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何昭君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位剑眉星目、眼神犀利的凌不疑,竟然就是当年那个街边气儿,也是这一刻,何昭君心中不禁为凌不疑这些年的艰辛不易泛起一阵酸楚之情
何昭君吃这些年底苦头,又过去了那么久,你竟还会记得此事
凌不疑本来我也忘却,可那日在军营见着你的第一面我便觉得你熟悉,像极了那个小娃娃,后来几番周折打探,我才确认那人就是你
何昭君凌不疑
凌不疑子晟
子晟,这是文帝亲自赐给凌不疑的字号,何昭君自然明白凌不疑是何义,凌不疑是要让她唤他的字,眼瞅着凌不疑那副认真劲儿,尽管努力克制,却还是没能忍住脸颊的一抹红晕,略带羞涩地轻轻低下了头
何昭君子晟
虽然声音轻轻的,但凌不疑还是清晰地捕捉到了何昭君对他的称呼,一股喜悦悄然从心底绽放,原本揽在何昭君细腰上的手顺势松开,转而牵起了何昭君那双虽历经多年武艺磨砺却仍然保养得细腻柔美的手
羞涩之外,何昭君因低头便看着凌不疑轻轻握起自己的手,凌不疑的手指骨节分明,线条修长而有力,由于常年握刀舞枪,手上覆盖了一层薄茧,但这并未减损其温润之感
何昭君抬起眼眸,两人虽未开口交谈,却已从彼此的眼神中读懂了深深的情愫,毕竟处在街头巷尾,不便久留,温情脉脉一阵后,凌不疑贴心地将何昭君送回马车,他一直目送何府的马车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中,这才转身,返回了军营
马车里,长歌瞧着何昭君那一脸娇羞的小模样,很是纳闷。怎么昭君跟凌不疑出去了一趟回来后,就了副模样,满满的娇羞之意
长歌觉得挺纳闷儿,可何昭君自个儿又没主动提起,长歌也就没多嘴去打听,时间一长,这事儿就被她慢慢抛到脑后了
一直到几年后,当长歌看到凌不疑轻车熟路、顺顺利利地把何昭君给“拐带”走了的时候,别提她当时内心有多懊悔,不过此时的长歌并不知道未来,所以更无法更改
马车稳稳驶来,终于在程府附近停了下来。两人决定在紧邻程府的一家酒楼歇脚,特意挑了个能一眼望见程府的厢房。两人悠然走上楼去,长歌随手推开窗户,忍冬笑芙和弥弥在一旁侍候着
两个人喝着茶,吃着酒楼里的点心,何昭君平复了心情后,同长歌一道看向了程府院落,府内下人忙忙碌碌的,也不知道再弄个什么劲儿,也是在此时,有一道瘦小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两二人眼前
何昭君那个是程少商
长歌不知道,我听说程仲夫人也有一女,名叫程姎
何昭君那就看她是谁了
而身后又出现了一道不熟悉的身影,手中拿着戒尺,身边还跟着几个胖小子,何昭君了然的点了点头看向了长歌
何昭君看来,那人便是程少商了
长歌是了
程府内
葛氏程少商,你怎可偷拿源儿的饴糖
程少商我没有偷拿,那是姎姎阿姊给我的
葛氏胡说,我家姎姎日日都在屋中苦读诗书,怎会与你一道,定是你偷拿了源儿的饴糖
程少商与程葛氏争论,几句下来程葛氏便拿起戒尺朝着程少商挥了过去,程少商自然不是站着挨打的人,自然的躲开了,程葛氏立马让自己身边的小辈们上前将程少商抓起来
程少商毕竟是个小女娘,跑不过几个胖小子,很快就被抓了起来,程葛氏走到程少商面前,挥起戒尺打了上去,程葛氏的动作又快又狠,虽离得远,何昭君与长歌也能看出程葛氏所下之力比较狠厉
长歌的手也在此时攥紧,何昭君宽慰的拍了拍长歌的肩,那些年,长歌也没少吃那些拐子们的教训,这一幕引起了长歌那些不好的回忆
再往后看,就见程少商好似失了力气一般瘫软在了地上,程葛氏招了招手,来一些婆子,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见那些架起程少商就往外走,何昭君与长歌继续看去,就见程少商被架上了马车
何昭君与长歌看着马车行驶的方向,好似是往城外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