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被阿福拖走之后,假山的不远处出来一男子对刘耀文行礼道:
文良“世子爷。”
刘耀文“戏好看吗?”
刘耀文并未看文良,低头把玩着手中的暖壶。
文良“属下不敢。”
文良单膝跪在地上拱手道,心里委屈道他又不是文武,就算是刚刚出来了也没用啊。
但事实并非如此,文良觉得自家世子唯独看过三皇子的画像,心中便盘算着让三皇子与自家世子爷相处相处说不定也是好的,所以看见三皇子过来也并未出现阻止,不过文良万万没想到的是,三皇子居然如此大胆地掐世子的脸,后来便是吓得不敢出来。
刘耀文“听闻城西有几家铺子在转让,我有意买下,见你最近很是清闲便交由你去打理。”
末了,刘耀文看了文良一眼淡淡道,
刘耀文“即刻启程。”
前日因文武被刘耀文派出城去处理事情,文良才得以从东城调回来侍候,现在才过两日不到,文良便被又打发去城西,听到自家世子爷不容置疑的语气,文良心想完蛋了,这下真的赶不上王爷王妃的祭祀了。
文良“诺,世子。”
文良看着一旁的书匣子正在犹豫该不知么办时便听到刘耀文淡然的声音传来:
刘耀文“将书匣子拿去给三殿下,让他提去国子监,对他说,这是他无礼的处罚。”
文良“诺。”
……
在宋亚轩这边,阿福仍在给他解说关于刘耀文牛气哄哄的生平事迹:
阿福“据说刘世子三岁便能吟诗,六岁棋艺便胜当今第一棋手,八岁与科举状元文斗,并让其输得心服口服,十岁接刘王府所有的田地铺面,并将其扩充了近十倍有余,成为凌风王朝第一个比国库还富有的人……”
听完阿福的话,宋亚轩忽然觉得刘耀文是有资本狂的,宋亚轩上一世在组织里,有个前辈对她说过,
无关角色(1)“狂可以,但是记住,你的脾气有多大,你的本事就得有多大。”
上一世宋亚轩虽然为杀手,但是有自己的底线,那就是只杀罪有应得的人,如果不是,他宁愿受罚也不会去执行任务,所以三号虽然任务的完成率是百分之百,却依旧在组织内只是排名第三,他们无名,以位次称呼彼此。
想到这里三号突然心中莫名的烦躁,上一世她虽坚持了最后的底线,但仍是没有自由,这一世虽有了一定程度的自由,却仍旧不能做自己,他其实想过好不容易摆脱了组织,要不要悄悄逃出皇宫,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但是又放不下皇宫里的便宜舅舅。
这人啊,说来也奇怪,就因为皇帝给了三号一点少有的温暖,三号便甘愿为其放弃了以前他最向往的自由。
三号叹了一口气,在心里自己安慰自己道:
宋亚轩“万事本就有得有失,做人啊,要知足常乐。”
阿福听见三号叹气,以为是他说起从前,让自家殿下想起了早逝的双亲,正想出言安慰便听见一陌生男子的声音。
文良“三皇子殿下请留步!”
三号和阿福转身便看见一弱冠青年气喘吁吁的赶来,手中还一个提着沉甸甸的沉香木书匣子。
终于找到了三皇子,文良上前行了礼,便将手中的书匣子递给三皇子道:
文良“我家世子爷说,由于您不经允许便擅自轻薄于他,作为轻薄完之后的补偿,世子爷让您将这书匣子提去国子监。”
宋亚轩“什么?……”
三号怕一不小心在气头上说出“奇怪的”现代话,生生把后半部分忍了回去。
文良看着生气的三皇子不为所动,接着道:
文良“世子爷还说,如果您不想提书匣子也行,那便补偿一只右手。”
听到这里三号将右手衣袖往上一拉并伸出道
宋亚轩“让他来拿啊!哼……我看他敢取我右手试一试!”
阿福见自家公主居然在陌生男子面前露出手臂,赶紧将三号的衣袖往下拉,并回头看了一眼文良,心中暗想还好文良一直低着头,应该并未看见。
文良余光看见三皇子挽衣袖的动作就赶紧将目光移至他处,但依旧保持着递书匣子的动作说道:
文良“回禀三皇子,世子爷说不需要您的手,要您身边这奴才的手便成。”
听见文良的话,正在帮三号整理衣袖的绿桃,手吓得一抖,看着三号哀求道:
阿福“殿下,奴才不想没了右手,若是没了右手奴才日后该如何伺候您梳妆啊?”
三号原以为阿福单单是害怕没了手,结果这时候阿福还想着帮她梳妆,真是让他哭笑不得,只有无奈的笑骂道:
阿福“谁说我要将你的手给出去了?不就是一个书匣子吗,本殿下拿便是了。”
说完了之后三号便接过文良手中的书匣子,还不忘恨恨地瞪了文良一眼道:
宋亚轩“回去告诉你家世子,让他以后给我小心点。”
文良见三皇子气急败坏又咬牙切齿的模样赶紧拱手道:
文良“世子让属下将书匣子交给您,便出宫去城西,三殿下还是去了国子监亲自与世子说吧。”
说完之后快速行完礼便溜了。
见文良走后三号便将书匣子递给绿桃道:
宋亚轩“阿福,我与你换一个,这书匣子太沉了。”
绿桃被文良方才说的话给吓得不轻,哪敢碰刘世子的东西,她紧紧抓着手中的书匣子道:
阿福“殿下,奴才不敢!如果被刘世子知道我拿了他的书匣子,奴才只怕两只手都保不住了。”
看着阿福都有些吓得发抖,三号只得自己提着书匣子往国子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