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救……我!”
我在一处水流较为集中的水域里扑腾。
我不知道这是哪里,我只知道现在我的处境很危险,必须找人救助,但愿这里会有人路过吧……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我感觉自己快不行了。
我现在好难受好难受,快呼吸不过来了,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离死神这么近,以前从不靠近水域,更没有学过什么游泳。
我只感觉眼前一点一点的黑了下去,肺好疼好疼。
我忽然想起了前天在快手上刷到的一条视频,那条视频里就有说过这么一句话:“当你溺水时,你的肺会压缩成一团,只为给你输送一口氧气。”我想现在肺就像视频里所说的那样,压缩成一团,只为给我输送一口氧气。
“救我!”
我用尽最后一口气大喊了一声求救。
“砰!”
是落水声!
我好像看到有人跳进水里了……
是来救我的吗……
可是我眼前一黑,撑不住了,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老李啊,不是我说,这女娃都烧了好些天了,这怕不是要醒不来了,节哀吧!”
是一个老婆子的声音,很陌生。
“别诅咒俺家窈娃,俺家窈娃命硬的很,俺相信她很熬过来的!”
这次是一个很……emm……听起来上了年纪的老人的声音,不难听,但也很陌生。
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得见他们的谈话声,但是却又醒不过来,一动不动的,全身滚烫滚烫的,好像泡在岩浆里一样的,好难受。
我想我现在应该获救了吧,那我又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水里呢,我在水里扑腾的时候注意过自己身上穿的绝非是自己的衣服。
难道我穿越了?
不可能!这不科学,咱们要相信科学!
那这可能就是梦,潜意识编织的梦,这玩意儿经常做,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感觉真实。
好累,思考这些好费脑子啊!
如果真的是梦的话,我现在就身处于梦中,是清醒梦,听网上说,只要是清醒梦就可以控制梦境里发生的事情,通俗一点,我现在就是这个梦境里最高统治者,就是创世神,很牛逼的存在。
但是我现在只想醒来,因为现在很难受很难受。
emm,我是不是阳了?要不然咋这么难受呐?
“吱吖—”
我仔细听着,应该是门开了,我估计我睡了三天以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不知道过了多少,又是一声“吱吖—”门关了。
奇迹的是我能动了!
我开始努力的醒来,在床上扑腾了好一会儿,我终于睁开了双眼,但是映入眼帘的是破败的茅草屋,虽然不是家徒四壁,但也好不到哪去。
我思索了一番,反正一时半会的也醒不来,我干脆改一改这梦,至少不能住在这么破的地方。
试了网上学的控梦方法,可是两分钟过去了,没变!五分钟过了,也没变!
“妈蛋!控梦控梦!控你妈呢控!网路误我,控不了!”
气的我抓起放在一旁木桌上的碗,狠狠地朝着地面砸去。
顿时,原本就有些裂痕的黑色小碗在“啪—”的一声中,碎成了五六块的碎片,还有些许小碎片。
不知是我骂人的声音传了出去,还是碗碎了的声音传了出去,门外顿时想起了一阵脚步声,听这声,像是常来的老头的脚步声。
我就静静的坐在石炕上,身下是茅草席,身上盖的是不知名动物的毛皮,没有枕头。
“吱吖一”门开了,是老头。
我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老头,白色的长发,有些凌乱,白皙的脸上尽是岁月的痕迹,高鼻梁,狐狸眼,薄嘴唇,目测180~190;穿的是洗的发白的衣裳,就是一身很常见的那种汉服,很简单,没啥条纹和装饰,纯白的,衣裳应该是有点小了吧,都露出脚了,脚上穿的是一双白色的短靴,短靴上有5个布丁。
“窈娃啊,你醒啦!身体有啥不舒服的地方吗?”
老头推门而入,见到我醒了就急忙走过来,询问我的情况,一脸担心不似作假。
咱别的不说,姐还是有点演技在身上的,虽然做不到说哭就哭的地步,但还是可以糊弄人的哈。
“啊!你是谁啊?这里是哪里?我又是谁?”
我故作迷茫,好像啥都记不得的样子,抬头看他,问出了古偶剧里常出现的经典段子,失忆三连问!
“啊!娃,你啥都不记得啦!”
老头明显呆住了,我想他现在应该很懵逼。
“嗯!“
见我用力的点了点头,老头叹了一口气,人仿佛老了十岁。
“娃儿,你听着!”
过了好一会儿,老头连叹了好几次,才看向我。
“你叫李窈,今年13岁,这里是……天斗大陆 无妄帝国 九龙渊 九镇的李家村,我是你爷爷李兆,你八岁时父母离世,如今只有爷俩相依为命。”
我听的很仔细,也认真的记下了,虽然我记性不是很好,但是我也可以复习啊!
“爷现在要出一趟门,你现在乖乖的呆在家里,那也别去,现在可不太平,知道吗?”
李兆拍了拍我的肩头,郑重的说着。像极了我爸爸。
“知道了,我会乖乖的。”
我乖巧的应下,目送他离开。
我看着他走出了大门并关上,我就立马跳下床。不出门?不可能,我这人有个小毛病,那就是反骨,你越是不让我干,我就偏要干。
我绕着这个茅草屋走了一圈,这个茅草屋不大,反而小,还没我房间大呢。但胜在干净,小小的茅草屋里只有一个深棕色的木质衣柜,我敲了敲,实木的;有一张东北常见的石炕,就是我刚刚介绍的床,但是让我好奇的是那个被子,一张长170厘米,宽160厘米的深棕色的动物毛皮,有光泽,应该是新的吧;还有一张小木桌,是方形的,高130厘米、长宽各1米,桌子上只有我前几分钟砸掉的碗和一张饼,没有水。
我拿起桌子上的饼,用手掰了掰,好吧,是干的,不想吃,吃不下。
但我还是拿起饼,就踏出房门了,介绍一下,门是木头做成的,有门帘,是黑色的,长190厘米,宽1米,门就比门帘长1分米。
家不大,比我家田的面积小的多。有院子,很好!可以改造。院子里有树,长得像梧桐树的数,很壮、很大、很高。树底下有一张石桌,不大,应该是平时看书的地方吧。院子里还有一口大缸,跟我家里那个泡菜的大缸差不多,缸里装的是水,我想要是有白菜的话,冬天应该会腌白菜,然后放进大缸里密封,毕竟白菜好吃,又耐放。大缸旁边是厨房和客厅,厨房和客厅是连在一起的,吃饭的话应该是在客厅吃的。厨房不小,比我家的厨房大,我小时候在老房子那边住过,有见过大锅和木头,这里的木头是院子里那棵大树的树枝,我也会用,冬天的时候喜欢搬张小板凳坐那取暖,很温暖。但也有些我没见过,突然感觉自己很没见识是怎么回事?!客厅里有一张长宽个2米的木桌,和四个小板凳。
还有一间房间没进去,那是老头的,出于礼貌,咱不进。
“咕噜咕噜—”
emm,饿了,但是只要一张饼,还是干的。我刚刚看厨房的时候注意到有烧水的水壶,在看一些背景为780年代的电视剧是时候有看到过,但没看到人家怎么用。
我挠了挠头,想试试,但是害怕,毕竟很少接触到火,爸爸基本不让的。
我想了想,要不去别家试试?
嘿嘿,我最爱干的事情就是蹭饭了,虽然现在处于梦境中,但也不能苦了自己。
我带着饼跑去了隔壁家,我站在隔壁家门口,伸手“扣扣扣—”敲了几下,扬着一张笑脸,个人认为很甜。
“吱吖—”门开了。
是一个看起来很高的男孩子,长得尚可,像是邻家大哥哥。他见来者是我一个小孩子,疑惑的歪了歪脖子,问到:“请问你是?”
我深吸了一口气,轻咳了一声,掏出了我的夹子音,“哥哥你好呀,我是隔壁李老……李兆的孙女李窈,我爷爷现在不在家,我又很饿,大病初愈,身子骨好虚,可不可以来你家蹭一碗饭饭~哥哥!”
谁能拒绝一个小可爱的求助呢,嘿嘿,我这个夹子音可是天生的,而且是有奶音加持的,听起来可奶了,我就不信还拿不下你!
“好呀,你进来吧。”
大哥哥看了我几眼,便让我进来了,我左右环顾,仔细的打量着。
隔壁家比老头家大,应该比老头有钱。
很快,饭上齐了,开饭咯!
哦吼吼,闻着就好香,嘤,好馋,想动筷子,不行,我要矜持,懂规矩,长辈先动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