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不要先去洗一下伤口,”竹取世津子提议道,“虽然地上打扫过了但还是有灰尘和细菌,但现在没有生理盐水,去洗一下也是好的。”
“那就麻烦了。”
工藤有希子带小兰去洗伤口去了,竹取世津子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现在看不到那根线了。
“小姑娘岁数不大,懂得倒是挺多。”莎朗从口袋里翻出一块手帕递给回来的毛利兰,“要是我女儿也能跟你们一样听话就好了。”
“莎朗—”
工藤有希子不赞同地看向她。怎么能在孩子们面前说这些呢?
“怎么会,没有什么事是坐下来好好谈谈不能解决的。你说是吧,有希子、姐姐?”
“说的也是。”莎朗转身,“有希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至于留下来看演出的话……
“今晚恐怕会有一场空前的风暴。”
看来,她是知道今天晚上要发生杀人案件了吗?还是说,她这句话另有含义?
如果是前者还好,竹取世津子还能当她是不想看到一出惨剧。
可如果是后者……
她敛了敛神色。
如果是后者……
“怎么了?你的神色很是精彩呢。”
“在想刚刚走掉的那个人。”她叹口气,“希望是我想多了。”

“哈?希腊神话怎么跟圣经扯上关系的?”
小泉红子抽了抽嘴角,拜托,她一个魔女来看这个已经是很稀罕了,没想到还跟天使撞上了。
“算了,这出戏也该落幕了。”
话音刚落,雾气从地板上升腾而起,在雾中很明显有一束激光,从观众席上直对上演出台。
然后就是一声枪响。
等烟雾散去,扮演米歇尔的基司被人射杀,手枪掉落在他尸体的旁边。
她走到观众席的时候,工藤新一已经在那里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把手中的东西拿给她看。
子弹壳。
“冷的?”
工藤新一一愣,随后点头。
“看来,那个金苹果和乔装打扮买票的人都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工藤新一接口,这才发觉哪里不对,“你也是侦探吗?”
“我不是,但我的竹马是。”
工藤新一没有再问,显然还在思考案子的疑点。
他们走回盔甲掉落的地方,在地板上发现了钉子和残留的蚕丝。
“只是现在就差验证凶手是怎么向上四十度朝死者射杀的了,还有,死者的掌心被磨掉的血迹—”
“红子,看来这里还要一定时间,你要不要先回去?”
“好啊,但你也别太晚哦。”小泉红子眯眼,“毕竟,纽约这段时间可是有一个杀人狂魔呢。”
“知道啦,到家之后给我发给mail。”
“真啰嗦。”
小泉红子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其实后台贴的那些照片就很明显了。”竹取世津子站在后台门口,“死者不但同时跟好几个女人交往,甚至还……结婚了。”
“诶?他结婚了?”毛利兰一愣,“他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吧。”
“结婚对象是那位伊贝莉丝吧,因为只有她梳妆镜上什么都没摆。”工藤新一迅速又引回了话题,“可是凶手当时到底是怎么杀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