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身边的何昭君听了长歌之语,差点儿绷不住,险些笑出了声,可毕竟这是汝阳王府的地界儿,何昭君哪敢放肆,只好忍住笑意,微微靠近,低声附和。
何昭君确实幼稚
长歌在何昭君微微侧头靠过来时,身子也是下意识的靠了过去,长歌闻言后,露出一抹笑意的看了回去。
长歌难得呀
何昭君难得什么
长歌若是以往我说这些,你总要说什么隔墙有耳,不得放肆之云云,哪里会应和我之语
何昭君可今日,我也不想端着,想说一句,确实幼稚
长歌平日里很少有机会看到何昭君在外放下端庄的姿态,此刻她率性而为,心中满是欢喜。
长歌也不知今日能不能见上嘉嘉一面,许久未见,倒是怪想她的
何昭君她婚期将近,自然是不能随意出府邸的
长歌也不知,那三皇子日后能不能好好待她
何昭君三皇子虽是个冷面无情之人,但他洁身自好,府中竟一个妻妾室都无,倒时嘉嘉嫁去,二人再好好培养
何昭君之所以能如此淡定地说出这番话,全因她见证了上辈子三皇子与万嘉嘉婚后的感情历程。
起初三皇子和万嘉嘉两人相处得客客气气、彼此尊重,就像一对模范夫妻,但随着日子推移,他们愈发默契十足、情意绵绵,活脱脱一对神仙眷侣。
正因为有何昭君见证了这一段的美好记忆,所以她对他们的未来毫无忧虑。
踏入堂院时,只见堂中气氛颇为怪异,明明都面带笑意,可总觉得的有些格格不入,何昭君上一世并没有及时入席,所以并不知晓这里发生了什么,同长歌皆是一副莫名的神色。
王姈身边还空着一张席位,那一看就是为她与长歌预备的,再瞅瞅裕昌郡主那满脸嘲弄的表情,何昭君哪能琢磨不出这是裕昌郡主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出来。
不过何昭君并不在意席上大家神情,只是拉着长歌往前踱步,走进后,对其施礼示意,裕昌郡主点了点头后,示意二人起身。
二人起身便往王姈身旁走去,落座于一旁的席位上,落座后,何昭君抬眸与万萋萋和程少商对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何昭君还留意到了程少商耳上的那对金镶玉的祥云文案的耳饰,一看便是万萋萋喜爱的样式。
裕昌郡主昭君妹妹和长歌妹妹来啦,快尝尝这金丝枣,怕是程家妹妹怕是第一次吃吧,多吃点
长歌闻言,微微皱眉,靠近何昭君,何昭君身子也往长歌那边偏了过去。
长歌这个文裕昌要作甚,这话听着就不是什么好话
何昭君话带嘲意
长歌看来她还是记住了嫋嫋是上元节坏她事的人
何昭君无妨,嫋嫋不怕她,我们且看着,不行还有咱们
长歌说的也是
程少商正准备反击呢,旁边坐着的万萋萋已经忍俊不禁,“嗤”地笑出声来,率先替她怼了回去。
万萋萋不就是金丝枣吗?有何好稀罕?我手刃过一头豹子,亲自剖心剜骨给阿父泡酒,你们呢,怕是从未喝过吧
万萋萋此言一出,裕昌郡主直接犯了一个白眼给她,身为郡主狗腿子的王姈自然替裕昌郡主回怼。
王姈万萋萋,今日是郡主生辰,你言谈举止怎么像似茹毛饮血的野人
万萋萋御前宴饮时,家父拿豹骨酒前去献宝,圣上还夸我是将门虎女,怎么?你是想说圣上也是茹毛饮血的野人吗
尽管万萋萋对读书写字没啥兴趣,但在万嘉嘉的管束下,她倒也明白该用谁去回怼、讲什么样的话,最是能让人家哑口无言,不敢轻易反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