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想通是谁后,她先轻轻挑起眼皮,向何昭君投去一瞥,内心默默道了个歉,接着,她故意“哼”地轻笑一声,成功吸引全场目光。
程少商我还以为是谁呢,不过是十一郎嘛,那我可要失陪了。
程少商故作一副不稀罕的神情,起身便打算离去,可刚迈出几步,她又突然止步,目光直勾勾地落在王姈身上。
程少商哦对了王姈,十一郎倾慕我家昭君阿姊已久,我若是想见,自然也不需要用什么劳子的席面请他,靠着我阿姊便能见着,有什么好炫耀,见得多了我还不稀罕见十一郎呢,我这随时都能见着的人,都不似你这般嘚瑟,你有什么好炫耀的,失陪了郡主
何昭君被程少商的话猛然一击,心头瞬间涌过万千思绪:这丫头何时竟探知了自己与凌不疑幽密之事?她竟未发觉。
而程少商笑着看了众人一眼,颇为随意的微蹲了蹲,表示她先走了,而她刚走几步,就见自己面前多了几道身影,程少商抬眼后一愣。
程少商你,你,你,你何时出来的
程少商面上出现了几分心虚,心里暗叫不妙,她这刚编了个谎,哪知道正主竟悄无声息地站在后面,也不知他听了多少,别害了她家阿姊。
此时凌不疑的眼神里略带了几丝笑意,视线转向席上那位故作镇静的何昭君,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程少商因着心虚,并未留意凌不疑的眼神往哪跑的,她只希望凌不疑什么也没听见。
凌不疑就是你说我倾慕你昭君阿姊,能随时见着我,自是不稀罕的见我
程少商一听到这话,倒抽一口凉气,心里头更是慌得不行,一片心虚,毕竟她年纪尚小,脸上哪藏得住这份慌乱,顷刻间,痛苦的神色就浮现在了脸上,她赶紧手捂住自己的腹部。
程少商哎呦,昭君阿姊,长歌阿姊,萋萋阿姊,堂姊
何昭君背对着程少商,还以为程少商真的不舒服,面上出现了惊慌之色,连程少商刚刚说的她都立马抛之脑后,立马拉起长歌,和程姎一左一右的扶住程少商。
何昭君嫋嫋,你这怎么了事了
长歌可是哪儿不舒服
万萋萋姎姎
程少商兴许是方才金丝枣有问题,我不舒服,哎呦,肚子疼
听到这话,何昭君等人吓得赶紧搀扶着程少商往外走,根本无暇顾及近在咫尺、默然站立的凌不疑。
凌不疑微微歪着头,满眼含笑目送那几人渐渐远去,此时,身居高位的裕昌郡主虽在竭力维持笑容,却也迫不及待地离席,步伐匆匆直奔凌不疑身旁。
裕昌郡主凌将军能收我的请柬,来我的生辰宴,,裕昌很高兴
凌不疑听着裕昌郡主嗓音中那股刻意的尖锐声音后,即刻收敛起脸上勾起的笑意,面上瞬间冷却如霜,尽管如此,他的目光却并未转向她,始终保持着一种漠然的无视。
凌不疑在下已经后悔来了,我看着汝阳王府,容不下武将
凌不疑一边说,一边扫视着席间上的女眷,除了何昭君与长歌,便是万家和程家女娘是武将之家,其余女眷可都是文臣之后。
裕昌郡主凌将军驰骋沙场屡立战功,我等仰慕还来不及又曾会容不下呢,方才是与程家妹妹说笑,若真瞧不上新晋武将,也不会邀请几家妹妹来此
凌不疑可我看这席间上,并无任何武将家眷
说着凌不疑转身便离开了,不顾裕昌郡主在身后挽留,倒是梁邱两兄弟,一个目不改色,一个微微斜眼看着还在努力的挽留的裕昌郡主,忍不住嘲讽了一嘴。
梁邱飞少主公去找识不得金丝枣的武将们聊聊
裕昌郡主闻言后,更是眼神瞪了过去,可上过战场杀过敌的梁邱飞又怎会怕一个软弱小女娘的眼神,话落,梁邱飞便与梁邱起一道动身跟上凌不疑的步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