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幸森感到一阵无语,刚开学哪里来的试卷可以做?
欧阳离也懒得再搭理南幸森了,她让南幸森去找宫清韵,也仅仅只是为了让宫清韵开心。
在欧阳离心里,南幸森的作用仅限于让宫清韵开心,以及避开那场为宫清韵精心设计的局。
伸手抓住最顶端的栏杆,欧阳离就跳起来翻过去,但南幸森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欧阳离的一片衣角。
欧阳离在跳起来的那一瞬间,就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拉力,等到翻过去落地时,欧阳离才看清楚拉力的源头。
与此同时,衣服被撕烂的声音格外清晰。
欧阳离的风衣被栏杆上的棘刺彻底划烂,长长的一条被强行分离开来,而风衣的末端则捏在南幸森手里。
此时的画面是有些搞笑的。
欧阳离抓着栏杆在外面死死地盯着南幸森,而南幸森则一脸尴尬地捏着欧阳离风衣上那根因她而分离出来的布条。
欧阳离的风衣盖在自己的头上,那根划烂的布条挂在栏杆上被南幸森死死攥着,导致欧阳离的风衣连着那根破布条倒吊在半空,剩下的布料则是盖在了欧阳离的头上。
欧阳安听见欧阳离的牙齿发出了非常刺耳的嘎吱声。
哦莫,生气了。
欧阳安同情地看了南幸森一眼,但心脏却是猛的刺痛起来,强忍抬手捂住心口的冲动,她大概知道这件风衣是谁送的了。
南幸森有些尴尬地开口:“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欧阳离瞪了南幸森一眼,然后猛地把那根烂布条从南幸森的手里扯回来。
布条从手里消失不见,南幸森愣了一秒,但手心却是火辣辣的痛起来。
“那个我给你补好行不行?我没那么多钱。”南幸森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欧阳离手里抓着的栏杆被生生掰断。
实心的金属栏杆痛苦的变形扭曲,哀嚎了一声,便被扔在了地上。
南幸森吓了一跳,几乎是控制不住的后退了一步,后背冷汗直流,她感觉欧阳离看她的眼神似乎是想要杀人。
死定了,这是南幸森的第一想法。
欧阳离看着她的眼神,那里面的杀意简直就像刀子一样捅在她身上,那根被掰断的金属栏杆更是直接宣告了她的未来。
欧阳离的身子从那个缺口里探进去,不紧不慢地走到南幸森面前。
咚的一声,南幸森一屁股摔在了地上,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欧阳离半蹲在南幸森面前,慢慢抬起了手。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巴掌,南幸森控制不住的闭上了眼睛,死死咬住牙关,免得自己的牙被打飞出去。
开什么玩笑,一个能直接掰断金属棍的家伙一巴掌扇飞她两颗牙都是轻的。
预想中的巴掌迟迟没来,南幸森偷偷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欧阳离。却发现欧阳离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手也只是搭在膝盖上。便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盯着欧阳离。
但欧阳离只是冷漠的盯着南幸森,等南幸森缓过来之后,才慢悠悠的开口。
“你毁了一件我很重要的东西。”
“那是我的母亲送我的,她死前亲手为我做的,也是唯一一件。”
欧阳安愣了一下,心中突然闪过宫清韵的名字,再看看欧阳离这不合常理的样子,心下便有了答案。
南幸森有些震惊,紧随其后的便是后悔。震惊于自己毁了人家那么重要的衣服,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像脑抽一样去扯人家的衣服。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如果信的过我,我帮你补好,绝对和原来一样,我保证!”
南幸森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着,手也不自觉的比划起来。
欧阳离站起来,沉默了一会儿。
“不用,我自己能补好,但你记住,我今天没揍你是因为你还有用,是因为如果你受伤了,她会伤心。所以下周四别忘了。”
欧阳离扔下这几句话,拉着欧阳安就直接从那个缺口出去了。2
还想看下一章,不够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