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里昏沉沉一片,这是座商周时期的古墓。墓主的来头不小,墓穴中机关重重,暗藏危机。
稍有不慎,便要交代在这里。
阿宁好不容易带着人进了主墓室,却见棺椁已被打开,周围还有很清晰的打斗痕迹。
这可不是好事,阿宁是带着裘德考的任务下墓的,但显然,棺材里的东西没了。
不排除是信息错误的可能,这里本就没有裘德考要的东西。但阿宁更倾信于…东西是被先他们一步的人带走了,这墓主人起尸了。
“姐大,这……”
都是跟在阿宁身边有些时间的人,她自然晓得他的意思,但她可不会就这样放弃,败兴而归。
“打斗痕迹还很新鲜,想来不会离得太远,搜!”
无功而返,从来不是她的作风。
一路寻着痕迹,竟在一处墓道里发现了血尸。血尸的头被分离下来,看那痕迹,应是被生生扭下来的。
然而,阿宁却发现,血尸天灵盖稍后下方,有两个手指粗的洞。这让她不得不陷入沉思,她曾见过类似手段……
造成这样的伤口,只有发丘中郎将能做到。
“姐大!这里有血迹……!”
杀了血尸的人,身上沾了血尸的血,亦或是自己的…留下了痕迹。
这人的身手很好,但好像受到了什么影响……若这人还活着,阿宁不介意把人拉拢过来。
一路寻着零星的血迹,可以看出,这人还是保持着基本的警惕的。
最后,在一间耳室发现了一个男人,很明显,是他杀了血尸。
他身上的衣服破损,染了不少血,右手两根手指还在滴着血滴。再看这人的脸,竟然与吴邪一般无二!!
吴邪没有这样的身手,而且,两人给人她的第一印象并不一样,阿宁只一眼,就知道地上的人不是吴邪。
就这样一张脸,阿宁不得不怀疑,录像带中的人究竟是吴邪……还是他。
如果是他,那……可就不太平了虽然换作吴邪也不会消停。
不论是凭着身手还是这张脸,阿宁都把人带回去了。心里有了几分计较。
……
消毒酒精的味道并不好闻,有点刺鼻。
病床上的男人略松动了几下身子,逐渐苏醒。
现在是正午,阳光从窗外直直晃进他的眼睛,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
他整个人显得很迷茫,不知所措。无悲无喜的模样,风轻云淡。
“呦,醒了?…我给你安排的手术,膝盖上的伤和你右手两根手指都有修复,感觉怎么样?”
“……”
确认过眼神,是他不认识的人。
“我是阿宁,阁下…如何称呼?”
看她试探的模样,他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我不知道。”
阿宁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揉了揉眉心。
“嗯……你这是逆行性失忆症…医生说你的手曾动手术摘过两块骨头,血尸头颅坚硬,你手上的伤就复发了。不过现在也养了半年多,你恢复能力很好,以后应该不会再有顿顿的疼。”
阿宁感觉她就是个老妈子,啰哩啰嗦的。
虽然没了过往的记忆,但本能永不改变,他心底早已经筑起防范。
“…我想你应该是个高手,同样是一路人,给你治疗的费用外加一百万佣金,我想聘请你做我的考古队的顾问。”
果然,是有目的的。
阿宁明显不是在和他商量。
“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周瀛。”
他并不是完全变成一张白纸,一些东西都是死死刻进脑中忘不掉的。他调动记忆,首个想起来的,就是这句诗。
周瀛和吴邪,一般无二的脸,却很容易分别。
吴邪涉世未深,奶呼呼的,好骗,像只狗狗。
周瀛却很淡然,又很沉稳,淡然静好的气质不被收敛。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阿宁让医生给周瀛的左眼下方点了痣。
那泪痣给他添了柔情。
清新脱俗小郎君,出水芙蓉玉官人。
吴邪与他,一‘弱’一‘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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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作者。有点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