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婆气急败坏,经过一番对持,就要拽着程少商上马车。莲房把自家女公子护到身后,连忙阻止。
程少商不必拉我,我自己会走
李管婆这才罢手,但仍愤愤的推搡着莲房,让她快点上车。
莲房这车里怎么一股搜味,莫非是那李管婆身上的?
程少商不是她的味儿,是男人味儿。
莲房男人什么味?
程少商臭味!!
上车之前,程少商发现了一些端倪,上车闻到了这味,确定是这老婆子搞的鬼。
……
马车没有行驶多远,凌不疑带着一众手下挡在了前面。
梁邱起奉朝廷指令,捉拿嫌犯。来人!搜马车!
李管婆上前阻拦被马车里的程少商拦下怼了回去,并让凌不疑上前说话。
程少商少将军,搜车能有什么趣味?我家旁边的草垛里,那才有趣的紧。
说着程少商拉起车帘的一角,露出了一双纤细白嫩的小手,指向草垛的方向。并有意告诉他放把火。
董仓管诶呀,诶呀,着火了!
果真烧出来一个大活人,凌不疑微微惊讶,好聪明的小女娘。其他人也都觉得不可思议。只有李管婆此刻不知如何是好,急得直跺脚。
几名手下连忙把他羁押,手劲大的李仓管直哼唧。
凌不疑放行!
不管李管婆如何叫骂,程少商命人压着她离开。
马车走后,手下压着董仓管到凌不疑跟前,见势不妙开始托关系,说他是程始程校尉的亲舅父。
董仓管刚刚马车上的真的是程家四娘子,我是程少商的亲舅父呀!就那死丫头,从小就缺爹少娘,是个害人精!他懂什么亲长理短啊!
董仓管将军呐!看在程校尉的份上饶好了我吧!
凌不疑当然不可能放过他,没有言语,骑着马看着马车离开的方向,不知心中想着什么。
凌不疑程…少…商…
……
陈沅沅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小贩,商铺,还有卖艺的好不热闹。对她来说一切都很是新奇。最激动就是马上就能见到嫋嫋女鹅啦!
没多久马车外传来青苁的声音。
青苁女君,我们到了。
程始进了城就直接奔着自家夫人爱吃的点心铺去,十多年没有吃了,还是原来的味道。回去没到家门口老远就看自家夫人,然后献宝似的举着点心喊到。
程始沅漪,沅漪呀!看我手里的糕点,这十几年没去,还是原来的味道。
君姑大郎,大郎!我的儿子呀!可算回来了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程家老太太这嗓门还是不减当年。
萧沅漪君姑
程始从人群后面绕着走,老夫人从前面想要找自家儿子,结果闹了笑话,两人正好错开。
老夫人看着自家儿子和媳妇你侬我侬,气不打一出来,醋意大发。
君姑回来就知道想着自己的新妇,也不知道给阿母带戴一份。
君姑儿啊,儿啊!
程始这才转过头,看到自己的阿母,程母高兴的抱着儿子,并给他一个大葱味儿的响嗝。程始皱褶眉头直夸自家阿母胃口好。
陈沅沅看着这就想笑,剧中这一幕在自己的眼前上演。这程家老夫人,见钱眼开,还重男轻女,要不是她,嫋嫋哪能受这么多罪。
葛氏婿伯,姒妇。
这就是那恶毒的葛氏,呸!什么玩意儿。仗着老夫人迷信就设计把刚出生嫋嫋留在了家里,使得母子分离。嫋嫋在这府里自生自灭。
萧沅漪君姑,不知嫋嫋怎么样了?
程始对啊,我们回来,怎不见她跟着一起出来迎接我们?
这下葛氏慌了神,她也没想到本来说还有半月归家,怎的今日就到了。神色有些慌张,努力稳住身形。君姑也一脸难色支支吾吾开口。
君姑嫋嫋,她…她…嫋嫋现在不在府里。
……
了解了来龙去脉,程始和萧元漪面色有些难看。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外征战,自己的女儿却在庄子上受苦。
葛氏婿伯,真的是嫋嫋性子实在顽劣,不服从管教!我这才和君姑商量让她去庄子里反省自己。
陈沅沅在一旁看着,心理一阵冷战,呵!说的到好听,怎么嫋嫋生病也人去看望,你就是想让她死。
程少商阿父,阿母。
陈沅沅眼睛瞬间就亮了,嫋嫋回来了。一众人赶忙去迎接。程始和萧元漪看着虚弱的嫋嫋,心理不是滋味。
葛氏看情形对自己不利,赶忙用手去拉老夫人的袖子提醒,老夫人秒懂,开始做戏,又开始说起自己以前的不容易卖惨。
陈沅沅翻了个白眼,哼!谁不会呀!不就是比谁惨吗?
在所有人都去关注老夫人时,陈沅沅悄悄的对着嫋嫋对口型。
陈沅沅晕倒。
程少商看着帮助她的女娘,有些疑惑,两人素未谋面为什么要帮助她。眼下也管不了这么多,顺势闭上眼睛就往地上躺。
陈沅沅比谁都快,迅速接住嫋嫋,心里别提多激动,嫋嫋现在可就在我怀里。
陈沅沅嫋嫋,嫋嫋你怎么啦!义父,义母,嫋嫋晕倒了!
陈沅沅故作慌张,开始喊人。程始一看这还得了,急忙抱起嫋嫋往屋内走。
嫋嫋路过葛氏时微微睁开眼挑衅,葛氏此刻都快气炸了,也不能发作。
陈沅沅和嫋嫋的小动作没能逃过萧元漪的眼。微微惊讶,自己这前不久认下的义女好像不似看上去这般温柔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