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歪。
“摇啊摇 十五摇过春分就是外婆桥 盼啊盼 阿嬷阿嬷地甜甜叫 吵啊吵 米花糖挂嘴角 总是吃不饱 美啊美 小脚桥上翘啊翘 乌篷点纱灯 岩上青石悄着新纹 …… ”
“沙沙沙……”
风声呼啸,歌声回荡,与黑压压的天空融为一体。至少有十几米高的树之间,一条蜿蜒的小道上,一道人影手里提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在树叶间的缝隙中若隐若现。伴随着歌声,周围的气氛莫名的诡异。
“咚咚咚……”
那人来到了一间残破不堪,估计是猎户偶尔上山所居住的木屋前,轻轻地敲响了敲门声。
“……”
门里没有人回应。
“你不给我开门,我直接进来了啊!”
“砰——”的一声一只脚从外面把门踢开了。
“咔嚓”门刚一踢开就“碰”的一声直接报废倒到地上去了。
“有人吗?”
那人走了进来道,结果还是一样,无人回应,那人抬起头,脸上用口罩包的严严实实的,不过眼睛和眉毛露了出来,骨相深邃,不像是汉族,像是什么少数民族的人,但眉毛颜色偏淡,又不像是少数民族,眼睛也是一样,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说是凤眼吧,谁家凤眼眼尾那么低?说是桃花眼吧!谁家桃花眼内眼角那么尖,眼仁还那么小?还若有若无的带着一种阴鸷的感觉,六月初的天,夏日炎炎,身上还穿着一件加厚的卫衣。
总结有点大病。
“离了那之后你就过这种日子?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啊?是吧?母亲?”
抬头,那人凝视着那破旧小屋的天花板,房间里的蜘蛛网被风吹的轻轻摇曳,然而,却还是没有人回应他。
那人淡然一笑,随便找了个地方盘腿坐下了,又把刚才手里提着的东西放下了。
“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那东西的包装盒上写着两行英文。
“之前那个你换走的人,我已经查到是谁了。”
他一边慢悠悠地解开包装盒上的带子边道。
“谁呀?”
一阵苍老的声音突然传来,接着是嘎吱嘎吱滚轮滚过地面的声音。
“嘻嘻,诈你的。”那人突然笑了笑,笑声很诡异道,“看来你对于你真正的儿子很上心啊!”真正的儿子几个字,那人专门加重了读音,听起来颇有一番讽刺滋味。
说着,回了头,和身后那个拿着尖刀,坐在轮椅上满脸皱纹的女人四目相对。
“妈?到陌生的环境要有警惕心,注意洞察周围的一切,这是你教我的。”
那人一把抓住了那女人手中尖刀的刀尖,像感觉不到痛一样,用力的抓住了那刀尖,一,就是那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神。
“嘀嗒嘀嗒”腥红的血液顺着刀尖滴下。
那女人微微歪了歪头,笑得阴森,做艺不精的人皮面具从她脸上掉了下来。
“这些年你吃了多少小孩儿啊?这么久了还没老?”
“你猜呀?”那女人突然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