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止适才听程少商说的时候,就捶死病中惊坐起的模样,回忆着往昔,突然想到这袁善见是谁的模样,转而看向了桑舜华。
程止这个袁善见,是不是那年,他收的小弟子
桑舜华本低头整理着挂脸的刀具,听程止这么一说,便抬起眼眸看了回去,倒是程少商对于她三叔父这对眷侣往事只知道一半的人,自然是想知道的更全面一些。
程少商小弟子!
程少商边说边探头去看她三叔父,而她三叔父颇为“核善”的看了回去,吓得程少商赶忙缩了回去,不敢再有好奇之心。
桑舜华也在这个时间里将袁善见对上是谁之后,也是觉得好笑的低头一笑。
桑舜华原来是他呀,那他要干什么?
想起是谁后,又觉得好奇的看向程少商,本在垂眸的程少商听此疑问,她也不解的抬头,只见她家三叔父和三叔母都盯着她看,她更是一晃,她也不知晓是何缘由啊。
程少商我我我,我怎么知道,反正他就说了这些话,除此之外,没说别的了
桑舜华只言片语,什么只言片语,我与那人都十多年未见了
桑舜华一边说,一边想这个皇甫仪无端端的是什么意思,程少商也好奇的看着桑舜华,转念想了一想,桑舜华露出了一副想到了是什么的神情看向程止。
桑舜华我想起来了,定是前些时日我感染了风寒,你四处替我寻医问药,被他知晓了
程止原来是这事啊,可是你咳嗽已经好了很久了,他怎么还惦记着啊
程止这才恍然大悟,同时又露出一副遭贼惦记的表情,桑舜华并不觉着程止这副神情有任何不信任,倒还觉得她家郎君可爱。
桑舜华你等我一下。
程少商嗯
桑舜华起身去桌案前落座磨墨,随后提笔,在竹签上落下六个字“咳疾已愈,勿念”,收笔起身,桑舜华并没有直接递给程少商,而是先给了程止。
本来程止还好奇桑舜华会写什么,想偷看,见程少商盯着他看,他又遮掩似的收回视线去喝茶,这下见桑舜华交给他后,他又露出一抹笑意,垂眸扫了一眼后,才递给程少商。
程止拿去
桑舜华那就麻烦你替我送过去
程少商三叔母只写这些,不留个名号什么的
桑舜华他识得我的字,不必留了
程止听着自家夫人这么说,心里倒有些微酸了起来,程少商自然是留意到了程止的神情,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她,想聊一聊这其中的故事。
程少商三叔母就不想说说这其中的故事嘛,与三叔母以往到底有何渊源
程少商说到此处时,程止默默挪动了几下,靠近桑舜华,咳了几声,程少商微微斜眼看着程止,程止则露出一副到此为止的神情回看了过去。
而一旁的桑舜华则是一副什么也没看到的模样,故作高深的神情看着程少商。
桑舜华此事,说来话长
程少商不妨事不妨事,说来话长,便可以慢慢的说,我可以慢慢的听,说吧
程少商边说边靠近,一把挤开了程止,一副我有的时间来听故事的神情看着桑舜华。
桑舜华别人说,说来话长这四个字的时候,意思就是,不想说了
程少商一噎,得,她三叔母的往事是挖不出来了。
程少商你不想说便罢,但是三叔母可以告诉我,为何那姓袁的,不直接上门来找三叔母,非得通过我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桑舜华我曾经对一个人说过,你也好,你的亲朋好友,门人弟子也罢,以后都不要来见我,也不要送书信物件于我,那是年少时的负气之言,没想到那个人是个死心眼,居然答应了
程少商哦,原来如此
桑舜华不过话说回来,你与袁善见是如何认识的
本来还在低头收信件的程少商闻言后,学着刚刚桑舜华的模样,也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长的笑意。
程少商此事
说了两字,还停顿一会,故意勾着桑舜华与程止的好奇心。
程少商说来话长
二人闻言,也觉好笑,二人刚刚还真的被程少商提起了兴致,桑舜华颇为宠溺的刮了刮程少商的鼻子。
桑舜华与程少商都开心的笑出来声,程少商笑的时候就喜欢晃身子,这一晃,便碰到了她身后在喝茶的程止,二人对视一眼后,程少商果断回头看着桑舜华继续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