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桐雁夜再次站在地下室时心情十分感慨,上次战争的情形至今他还记得很清楚,包括……西莱特斯出局的那两分钟。
“雁夜叔叔,只凭这个真的可以召唤出她来吗?”
间桐樱看着手中盒子里的一块类似于枪尖的东西,迟疑片刻后才抬头看向身边的间桐雁夜,表情有些不安。
由于新的圣杯战争距离上次只隔了十年,不过这次间桐雁夜并没有被选为Master,圣杯选中的Master是间桐樱。
“小樱放心,有圣遗物不会出问题的。”
间桐雁夜看了看特意拿下来的时钟,现在时钟已经指向十二点——此时正是间桐樱魔力充盈之时。
“小樱,开始吧。”
“是。”
“盈满 盈满 盈满 盈满 盈满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
然盈满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其基为银与铁
其础为石与契约之大公
其祖为吾先师修拜因奥格”
熟悉的咒语从间桐樱口中清晰的吐出,魔法阵发出耀眼的白光,照亮了整座地下室。
“……
自抑止之轮前来此处
天秤的守护者!”
间桐樱不管没有散去的烟雾,迫不及待地向里看去,当她看到令她熟悉的银发时,紫眸中不由带了阵阵泪光。
“你就是将我唤至此地之人吗?”
西莱特斯睁开眼眸,不想看到了熟悉的人物,在错愕之后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笑意。
“又见面了,间桐雁夜,还有,间桐樱……”
间桐樱捂着嘴,小跑过去抱住她,小声啜泣。
“我好想你……”
西莱特斯摸了摸她的紫发,抬起指腹擦去间桐樱流下来的眼泪。间桐雁夜站在一旁笑着看了许久,才开口道。
“这次是Rider啊。”
“啊,没错。”西莱特斯拍拍间桐樱的肩膀,往前走了几步,抬头看着不远处门口探出来的一个蓝色的脑袋,“间桐雁夜,你们家有客人?”
“不是的Rider,那是慎二,是我哥哥。”
间桐樱的声音越说越小,眼神有些飘散,西莱特斯蹙眉,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地下室。
间桐慎二只是好奇大晚上的这两人不睡觉跑到地下室做什么,然后就看到了刺眼的白光从地下室传来,他好奇地凑过去看,没想到是间桐樱在召唤servant。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是master,反而是间桐樱这个被收养的外人,明明他身上才流着间桐家的血。
等着吧,他一定要当上master才行。
他刚咬牙切齿地准备离开,泛着冷光的枪尖就抵在了他的脖子前。他侧头就看到银色的英灵左手拿着一把枪,眼神平淡的看着他,吓得他顿时出了一身冷汗。他想要说话,但他发现无论如何都吐不出来一个字。
“樱身上的伤,是你打的吧。”
西莱特斯说着,把枪尖往前推了一点点。
“我错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间桐雁夜和间桐樱看见的就是西莱特斯拿枪指着间桐慎二的画面,后者缩在角落里发抖,显然被吓得不轻。
“Rider,算了。”
间桐樱上前轻轻握住她拿着枪的手,把枪尖往下压了压。
“已经不疼了。”
枪以灵体化的形式消失了,间桐樱舒了口气,拉着西莱特斯上二楼去她的房间去了。
“樱?”
西莱特斯有些不解地看着一进房间就打开柜子找衣物的间桐樱,直到间桐樱拿出来一套现代衣物递给她。
“Rider这次应该可以不用天天穿着盔甲了吧?”
西莱特斯点点头,随后怀里就被间桐樱塞了衣服。
“我觉得这套很适合Rider呢。”
“你们……是找到了什么吗?”
手中的衣服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西莱特斯很快就明白了,估计是间桐雁夜带着她找到了什么东西,这才确保能召唤出她来。
“是的,因为听神父说可能圣杯战争会不到十年再次开始,雁夜叔叔就去世界各地去找,不过幸运的是终于在上个月找到了圣遗物。”
“时间赶得刚刚好,连上天都在眷顾我们呢。”
西莱特斯拗不过间桐樱,把衣服换了。间桐樱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骑士服,西莱特斯穿上刚好合身,黑色的训练服穿在她身上,很衬她的气质。
“衣服很适合你呢,Rider。”
“我很喜欢。”
闻言,间桐樱紫色的眸子很是欢喜,脸颊都带了些红晕,随后突然想起来什么,从墙边拉过来一个白板,上面是已知参加这次战争的master的资料。
说是所有,其实也就是一个人。
西莱特斯眯眯眼,没有看那块板子。
“樱,你明天是不是还要上学?”
西莱特斯看向放在一边的校服和书包,打断了间桐樱即将开始为她介绍的话语。
“你去休息吧,明天再讲也是一样的。”
“可是……”
“我就在旁边。”
间桐樱点点头,钻进了被窝,侧头果然看到,西莱特斯坐在窗边,察觉到她的目光,西莱特斯垂眸看着她。
“果然,只要你在我身边真的就会无比心安呢。”
“睡吧。”
“晚安,Rider。”
也许是因为西莱特斯在的缘故,间桐樱很快就陷入梦境,脸上还带着丝丝微笑,这场景,宛如十年前一般。
“樱,今天我跟你去学校。”
餐桌上,西莱特斯突然提及此事,间桐雁夜和间桐樱不约而同地抬头看着她。
“诶?”
“我要确定你的学校是安全的。”
“啊,那好的。”
“放心,你的同学不会看到我的,但你别担心,我就在你身边。”
“好!”
“那个Rider,凛她……也是master……”
而且远坂凛就在间桐樱的学校就读。
远坂凛,西莱特斯还有些印象,那个小姑娘还挺招人喜欢的。
“是吗?”
“也就是说,还差五位master吗?”
西莱特斯敲了敲桌子。
“上次Assassin的master,还活着吗?”
“Rider是在说神父吗?”
神父?那家伙还能当神父呢?
“其实不止言峰绮礼还活着——”
间桐雁夜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阴沉,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Archer,那位英雄王,也一样还活着。”
西莱特斯闻言手中敲打动作一顿,眉毛微蹙。
吉尔伽美什……吗?
这还真的不是什么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