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标,一、开心愉悦的写自己的故事。二、只为了自己愉悦所以才写这个故事。三、因为总是胡思乱想,所以这个故事不会有任何逻辑,甚至可能bug经常出没(看文请注意!)。
改编自作者:最美日出,原片是 断更了几年没有续的故事,
红色短发的神子脖子那一圈渗透着血丝的伤疤在阳光的照耀下过于显眼,同时也显得更加狰狞。
“迦尔纳……”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回忆被这声音打断,出于直觉,猛然回头,本以为会是突然袭来的箭矢,没想到看到的却是平静的不能再平静的注视,那双没有欲望的眼睛,和生前的阿周那差别过于巨大,头上的尖角昭示着对面的人已经并非他所熟知的那个阿周那。
“可是……你很陌生,你不是我记忆中的他……”
“你很奇怪……”我靠近他,他迟疑了片刻,没有躲开我的动作。
手指从迦尔纳的脖颈间划过,虽然给人的触感不是很明显,这样的伤疤应该是剥离铠甲留下的,没想到成为英灵之身,竟也无法恢复那时的伤痕,甚至,黄金铠甲都与异闻带的他天差地别。
模糊的记忆被拉回到那时,看着从阿周那的甘第拔射出的箭矢,自己的脸上露出欣然的微笑,闭上眼睛,痛苦只在一瞬间,随即一切感知变得模糊,身边除了战火纷飞,只有低声的啜泣,和一个哽咽的声音。
“阿周那,那是你的哥……”
少女端详着迦尔纳,这个女僵尸双手捧着他的脸,四目相对,我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的孩子……”
“……”霎那间,迦尔纳愣住了,不知真假的身份,生前的她从未叫过这身体一声孩子,就连白昼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我……不是……”迦尔纳感知到了什么,突然挣脱我的手,一只手捂住脖子上的伤疤,但是,伤疤环绕着脖颈总归是无法全部遮住。
以脖颈上的伤疤为分界,有不停延伸的红色的线,像是诅咒一般侵蚀着这苍白瘦弱的身体,其中左侧的线更加密集也更长,甚至已经爬到了他的脸颊上,和眼角处的绯红连在一起,而右侧没有那么严重,只是止于耳根处。向下可以看见,红线遍布整个肩膀和胸口的上端,散发着诡异的能量,似流质一样看起来还有蔓延的趋势。
少女大概消化了一会刚才的状况,想要上前去看看情况,却被他制止。同时,他的身上燃起了红色的魔力,身上这种状况之间减轻,红线开始消退,应该是经常遇到这种情况。
是业报吧, 她听见窃窃私语。
不断地有人在耳边低低地说着话,若有似无,朦朦胧胧。
慌张地追着那些声音跑起来,
地面上不知道何时出现了大大小小的浅坑,像是神明给予苦修者的考验,鞋子踏进去就溅起一连串的月髓和清脆的踢踏声。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起来了,泛着冷冷的光,像是怜悯这空无一物的人偶,特意升起,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脚步踢踢踏踏地响作一团,她能看清前方走着的人了。
那是一群女孩子。
她们穿着白色的、露出大半截手臂的衣物,露出大半截腿部的裙裤,有着黑色的长发和白皙莹润的肌肤,背着奇奇怪怪各式各样的包裹。她们停下来凑在一起讨论着什么,侧身露出的面容模糊不清,身前的衣物隐隐能看见印着似乎金红色的图案,明明不能确切地听见她们正在讨论什么,却还是能真切地感受到那种高涨而愉快的情绪,像是一种朦胧的白雾,悄无声息而准确地包裹住了进入其中的人。
继续向前跑着,胸腔里的心脏飞快地跳动,带动女孩子柔软的胸口的起起伏伏。鼻腔吸入的空气远远不够,就只好张开嘴喘着粗气,喉咙里泛起隐隐的血腥味。
明明已经能够看到对方的清晰的轮廓,可距离还是缩减地很慢,有神恶意地扯动变化着空间,以愚昧的人偶为乐。
还差……一点……马上、马上就可以到了。
伸出了右手
——那些女孩看起来是如此地近,仿佛能看见她呼出的气息及不可见地吹起她们柔顺的发尾,伸出的指尖可以触到她们柔软脸颊上细细的绒毛。
请告诉我吧!我是因为什么而诞生的?我是你们的什么人呢?
是否会有人知道过我的诞生、是否会有人因我而笑呢?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
那些冗长的、暗无天日的、孤独的黑夜里,那些炙热的、空无一物的、迷惘的日子里曾想到过的。
我……究竟是什么呢?
“怎么了?”
走在右边的女孩问道。
她们是一所学校的高中生,十六七岁的年纪正是课业最繁重的时候。平平无奇的早上从睁开眼就是忙忙碌碌的循环,听见的是老师的讲解,看见的是板书和试卷,闻到是刚打印出的试卷上温热的墨味,吃的是食堂千变一律的菜肴。上课时昏昏然的头脑里能接收到耳朵捕捉的一声鸟鸣,就已经这毫无滋味的生活里,足以称得上新奇的调剂。
最快乐的时光也不过是放学后与有着相同爱好的朋友一起走的一段路程。
她们刚刚谈论到前几天看到的一部动画里的人物。
或是趁着父母不在家,拿着平板肆无忌惮地看的人,又或是蒙在被子里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盯着狭小的手机屏幕看的女孩,都被其中的一人所吸引了。
有着白发的、高尚的太阳神之子呀。

连谈论他都变像是有种让人愉快的魔力,可以让她们叽叽喳喳地像成群结队的小鸟,说了一路都不觉得厌倦。
正说得起劲,却看见走在中间的女孩却突然将头转向了后方,行走在右边的女孩出于这个年纪蓬勃的好奇心,也跟着转过头去看,可什么也没看见。
稀松平常的行人,一成不变的街道。
“总感觉……好像有人在摸我的头发。”女孩子迟疑地转头。
“哈??不会是色狼吧?在中学附近,不会有袭击女学生的色狼吧?…….这么一说倒是很有可能。”左边的女孩子飞快地叫了起来,“那我们快点走吧??”
“嗯嗯,快走吧。”
女孩子们达成了协议,飞快地从街道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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