖的鬼王,声音像落雪一样冷,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你把生命当什么了。”
要不要在这场战斗里加一段炭治郎带着家人躲在树后,亲眼看见迦尔纳用太阳神焰净化无惨的毒血,连一滴血都没落到附近村民身上的细节,把迦尔纳的温柔和强大结合得更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