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究竟在担心什么?”君临不解,这几天赵云澜就像是无所事事一样,扎根在他的生活里,赶也赶不走,不过今天恐怕不能让他如愿了。
“心平气和,心平气和,懂不懂。”刚想抬起腿,搁在茶几上的赵云阑被君临的一个眼神劝退,“那个叫什么,沈巍的,他能从那么高的楼上掉下来,却一点事情都没有,这其中肯定有古怪。”
“而且…”赵云阑卖了个关子。眨眨眼睛看着君临。
君临无奈接过话头,“而且什么?”
“而且我说我是你爹的时候,他一点不都惊讶,甚至是习以为常,甚至还和我开玩笑。你说奇不奇怪。”伪劣的惺惺作态,赵云澜并没有看在眼里,平静才是那天沈巍的真实感受。
“那只能说明沈教授见识广,不至于无聊一点事情大惊小怪。
还有你能不能把你是我爹这句话,不要总是挂在嘴上。你是致力于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未婚先孕,有一个只比自己小七岁的儿子吗?”
这又不是什么光彩值得炫耀的事情,结果这家伙,走到哪说到哪,甚至去一家陌生的水果店都要当着人家老板的面叫上一声儿子才能心里舒坦。
真心觉得丢人,没别的。君临已经习惯出门戴口罩了。生怕被路上的人一不小心认出来自己是赵云阑的好大儿……
“我说的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再说了我是这在锻炼你的心里承受能力,医生说了,心里脆弱的人容易受伤,我这是为了你好。”
君临撇撇嘴,有些嫌弃,窗外的光照进来,落在青年的身上,让垂眸的他多了几分神性,只是他嘴里话一点也不好听,“你说完吗?说完的话,你可以圆润的离开了。
“呃,我想休息一会了。”
说实在的,即使有系统的加持,只是打扫了一下屋子,身体的孱弱依旧让他觉得疲惫不堪,眼皮也沉沉的。
“好了好了,正好处里有事,我去看看他们,你好好休息,打扫屋子这种事,说好让我来让我来,你非得……睡吧睡吧。”
离开时,赵云阑还贴心的把窗帘和灯都关上,落在青年身上的眼神净是柔软。总会有办法让人心疼的家伙。
如果不是总是欠欠的,故意搞怪,天老大他老二的模样的话。沈巍这个人,看着好像挺顺眼的。朦胧之际,君临最后一点意识也沉睡过去。
睡梦中,似乎有人轻手轻脚上了床,紧紧将他抱在怀里,仿佛要将他刻在骨血里似的。怀着某种执念一般。
君临苦苦挣扎着要醒来,可是就是死活睁不开眼。
[是谁?]君临想开口,却是也使不出力气,还是掉以轻心被人暗算了不成?
一股能量从他身后注入到他的身体内,瞬间他感觉到身体就轻松了好多,屋里淡淡的中药味弥漫着,有种说不出的安宁。
沈巍静静的抱着君临,两人的头紧紧挨着,凌乱的发丝更是缠绕在一起,肢体相拥,不分彼此。像极了情爱本子里说的生死相随,不死不休。
空气中响起一起意义不明的笑声,短暂却不容忽视。
究竟是谁?大口大口喘着气,君临终于能睁开眼睛了。只是床上除了他没有任何人。
来人并没有可以隐瞒自己的来的事实,赵云阑走之前拉上的窗帘已经被拉开了,锅里甚至焖了一盅汤。香气四溢,勾的人饥肠辘辘。
打开手机,最上面显示的便是赵云阑那个家伙发过来的语音,婆婆妈妈每条都有长长的六十秒,点开第一条,就这么将手机放在桌上听着对面的声儿。
君临觉得自己的坏心情似乎被冲淡了一点,从床上起身,去客厅里取自己的水杯,刚刚站直身体,身体的变化让他有点不可思议。
天生的疾病注定了他这具身体一生的羸弱,而起身后,他浑身的轻松与自在,让他难以忽视。
“君临!”忽然身后传来声音。是鬼面,那个奇怪的家伙。
“怎么?…刚来?”君临喝了口水,坐在沙发上整理头绪,即使没有得到君临的一个眼神,鬼面依旧像是一只快乐小狗一样,兴冲冲上来抱住了他。
迫不及待的诉说着自己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