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很不太平
帝王驾崩,新登基的太子也不过十四,无力治理国家,大权全在当今的摄政王手中,只怕这江山......要易主了。
不过林垣是不会关心这些的,他所关心的不过是池故渊那早已注定的未来。
“小少爷,最近还是不要出门的好。”林垣叫住正要跨出门的池故渊
“好的”
池故渊闲不住,便挨到林垣旁边坐下,说:“林哥哥,能不能给我讲讲关于林将军的事阿?”
这小孩,看来对他很崇拜嘛,林垣想
“没什么好说的,他一生征战于沙场,那些功绩都被人说烂了,想必你也听了挺多,我就不必再说了。”
“当然,林哥哥能不能说那种别人都不知道的?”
“可以,但是我只跟你说,你也不能告诉任何人哦。”
“嗯嗯嗯!我嘴可严了。”池故渊点头,又拍拍胸脯道
“林将军其实不是病逝的。”
“啊?那他....他是怎么死的?!”
“帝王怀疑,因为林羁思手握兵权,可能会起兵谋反,对他不利,所以暗中解决了他。”
“那林将军有起兵谋反的心思吗?”
“没有。”
“那帝王岂不是错杀了一个对他忠心耿耿的武将了?”
“对于可能会动摇甚至代替他的位置的人,他宁愿错杀也不放过,况且,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潜滋暗长,直到对那个人彻底起了杀心。”
“小少爷,我宁愿你是个普通人,过着平凡的一生。”林垣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朝廷可是个吃人的地方。”
池故渊沉默
转眼到了池故渊十五岁时
林垣找到司煜,问:“天道老头,你确定池故渊16岁时有生死劫吗?”
“十分的确定!而且我不是老头,你看我这年轻,这么帅,你好意思叫我老头?”
“你自己什么岁数自己不知道?说正经的,怎么助他?”
“这好办啊,你帮他受他该受的伤不就行了?”
“就只用这样?”
“还有一个重要的点,小池的父母都死于那劫,你是他唯一的能依靠的人了,你得给予他心理安慰,而且还得有小钱钱,不然你俩怎么活?”
“嗯,我记住了。”
其实司煜没有告诉林垣,那劫既是池故渊的生死劫,也是他的。
钱的事情好办,当他还是将军时多的很,他也没用多少,这些钱供他和池故渊生活很够用了。
今年果然如司煜所说的一样,动荡不安,内忧外患,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劫是在池故渊16岁生辰那天!
这个司煜,真的是撒旦在世!林垣暗骂
土匪已经来了,他只能让池故渊藏好,自己去解决
“终于来了吗?我已经好久没杀过人了。”林垣拿出那久未饮血的剑,同土匪们厮杀在一起。
“弟兄们,上!把这家伙杀了,我重重有赏!”一个土匪看着林垣宛如修罗一样杀着人,怒气冲冲地说。
同时他也暴露了自己是头头的身份
林垣深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错身把剑挨到头头脖子那
“想要你们头头没事,就放下武器,给我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土匪们面面相觑,还是放下武器了。
“滚”
“你得先把我们头头放了!”一个土匪喊到
“我再说一次,滚!你们走了我自会放他。”
“不行,万一你没放怎么办!”那个土匪继续说道
“我林某人向来说话算....你...”林垣的注意力全在跟他说话了,背后有人一时竟没注意到,生生挨了一刀,转身把偷袭他的人结果了,但他的状态非常不好
“弟兄们,这个家伙挨了刀子,给我一起上!”一个土匪喊道,同时因为林垣挨了一刀,头头挣脱开了了,这下土匪们也没了顾虑,不要命的冲上来。
虽然林垣对付他们一行人不成大问题,可由于状态本身不太好,解决他们的时间也就多了许多,添的伤也多
解决了最后一个人,林垣便去找池故渊了
“小少爷,没事了,你出来吧”林垣喊道,没过多久池故渊便出来了
“小少爷,走吧,没事了。”林垣说完便倒了下去。
林垣是被人摇醒的,摇醒他的人是司煜。
“我还以为我死了。”
“去去去,你又要让小池像以前一样找你的轮回?”
“我不舍得。”
“你也真是的,伤那么重还让小池看到,不怕吓到我家小池?不过你保护他保护的挺好,没受任何伤。”
“我在土匪来之后把他们全杀了”
“真不愧为林将军。不过你伤的挺重,怕是以后会留下病根。”
“没事,你答应过我的,让我活到85岁。”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但是这病根怕是治不好了了。”
“毕竟断了五根肋骨,全身上下大大小小十余处伤,其中还有一道致命伤。你这脸上也还有伤,毁了你这张脸,唉,我家小池以后要跟一个破相的人在一起喽........”
碰巧这时池故渊走了进来,司煜也识趣的没有再说。
“林哥哥,当时谢谢你救我。”
“没什么,保护你是我身为侍卫的职责,也是我的义务所在。”
何况.....这条命本来就是我欠你的
而他欠池故渊的,又何止是一条命
伤筋动骨一百天,林垣在床上躺了三个月伤才基本好了,这时天下的纷争也结束了。
“小少爷,你以后有何打算?”
“做生意吧.......人总得找点事干”
做个商人?也好,至少比他这个做将军的好
“那好,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地支持小少爷的”
林垣没有食言,他把所有的钱都砸在了池故渊的生意上,他的精力也是如此。
在他俩的努力下,生意做的那是一个顺风顺水,他家的两大业务在京城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一个是房屋租赁,一个是拍卖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