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还是黑暗。我迷茫着,徘徊着。忽然,远处照来一道幽幽的蓝光。我抬起一只早已被寒冷侵蚀到麻木的手,遮在眼睛上:“是谁?”一个身着明显不符合现代服装的男人转着玫瑰出现在我面前。“你是谁?”嗓音异常的沙哑,或许是长时间缺水导致的。“在下基拉度,敢问姑娘芳名?”他微鞠一躬,声音很是好听。我不禁清了清喉咙:“兰浅桃。”那人眉头微皱一下,对我伸出手:“这么晚了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你说是吗,浅桃小姐。”
我活动了一下冻僵的胳膊,把右手轻轻搭在他那大手上。他拉起我,攥着我的手紧了几分。一阵眩晕感袭来,再睁眼,已是在一座庄园里。缓缓走进大堂,我眯了眯眼睛,努力适应着那刺眼的灯光。身旁的人用双手附上了我的双眼,慢慢地引领着我上到二楼,进了一个房间。
动作虽温柔,但眼上传来的冰冷提醒着我要时刻保持警惕。“浅桃小姐不睁开眼睛看看?”那人的手不知何时从我眼上移开。我睁开眼,望了望屋内的装潢。一张传统且华丽的四柱床摆放在房间中央,血红色的帷幔垂落下来,在屋外月光的照映下闪着微光。床旁摆着梳妆台,上面的镜子用红宝石嵌着。
我看向镜中的少女,那是一张美得动人心魄的脸,少女还未完全发育的身体微微呈现出一种S型曲线。一头长发被精致地盘在脑后,其间插着一支华贵的珍珠发簪,与少女浅黄的长裙搭配得惊艳,只是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视线。腰间的狐影包闪着金黄的光泽,彰显着自己的尊贵。
“噗嗤”嗯?我听见一声轻笑,抬眼向男人望去:“基拉度先生?”他微微鞠了一躬表示歉意。“请问第四混徒大人带我回来是为何意?”我自然是想不通我一个小小的“任务天女”对他有何用处。“为了你上学的事。”他简洁地回答。哦,是了,芙洛媞姐姐想让我去东音小学和真真一个班,里斯虽是隐瞒了身份,但也是该帮衬一下,我自顾自地点了点头。
没曾想他一抬头,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滞了。我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心跳声,等待他说话。他却脸红了一层,示意我今晚就在这儿休息。我想起之前真真的描述,不禁摇了摇头,在心里嘀咕着“痴汉”。
看着他红着脸退出房间,我笑了笑,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躺在床上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