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繁?
金繁曾见过他成年时的形态,如今他被功法反噬,成了一个少年,除了一头白发,他应该是认不出自己的吧?
“怎么不走了?”
“没什么,可能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丽的庭院,有些恍惚了。”
秉着是旧相识的缘故,君临对他多了几分照顾。
雪公子也十分上道,只是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怕被宫门里的人认出来,尤其雪长老。
看着一旁在灯光下看书的君临,雪公子感觉到内心前所未有的宁静。
如果可以,他想当一辈子的白羽。
“他是谁?”
本来兴致冲冲来到羽宫找君临的宫远徽看到这个陌生的人,瞬间拉下了脸。
你背着我有别的勾了?!
“他失忆了,我救了他,就这么简单。”
君临懒得理两个正在针锋相对的人,只想一个人静静的看会书。
这还是宫尚角之前出远门时带回来的话本,无脑搞笑,爱看。
“君临!你就不害怕他是无锋的刺客?”
因为父母都被无锋的刺客所害,他对于无锋的人深恶痛绝,此时看着来历不明的雪公子更是怒火中烧。
凭什么,他一个外人要占据君临的心。
“公子为我赐名,白羽。公子是我的恩人,我自然事事以公子为先。绝不会做出有害公子的事。”
“哼,无锋的人想来能说会辩。”
君临竟然给他取了名字,带了羽字,宫远徽心下发狠,既然如此,这人更是就就不得了。
君临不想看两个小孩子吵架斗狠,只能放下狠话,“怎么?你在怀疑我?”
被凶了的宫远徽深深看了君临一眼,离开了。心中却是难过。
他本来是想和他分享,他培育的出云重莲开花了。他第一时间想和她分享的…
只能转头去了角宫。
“远徽弟弟,你怎么这般难过?”
宫尚角看着堵着气的宫远徽,嘴角带着一抹笑,不出意外又是在君临那里碰壁了。
亲自为他倒上一杯热茶,听他讲他们两人的故事的时候也是你为数不多放松的时候。
“君临又惹你生气了?”
宫尚角一语点破。
“尚角哥哥!”
宫远徽觉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这么大了,受了委屈还要和角哥哥“告状”。
“都怪君临,他这次出门带了一个不知名的人,我怀疑可能是无锋的刺客。”
“哦?你细说说。”
“于是我故意激怒那人,可是君临十分偏袒他,所以我就生气…到你这儿来了。”
“陌生的人?长什么样子?”宫尚角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心下有些担忧。
“一头白发,瞳孔是蓝色的,一副坏家伙的样子。”
听见宫远徽不遗余力的抹黑雪公子,宫尚角也只是笑了笑。
“多大年纪?”
“和我一般大?十三四岁的样子。”
“他说自己失忆了,君临还给他取了白羽的名字。”这才是最让他放在心上的点。
“别生气了,君临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他的心思最是多了,怎么能让旁人骗了去?”
“而且,我看这白羽也不是旁人,很有可能就是后山的人。”
“真的?!”
既然这样的话,他就有理由送他离开了,毕竟后山之人不能随意进入宫门之中。
洞察了宫远徽小心思的宫尚角只觉得这个弟弟的心思实在好猜,怪不得总是被君临那个小坏蛋给惹得气冲冲的。
“我之前去后山历练,有一个人和你描述的十分相像,你嘴里的那个人很有可能是后山的雪重子。”
“君临估计也是知道了这一点,才放心让他进了宫门,这样你还生他的气吗?”
“不那么气了,谢谢尚角哥哥!”
急匆匆的来了,又兴冲冲的跑了,果然还是年轻,不过说回来这两人的感情还真是好啊。
即使没有他在中间做调和,没几天他们也会和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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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宫远徽起了冲突,虽然算是他赢了,可是雪公子知道,这样能够陪伴君临的日子是过一天算一天了。
“公子,我为你研墨。”
“嗯。”
许是天生畏寒的毛病,只要是冬天的,君临只喜欢呆在自己屋子里的暖炉旁边,除了兰夫人和执刃,谁也叫不动他。
这个时候的他也格外安静乖巧,懒洋洋的样子让人看了,心也软软的。
只不过,原来的君临最喜欢雪宫里的雪了,他总是会尽情的在雪里打滚,对世界充满着好奇…
雪重子看着昏昏欲睡的君临,不由得失笑,明明人在面前,何必又去追忆过去呢。
只是怀疑的种子,被君临亲自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