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认识何昭君这几年,好多人都是听说过,但她自己并没有见过,所以炸然一听袁公子三个字,自然知道是谁,但却不知道是何模样。
程少商又见身边的女娘们那般激动的雀跃的模样,自然是不理解的,这袁善见有这般好看?比之何家几位兄长还要好看?
何昭君袁慎,字善见,出身与世家大族,胶东袁氏,父亲是胶东州牧,母亲是河东梁氏嫡长女,学识渊博,与三兄匹敌,与楼垚同在白鹿书院,是白鹿书院的第一才子,才学无双,十八岁时,代师辩经,名满都城,而且这袁善见,长得极为俊美,风姿绰约,就是有的时候,说话不太好听,不过他偏生的又是一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之风,只因这般,这都城的女娘们喜欢极了
程少商阿姊怎知道我在想什么
长歌你自己都说出来了,我们自然都能听见
程少商那时心里这般想着,嘴上也不自觉的说了出来,程少商颇有些懵懵的点了点头,楼垚看着程少商如此傻乎乎的可爱模样,脸上的笑意都藏不住。
长歌看着楼垚看着程少商傻笑的模样,用嘴捂住自己的笑,拍了拍何昭君一同去看,何昭君见状也没忍住的笑了出来,怕自己动静太大,也用手捂了一下。
程少商那这袁善见与次兄比呢,谁更好看些
何昭君要我说,自然是我家次兄更好看些
长歌是极是极,自然咱们家的几位兄长比他袁善见好看的多
何昭君、长歌和程少商正嬉笑着,一旁不远处的店小二也瞅准时机,开始了今日的灯谜环节。
工具人店小二:“左一,横看是王,竖看是王,人口无他,便会亡,猜一字”
何昭君如今对于这些灯谜什么的不甚在意,哪怕她知道,也不乐得参与,长歌年年都来,回回都猜,如今自然也不感兴趣,而楼垚则不善灯谜这一块,也不打算参与这灯谜。
就在这个时候,酒楼二楼的袁善见跪坐与桌案前,拿起茶盏,一边品茗一边听着灯谜的内容,却感觉这灯谜真是无聊透顶,再看看楼下众人对灯谜的猜测,竟然也没人能给出个确切的答案来。
袁善见不就是田字嘛
袁善见话音刚落,周围的女娘们又开始议论起了袁善见,言语间尽是夸赞之语,而程少商也在这个时候露出一副我好像知道的神色,但因不确定,程少商准备再听听。
工具人店小二:“胜。左二,客来东方,且歌且行,不从门入,逾我垣墙,游戏中庭,上入殿堂击之拍拍,死者攘攘格斗而死,主人不伤,猜一物”
袁善见此物,吾甚厌之,乃蚊虫也
工具人店小二:“胜,左三,千人贷钱,月息三十,九日归,当利几何,请袁公子作答”
站在何昭君身旁的程少商听着店小二念灯谜,心中盘算着,很快便算出多少。
程少商六钱七厘五毫
袁善见六钱七厘五毫
程少商与二楼的袁善见一道算出多少,何昭君与程少商站的又近,自然听到了程少商嘴中的嘟囔,程少商话音才落,楼上的袁善见也才说出答案。
何昭君我们嫋嫋当真聪慧
程少商嘿嘿,阿姊喜欢哪个,我去给阿姊猜一盏回来可好
何昭君闻言一愣,遥想上一世,何昭君便是因着闹着她那娇小姐的脾气,明知楼垚不善灯谜,偏要赌气要那盏灯笼,才会提前遇上那害了她何家满门的肖世子,那个她恨了两辈子的狗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