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许世安打开灯,抬头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十分地激动,冲了过去,对着男人说到:“小初,你终于回来了,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啊?”
许世初看着许世安,叹息道:“哥,我没事,不过经过淮安一战,现在京都的军权全部掌握在了穆权霆的手里,现在他就是京都的王啊,我们想要报仇,只怕是难上加难了。”
“没事的,小初,我们早应该预料到的,报仇的事我们一步一步慢慢来,现在我已经和他儿子穆笙打好了关系,见到穆权霆还是比较容易的。对了,你还记得你上一次来,告诉我的四大军阀的顾书阳吗,他的儿子不是丢了五年吗,据说在手臂处有一红色胎记,你还记得吗?”许世安抓着许世初的手说着,目光紧紧的盯着他。
“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哥,你这么激动干嘛?”
“你知道吗,我今天在大街上遇到了一个小男孩,这个小男孩手臂上就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年龄看着也有四五岁了。”
“哥,我当什么事呢,世界上有红色胎记的人多了,人家顾家找儿子找了五年都没有找到,能让我们就这么轻易的碰上吗,再说,顾家的儿子被丢时,已经有两岁了,现在加上都七岁了,这年龄也不太符合啊。”
“也是,是我想的太理所当然了,人家找了五年都没有找到,怎么可能就让我这么轻易碰到。”
“哥,你也别太难过了,我们一起计划计划接下来的事情吧。”
“好。”
在一片昏沉沉的灯光里两人交谈着。
这边穆笙刚踏进别墅的大门,就看到大厅的灯光亮着,缓步走了进去,双手揉了揉眉心,心想:得,这下又得被每天操练起来了。
“站住,你今天去哪了,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只见沙发上的男人站起来,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穆权霆昂然而来,腰背挺直,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踏着光滑的大理石地板,发出响亮而清晰的脚步声,走到穆笙的面前。
“爹,我今天去找安安吃了个饭,回来的晚了些。”穆笙紧张的咬住了那迷人的下嘴唇。
“嗯,对了张副官刚给我汇报完,自从我去淮安打战这期间,你都没有去军营,从明天起,你最近一个月里就在军营里呆着吧,我看你最近武功也退步了许多。”
“遵命,爹。”穆笙垂着头向楼上走去。“我怎么这么苦啊,没想到爹这次罚我罚的这么重,军营这一个月我该怎么度过啊,看来又得脱层皮了。”
楼下穆权霆对着张副官说道:“小张,明天去军营告诉三连的士兵‘好好招待’一下穆笙,最近这几个月没练,看看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水平,告诉他们不用客气,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好的。”张副官头微微低下,回复着。“对了,将军,这里有一份来自边南的保密文件。”
“拿过来。”
张副官双手递上。
“行了,这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属下遵命。”张副官缓步走了出去。
穆权霆向着书房走去,坐在椅子上,慢慢打开手里的文件,阅读这上面的内容,不知不觉间,嘴上携带了一丝丝的笑意,喃喃道:“太好了,看来离成功已经不远了。”
在柔和的灯光里,拿起桌上的柴火,点燃了文件,扔到垃圾桶里,直到看到它全部化为灰烬,才转身向着卧室里走去。
而这边,许家两公子正在纸上写写画画 ,这时,许世初说道:“哥,明天杜老板包下了整个云龙饭店,为小女儿庆生,邀请到了穆权霆,他会在晚上八点左右进入到云龙饭店,而我作为一分队的队长,将会巡视整个酒店的安全。”
“这是一个契机啊,小初,你等等,让我想想我们应该怎么利用起来呢。”
许世安习惯地把左手的大拇指放在嘴唇上面来回挪动,微微闭着眼眸,突然,“我想到了,小初,我们可以这样办。”
许世安对许世初勾了勾手指,说:“小初,你过来,我给你说,还是要小心隔墙有耳的。”许世初俯下身子,凑了过去。眼神逐渐从暗淡变得明亮,脸上充满了笑意。
许世安略带歉意的说道:“不过小初,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次只能委屈你了。”
“哥,这有什么,以前你为了养我长大,供我读书,付出了那么多,我这算的了什么,还有哥你简直是太聪明了,这么棒的主意谁能想到,一环套着一环,穆权霆绝对会上当的,不过那几个点我没搞明白,为什么要那么干,到哪去找人啊。”许世初兴奋的说到。
“小初,你不用去管,这哥哥自有安排,知道太多对你不太好。”
“好,哥,我现在也该走了,这已经十二点了,我不能让别人发现我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去。”
“小初,那你赶紧回吧,别忘了,明天你要去干的事,能不能打入穆家,就看你这一举了,不过要小心一点,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啊。”
“放心吧,哥,不过,接下来,一段时间就要看不到哥了,哥你要照顾好自己啊。”
“对了,哥,给你,这是我最近的工资全部给你。”许世初从口袋里拿出钱,往许世安的手里塞去。
许世安连忙按住他的手,拒绝道:“小初,哥哥怎么能要你的钱呢,哥哥的够花,你把你的拿好。”
“哥,我现在住在军营里,又不用花钱,你就当替我存的,拿着吧。”
许世安这才接过钱来。
两人接着寒暄了两句,许世安就送许世初出了门。
坐在房间里,许世安从床下拿出了一个匣子,从脖子上拿下来一把钥匙,将钱放到了左边,又从匣子的右边里拿出来一个皱皱巴巴的小破本子和一沓钱,紧接着出了门,走了几条街,走到公用的电话亭,向四周望去,看到没有人,随按着本子上所写的拨打了一个电话号。
“您好,我想出钱杀人,就杀穆权霆,明天下午八点他会出现在云龙饭店。”
只见电话那头沉迷了一会,良久一个优雅的男声说道:“您是疯了吗,让我们去刺杀京都的王穆权霆,这单生意我不接。”
“您先不要着急,先听我说,,明天下午您出人去刺杀穆权霆,不管成不成功,费用我都结,怎么样,划不划算,做不做?”
“啧啧,您这出力不讨好,这是做什么,不过我也不能放在这这白捡钱的生意不做啊,行,这单我接了,还是老规矩,价钱嘛我也不多收,比以前多收10%,您把钱放在现在所在的电话亭里,自会有人来取。”
“为什么还要多收10%,这可都不需要成功。”
“先生,这次我们刺杀的可是谁,穆权霆啊,说不定,去的兄弟都得折损到哪。”
“好,但是事情你必须给我办的漂漂亮亮的。”
“我们办事这您还是放心,我们还是有职业素养和职业操守的。”
“好,一言为定。”
“欢迎先生下次光临。”
挂了电话,许世初拿出钱,放在了电话亭的地上,走了出去。
这时,只见从巷子里走出来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他走进电话亭,紧接着便出来了,可就在一眨眼之间人已经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