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饭桶,当然推不出什么。”赞德小声嘀咕,还是被在身旁的安迷修听到了一点。
“师兄。”他警告地叫了身旁的人,被警告的人收敛了一点,冲着安迷修‘切’了声,拱拱手,倒显的无辜。安迷修无奈摇了摇头开始认真听警员描述排查到的情况。
“死者是被拖行至这里,整个裤腿的背面都被沾上了泥土,可见这里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等下,你说这里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那第一案发现场在哪里?”安迷修闻言皱眉,打断了准备继续说下去的警员。
瞬间,空气静止,T市警员面面相觑,脸上逐渐流露出无措和羞愧。
赞德和安迷修沉默几秒,看他们的表情,毫无疑问,这群酒囊饭袋连第一案发现场还没找到。
“……”赞德面部抽搐,立即拉住安迷修的手往警戒线外走。
被拉的青年还没搞清楚赞德的状况:他的速度很快,有竞走的架势,安迷修几乎是被硬拽着走,师兄较长的刘海打出一片阴翳,看不出他的表情。
“赞德…赞德!你这是要去哪?”
“回A市!向省厅请求让我们A市彻底接手这件案子……让我们帮助这种一点贡献都没有做出,一点用也没有的警察破案,倒不如我们自己破案……本帅哥栓条狗都比他们这群酒囊饭袋强!”
安迷修哭笑不得,没有甩开赞德的手,依然顺着他走,温声平抚他的情绪:“师兄,可以向省厅请示但是回A市还是算了吧…大不了我们从头调查。回A市太浪费时间了,T市人心惶惶,家长都不敢让孩子单独出门了,我们总得负起这个责任,你说是不是?”
刚刚满脸气愤的人停下脚步,突然转过头来盯着温声细语的他的脸看。眼神微眯,敏锐如同猎豹的眼睛总能精准的查找出真相,这样的眼神常出现在赞德破案推理的过程当中,此刻却用在了安迷修身上,像是要把他的外皮剥开看看里面究竟藏了什么东西。
安迷修被他盯得背后发毛脸色发红,疯狂地回忆刚刚说出的话是不是太过暧昧,是不是让他察觉到了什么。
“安迷修。”
他结结巴巴地回应:“啊…啊?”
“你哄小孩呢?”
赞德垂眼一刻目光移到两人相扣的手上,又瞬间转移视线,不自然地抽了抽手,发现根本抽不出来,于是抬眼看向安迷修,表情调到笑嘻嘻的档次,道:“这么喜欢牵本帅哥的手啊?要不然我把它切下来送你?”
青年还沉浸在他刚刚的话语中,闻言表情一慌,迅速抽回了手:“不不不,大可不必,大可不必…”
赞德收走手,青年体温的余热还残留在上面,像是转瞬即逝的手炉:“你跟伊克说一声,别让他那群警员搞了,也不用再向我们介绍什么他们案情进展了。”
“啊?”安迷修惊讶。
“这些有可能会影响到我们接下来案情的判断。你说从头开始,这倒也是个好的方法…记好了小师弟,不管任何时候,你能够相信的永远只有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