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昭君还在思虑的时候,倒是秦准一直在计划着他们要怎么跑出去,但是他对这里不熟悉,门外还有人守着,凭借他们三个小孩的力量是不可能逃出去的,除非等到晚上趁着他们困倦的时候
那伙贼人又拐了好几个孩童回来,何昭君突然忆起,当初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随后当时因着受惊的缘故,自己讲这件事情忘了了干净,但后来从自己的贴身侍女那里听说那群拐子被判了绞刑
何昭君秦准,夜里如何
秦准夜里的话,得等他们入睡之后
长歌可不是还有守夜的人嘛
秦准那就不太好办了
长歌我有这个
长歌听秦准说不好办的时候,拿出了一个小发钗,轻轻掰掉头上的珠子和尾端,露出两个孔眼,抓他们的人没有把他们身上的首饰拿走,小孩子家家的头饰并不是很惹眼,而且现在拿掉去当铺反而还容易暴露
何昭君这是什么
长歌好像是迷香,我从花楼里偷出来的,结果我跑到一半被他们抓进来了
秦准有了这东西,我们跑也好跑了
秦准自小流浪,见识过很多人,这迷香他也曾见识过,有一回他误入了楼馆,外面看着像是一个酒楼,里面却是都是为喜好男风所建造的一座花楼,当时他差点被抓去调教,被一长相清秀,浑身透露着书香气的姓秦小倌所救
秦小倌听说他还没有名字,一直都被人叫阿隼,所幸看他合眼缘,就让当时的秦准跟他一个姓,单名一个准字,希望秦准来日不再游移,可以找到一处安身之所,好好活下去,平时没事就让秦准跟着他读书习字
半年后他已没有什么能再教的,而秦小倌一直都知道馆中管事想将秦准留下调教,趁着一日管事不在,便偷偷将他放走,还留了些钱财给他,谁知道他刚到了这里,就被这贼人虏了过来,现在想想他就来气
到了夜里,门外已经没了声响,但还是留了一个人在外面守门,秦准对于捆着他们的绳子很是不屑的笑了笑,没几下就松开了,倒是小女娘身上没有被绑着
何昭君和长歌还在考虑要不要叫醒其他人,但他们都喝了融了迷药的水,倒是他们仨没喝,就连吃食也没吃多少,秦准站在门边,用银簪在窗户上捅了个眼,一吹,簪中的迷烟细数吹完
没多时,本来浅眠的贩子也都彻底的昏睡了过去,而还在守夜的贼人也突然倒在了地上,秦准听到动静后,捂住了鼻子,轻手轻脚的拉开了门,见那伙贩子已经躺满了院子,秦准踢了踢,确实已经没了反应后,才敢对着屋内的何昭君和长歌招手
长歌走
屋内的长歌捂住鼻子,让何昭君也把自己捂住后,就拉着何昭君直直的往外冲,大门从里面拴住的,秦准拔掉栓子,拉开门就往外跑,夜里黑茫茫的,若不是何昭君有上一世的记忆,三个小人压根不知道要往哪跑
何昭君这边
何昭君指了一个方向,秦准看了眼长歌,不过长歌没有任何意义,反而跟着何昭君走,秦准只能跟着两个小女娘跑,不知道跑了多久,何昭君已经没有体力继续往下跑了,何昭君将自己的小荷包交给了秦准,根据环境,何昭君依稀知道自己在哪,还指了另一个方向
何昭君阿准,这个给你,你带着长歌往那里跑
长歌不行,我说过要保护你的
何昭君但是你们找到了人,也能保护我,而且,我已经不力气跑了,你们还有体力,一直带着我,反而累赘,若是那伙贼人找过来,只余我一人被抓,总比我们三个都被抓要好,我记得再往前走,要不了多久,会有一处营地,我不记得是谁的训练地,但是这荷包里有我何家的令牌,若是我朝中人,定会认识,到时你们就能来救我们
秦准长歌,昭君说的对,我不知道你的迷药能维持多久,但是我们也已经跑了也差不多有半个时辰的样子
何昭君你们快走吧,若我恢复的差不多,会去追你们的,若是贼人醒了,最起码我还在,他们不会下太重的手,长歌,你一直都在说你要保护我,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看到你就觉得很亲切,说不上来的感觉,我也希望你能听我的,跟着阿准跑
长歌我会听话,跟着他走,你一定要来追我们
秦准走吧,若要救昭君,我们也需要加快速度跑
长歌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准打断了,跟何昭君点了点头后,便拉着长歌快速的往何昭君指的方向跑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