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莱特斯不满地看着眼前擅自闯入间桐家庭院的Rider,银色的眸中满是冰冷,似乎之前温柔跟间桐樱说话的她是个假象一般。
“Rider,你来到底有何贵干?”
西莱特斯将间桐樱和间桐雁夜护在身后,那柄枪已经在手。韦伯躲在Rider的身后,缩成了一团。
Rider,你到底在干什么?那可是Berserker啊,不是Saber!
韦伯欲哭无泪,他真的很担心Berserker不耐和Rider干一架,要知道,Berserker的各项能力可是很强的,甚至有些能力都直追Saber。
“呐Berserker,我听说Saber的Master有个城堡,我们以酒论格局,如何?”
“有趣,你的邀请我应下了,Rider。”
“还真是爽快呢Berserker,那么,我先走一步!”
Rider说完,便启动战车消失在了夜幕中。
“Berserker,我们真的要去吗?以酒论格局,怎么看都是……”
“王者必孤高,想来Rider也不屑用这点小心思来取胜,现在不确定的因素只有Assassin。”
“这个大可以放心,我会留意四周情形的。”
“那就好。”西莱特斯刚要走,枪柄却被人拉住了,她转头,看到间桐樱抬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下意识地放柔了声音,“怎么了?”
“Berserker和雁夜叔叔要去战斗了吗?”
“不是的,小樱,叔叔和Berserker一会儿就回来。”
“真的吗?”
“真的,所以小樱要乖乖地去睡觉哦。”
“好~”
间桐樱乖巧地向他们告别,一路小跑上了楼,然后掀开床帘看着还站在院子里的间桐雁夜和西莱特斯。
“间桐雁夜,我们该走了。”
西莱特斯轻飘飘丢下这句话就灵体化不见了,间桐雁夜又抬头看了看间桐樱,戴上兜帽这才离去。
间桐樱抱紧了怀里的玩偶。
你们说要回来的,会说话算话的吧……
西莱特斯到的时候Rider正和Saber对饮,她走到Saber边上坐下,和骑士王交换了一个眼神,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你们真是的,宴席还穿的这么正式。”
西莱特斯和骑士王都穿的是盔甲,就Rider穿的是现代装,不过她们都对此并不在意。西莱特斯接过Rider递过来盛酒的勺子,下意识地蹙眉,浅尝一口,还不等她说话,吉尔伽美什就到了。
“你来的有些晚啊,金闪闪。”
这都是什么称呼啊。
“你们竟然在这么死气沉沉的地方举办【王者之宴】?劳烦我到这个地方来,该怎么谢罪?”
西莱特斯抽了抽嘴角,将手中的勺子放下。
“起码这里足够安静,吉尔伽美什。”
“不会有什么人来打扰。”
听到西莱特斯发言,吉尔伽美什脸上的不爽稍微削弱了一点点,倒是Rider接话道:“干嘛这么正经啊,Berserker说的有理嘛。来,迟到的自罚一杯!”
吉尔伽美什嫌弃地看了眼勺中的酒,余光瞥了眼被西莱特斯放在一旁的酒勺,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不屑地开口:“这是什么便宜货色?你真的觉得靠这能拿来衡量英雄?”
“是吗?这在本地市场已经是很好的酒了。”
“会这么认为,是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酒。”
吉尔伽美什拿出来一个酒瓶和四只酒杯,Rider接过后将酒杯斟满递给三人,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随后赞叹不已。
“好酒!”
“确实是好酒。”
西莱特斯只是浅浅地给了一个评论,不再做解释。
“无论是酒还是剑,我包库里只有最好的财宝。”吉尔伽美什晃着酒杯表情很是自得,“这样一来,王的格局孰高孰低就已经确定了吧。”
“Archer,你的酒中极品确实配得上至宝之杯,不巧的是,酒杯和圣杯还是不同的,你得告诉我你在圣杯上寄托了怎样的宏愿。”
“你没资格命令我,杂种,而且从【争夺圣杯】这个前提来看,你已经错了。”
“英雄王认为,世界上所有的宝物起源都可以追溯到他的宝库,”西莱特斯替吉尔伽美什做出了解释,“只不过,我不太认同就是了。”
“哦,Berserker这么一说,我好像对这个金闪闪的真名有些头绪了。那么你的意思是,要想争夺圣杯只要获得你的同意就行了是吧?”
“嗯?Rider,所以你想要跟英雄王争抢圣杯?”西莱特斯抬起头看着Rider,“你到底有什么愿望,一定要这么执着于圣杯?”
“而且,你承认圣杯的正当所属权归于他人,但还要以武力争取吗?你不惜这么做,是想要向圣杯追求什么?”
两位女英灵的问话方向虽然不同,但最终的问题还是一样的。Rider将杯中酒饮尽,微微有些上头。
而他的愿望,竟然是追求一具在现代的肉体!
“这个愿望……”
西莱特斯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评价Rider的愿望。
他一直在征战,即使有记载在史书上的荣耀,到了现代,仍不忘出征。
果然是征服王伊斯坦达尔吗?
“我很想知道,Saber和Berserker,你们两个人的愿望是什么?既然回应了圣杯的召唤,肯定是有愿望的吧。”
是Saber先回答的这个问题。
“我的愿望是拯救我的家乡,用万能的许愿机,改变不列颠的命运。”
她在回答问题的时候眼中亮闪闪的,表情严肃庄正。
“骑士王,你说的改变命运,是要推翻历史吗?是要否定你自己亲手写在史书上的行为吗?”
在西莱特斯发出连问的时候,一旁的吉尔伽美什已经在放声大笑了,只是Rider和西莱特斯的表情格外严肃。
“没错,你们为何惊讶,为何发笑,赐予我宝剑,让我为之献身的祖国毁灭了,我对此感到痛心,又有何可笑?”
“不,Saber,你错了,不是王献身,而是国家与人民为王献身。”
这是西莱特斯在征战了这么久后,体悟出来的结果。
“那不就成了暴君的统治了吗?”
“可终究没有哪位王说后悔自己的统治,后悔王国的结局的。”
“Berserker,别光说我,你呢?”
“说到这,Berserker,你这家伙的真名到底是什么?”
西莱特斯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深蓝色的面具。
“我并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Rider。”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足够在场的人听清。
“我的愿望,只是希望可以像一个普通人,过完自己的一生。”
“怎么了Berserker,你是和Saber一样,后悔自己所有的成就吗?”
“并非如此,Rider。”
西莱特斯是大地女神黛娜(Dana)的后裔——达努神族,只不过她的祖先不知因犯何事而遭到诅咒,这诅咒代代相承,如今就降临到她的身上。
不过虽说是诅咒,可直到她们开始建立王国,依旧没有任何触发的迹象。斯卡哈曾利用自己预言能力预言她的结局,但却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到一片浓雾。
她的结局未知,这让斯卡哈不禁不安起来,虽然好友现在无事,但她还是怕发生什么,加紧建立“影之国”的步伐。
可最后,西莱特斯还是死在了诅咒之下。
被她的枪刺穿了胸口的盔甲。
西莱特斯还沉浸在回忆里,一旁的Rider又好像知道了什么,兴奋地一拍大腿。他的Master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她,然后用手扇了扇脸颊。
不过西莱特斯并不想理会他,转而看向骑士王。
“骑士王,你所高举的正义与理想也许确实拯救过国家和人民,但是,那些人的结局如何不用我多说吧?”
“你一直在【拯救】,却没有【指引】,没有展示过你的欲望,对迷茫的臣子置之不顾,只是一个人保持孤高的态度,沉湎于看似漂亮的理想之中,因此,你不是真正的王。”
西莱特斯对于Saber的评论很犀利,针针见血,但看上去似乎把Saber给骂醒了。两人的观点西莱特斯都不太认同,她也不强求所有的人和她的理念保持一致,所以她也不再说什么。
“Berserker,有servant过来了。”
间桐雁夜起身走到她的身边道,他话音刚落,瞬间就有几十个Assassin出现在了场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