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昭君见着长歌气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气,心里头生怕长歌给自个儿怄出个病来,于是她赶紧往前迈了一步,一把抓起长歌的手,轻轻拍抚了几下,意图安抚她那火爆的情绪。
何昭君好了,别生气了,我可没怎么搭理那个肖世子,放心好了
长歌你就不应该离开我的视线内,你看,这不就被缠上了
何昭君无妨,所幸你来了,他便走了
长歌我总觉得这个肖世子没安好心,这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眼中满是心眼算计,你且离他远些
何昭君好,都听你的
秦准如此担心,何不将昭君拴在你的腰间,走哪带到哪,寸步不离
长歌好主意,回头就拿根绳子将你我二人绑在一道
秦准纯粹就是闹着玩儿的,一瞅见长歌那副“就这么干”的认真劲儿,心里头瞬间就有点发虚了,怎么长歌还认真考虑起这个可实施性。
何昭君闻言失笑一声,抬眸瞥了眼长歌后,随即温柔地在她手背上拍了一下。
何昭君我又不是孩童
长歌这不是怕你被他欺负了去
何昭君放心吧
何昭君转头去看还在阁楼之上的凌不疑,只见他神色极差,定然是不高兴肖世子刚刚所言之语,可又想到他答应了何昭君的计划,神色就更差了。
秦准自然也看了过去,心里不自觉的叹惜了一声,世间多磨有情人,为了这两个人能单独相处,秦准立即找了个借口将人给拉走了,将此处独留给他们。
何昭君看着秦准拉着长歌的背影渐行渐远,便也悠然转过身,迈着稳稳的步子,朝着那阁楼徐徐而去。
梁邱两兄弟自然也知道了他们的计划,但心中不愿肖何两家结为姻亲,一是二人一旦结亲,只怕会牵连更多人,二是何昭君与他少主公情投意合,自是不愿何昭君去做这枚感化人的棋子。
梁邱起若是肖何两家结为姻亲,那么此案便会牵连更多的人
凌不疑这个案子必须尽快了解,争取这个让这个计划,胎死腹中,去查一查,这半年来蜀地,有哪些官员来过都城
梁邱起少主公是怀疑肖世子与蜀中勾结,前几批军械都运往了蜀地
梁邱飞蜀地归降多,年早无战事,他们买这么多军械干什么
凌不疑怕是蜀地早有二心了,我们必须早做筹谋
何昭君那凌将军,可有什么计划了
凌不疑听闻何昭君的嗓音,立刻旋身朝其望去,习武之人,耳力都比一般人要敏锐许多,早从刚才就辨识出那是何昭君独有的步履声。
梁邱兄弟少女君
何昭君对梁邱两兄弟微微颔首,抬脚往凌不疑身边靠近,凌不疑的手也未闲着,在何昭君靠近时,便伸出手抓住了何昭君的葱葱玉手。
凌不疑计划已在筹备,但还需完善,少女君,耐心等候
何昭君好,我便等着凌将军的周密计划
二人相视一笑,凌不疑自然也是害怕到时真的出事,可看着何昭君满眼都是他时,他又不害怕了,若是提前了结,何昭君也不必与肖世子结亲,还有时间,他还来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