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那就不用这么麻烦了。”竹取世津子笑着指向一旁的车子,“他已经来了呢。”
白马探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赤色的眸子微眯。
“哦,那好真是巧呢。”
一个巧字被他特意咬的很重,竹取世津子有些无奈。
“其实是我提前给他发了消息,让他在这个时候来接我呢。”
白马探没再说话,视线一直盯着从驾驶座下来的男人。
诸伏景光自然注意到了白马探的目光,不由感叹一下白马总监家良好的教育,迎着少年的目光走了上去。
“一会儿怕是要下雨,我还特意带了雨具。”诸伏景光笑地温和,“这位是……”
“这是我的好友白马探,探,这位就是今天跟你提过的桥山昌英。”
桥山昌英……吗?
白马探暗暗记下这个名字。
“一会儿要下雨的话探也赶紧回去吧,”竹取世津子的话打断了他看向诸伏景光的视线,“淋雨的话可是很容易生病的。”
“那我就不送了,路上注意安全。”
白马探走到车子前替她拉开车门,又把手挡在车顶。
“早些休息。案子有跟进的话我再告诉你。”
“好,你也早些休息。”
他们其实是一种人,都是遇到案子不管不顾的人。
银色的车子驶入车流。
“组织的人在英国。”竹取世津子在静寂的车里丢下了一颗炸弹,“我看到了那天见过的男人。”
“那天见过的男人……你说的是?”
诸伏景光心一紧。
她看到的,不会是琴酒吧?
“啊,是一个长发男人,眼睛是松绿色,身上还背着作为掩体的一个吉他包。”
“你说的是Rye,那天在天台他告诉我自己是FBI的探员赤井秀一。”诸伏景光对此如实相告,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他是一个人吗?”
“好像……还看到了一个金发男人,不过,他们的关系似乎不太好。”
诸伏景光抽抽嘴角。
能好就怪了,他还在组织的时候zero就一直跟Rye的关系不好,想来出了这档子事,关系更不好了。
“啊……你说的是zero。”生怕以后错伤友军,诸伏景光先把事情交代了,“他和我一样。”
懂了。
公安啊。
竹取世津子也就没再问,叹口气看向窗外。
“希望他们处理地够合理,我可不希望探再去查这个组织。”
干侦探这种职业的人都会执着固执,她不希望白马探再因为查组织的事被组织盯上。
诸伏景光现在都不清楚怎么开口。说他们会清理干净吧,偏偏自己还是公安,现在是公安的身份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算了,要是真盯上了也就只能找别的事转移他的注意力了。”
竹取世津子只觉得头疼。
“到时候都有解决办法的,先别急。白马小少爷到时候应该会明白的吧。”
“他啊,向来是为了案子不管不顾。”竹取世津子摇头,“每次他要查什么,我都希望他能有什么分寸。”
“嘛,大家都是这样的。”诸伏景光显然也是无奈,“所以就只能靠人去阻止。到时候,你就是最好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