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中,百姓们纷拥在街道两侧,每个人脸上洋溢着笑脸,今日是大将军何昭穆的大喜之日,何昭穆原是何昭君之弟,何昭君与楼垚在骅县生子后,何昭穆便被送入了军中,由霍不疑接管
沧海桑田,四季更替,时间早已又过去了八年之久,当初那小小少年,早已长成了丰神俊朗的偏偏少年郎,随着父兄与霍不疑的脚步,征战沙场,带领何家部曲,再次成为了新帝手下的骁骑将军
文子端为何昭穆指婚,将二公主之女嫁与何昭穆,何昭君与楼垚也带着孩子们回到都城,一起参加何昭穆的婚礼,何昭君满心欢喜的看着何昭穆成家,好似身上的担子终于在这一刻落下
何昭君忍着身体的不适参加完了何昭穆的婚礼当晚,倒在了何家,楼垚与孩子们被何昭君都吓坏了,何昭君的多年好万嘉嘉早年嫁与文子端成为了三皇子妃,文子端登记后,便成了皇后,万后听闻此时,特招御医前往
楼垚看着御医眉头紧锁,心也不自觉的悬起,虽说他与何昭君并非相爱而在一起,但多年的相处,二人早已相濡以沫,将对方当做自己的家人,何昭君突然病倒,楼垚担心不已,看着御医脸色不对的样子,楼垚更是担心
楼垚太医,昭君如何了
工具人太医:“安成君乃是积郁于心,积劳成疾,已是,已是”
笑芙女君身子一直都好好的,怎么可能郁结于心
忍冬太医莫不是把错了,女君身子一向很好的
楼垚呆愣愣的站在一边,显然是没反应过来,何昭君的的贴身侍女忍冬与笑芙皆跪趴在何昭君的床边,一手抓着何昭君的胳膊,一手抓着太医,不可置信的模样,倒是让太医不敢说出剩下的言语
工具人太医:“还望楼县令早日打算,估摸就这几日了”
楼垚什么叫做这几日了
工具人太医:“安成君的脉象早已是油尽灯枯之象”
楼垚呆愣的模样,如同一具没有感情的行尸走肉,送走了太医,悠悠的走回到房中,此时房中的侍女们早已哭成一片,楼垚好似什么也听不见一般,坐到何昭君的床边,一坐便是一夜
而何昭君没几日可活的消息次日便传遍了都城,许多人天不亮便来了何府探望,何家无主招待,倒是老管家领着女眷们前往内院看望何昭君,而何昭君还在昏睡中
万嘉嘉坐在何昭君的身边,摸着那双纤纤玉手,何昭君的手很好看,纤长漂亮,洁白如玉,手指纤长,指甲泛着透粉,因何昭君对何昭穆婚礼极为重视,还特意染了凤仙指甲
万嘉嘉本以为,阿穆结亲,你是高兴的,但我没想到,阿穆结亲了,你却要走了,好不容易见上你一面,你却要离开,你让我怎么办
何昭穆阿姊,阿姊
可万嘉嘉摸着何昭君的手一点一点往上,当摸到何昭君那瘦的可怕的胳膊,万嘉嘉再也忍不住那眼里包含的泪水,一颗一颗的滑落了下来,重重的砸在了床上,万嘉嘉用手去擦,却怎么也擦不掉,此时耳边尽是何昭穆的急呼声
万嘉嘉猩红着眼望去,就见何昭穆红着眼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何昭穆的新婚妻子和万萋萋
万嘉嘉阿穆来了
何昭穆嘉嘉阿姊,我阿姊她
万嘉嘉嘴虽未言,可神情却好似说了一切,何昭穆那笔挺的身姿,一下子好似被大山压弯了一般,垂暮了下来,吓得何昭穆的新婚妻子一把搀扶住了何昭穆
万萋萋昭君阿姊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渡过难关的
万嘉嘉楼垚呢,为何今早来时未曾见到她
笑芙主君守了女君一夜,天不亮便出门去了
万萋萋许是楼县令找大夫去了
这厢楼垚找到了一位早年间何昭君因缘际会之下救下的一位医者,那位医者是为能手,救下不少濒死之人,楼垚坐了一夜,突然想起这位医者与昭君乃是忘年之交,医者喜好游历四方,救治世人,前不久曾通信来说,此行来了都城一村镇行医
柳玉茹楼县令,你怎来了
楼垚柳大夫,昭君病重,需您出手
柳玉茹印红,将我的药箱拿来
印红是
柳玉茹与印红的脸上皆戴着面罩,柳玉茹与印红对视一眼后,便拿过印红手上的药箱就走了,留印红一人在屋中守着,楼垚走在柳玉茹的身后讲述何昭君的情况
柳玉茹拿着药箱的手紧了紧,脚上加快了步伐,楼垚都没怎么指路,柳玉茹全凭着自己的记忆走到了何家
柳玉茹看着眼前熟悉的何府,微红了眼眶,印红落后于柳玉茹半步,看着柳玉茹微微愣住的身影,轻轻上前微扶了一把,柳玉茹缓过神后,立马变换了神情进屋去了
柳玉茹没想到会见到万嘉嘉,跟着楼垚一块行李后,便上前去为何昭君把脉,柳玉茹的手常年打磨药材的显得有粗糙,搭在那白嫩纤弱的手腕上,柳玉茹生怕自己在压的重一些,何昭君的手就会被自己压断了一般
何昭君的身体早年她便劝解过,也开过方子调理,可惜,解铃还须系铃人,没有人能让何昭君真正放下当年的事情,何昭君这是硬生生把自己的身体给熬垮了,如今便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无法,柳玉茹收回手,站起来看向众人
柳玉茹我也无能为力,早年我曾劝解过女君,可惜,解铃还须系铃人,女君心病无解,如今,早已药石无医
何昭君嫂嫂,嫂嫂
楼垚昭君,昭君你醒了
万嘉嘉昭君,昭君
何昭君见见醒来,看着眼前模糊的背影,总觉得是她熟悉的亲人,早年的她没有看透,可就在临终前,何昭君终于看清了这道身影是谁
楼垚在听到何昭君的声音后,第一个就扑了上去,万嘉嘉几人紧随其后,万嘉嘉见何昭君一直在喊嫂嫂后,视线不自觉的看向了那位女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