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肝郁气滞,脾胃不和都容易失眠多梦”

把这脉“但…您这脉象平稳,气色红润,比我都健康,没什么毛病啊”

“可是朕…”

听到人说了不该说的,立马组织“咳…”

立马反驳“别说话”

迷惑

“正是昨晚我还做噩梦来着”

“梦到什么了”

“有人要杀我”

惊讶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那公子是不是最近和什么人不和啊”

“要论不和,何止是最近呢”

“诶,你有什么办法吗”

“这…摸不出来什么病,要不然我给您开温补的药,当归枣仁桂圆”

“横竖酸酸甜甜,您就当养生保健”

拦住人“诶,我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救我”

“这梦里的事我真的解决不了”

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抽回手

“时候不早了,我走了”

“我还没开药呢”

“不用了”

“等等,还没给银子呢”

“拿出十两银子,在这呢”

“哇”瞪大眼睛

“钱少不了你的,只不过今天的事不能外传”

“当然可以啦,不过您还差一两银子”

疑惑“我们也没有拿药,何来差呢”

“这十两是看病的钱,封口费没给呢”

又给五两银子“诺”“财迷”

“好样的”

财迷似的抱着银子使劲闻

“怎么今天来的都是阴阳怪气的”

“要是都这么大方,别说阴阳怪气了,阴阳人我也愿意啊”

“哇”
第二天

领着百合姐来

“百合姐越来越标志了”

把百合姐带到朱一品面前坐下

“安安你这是?”

“这是我给你请的大夫,人家百合姐的姻缘馆可厉害了”

“安安我知道你为我好,但现在不是时候,我特别忙”

“你别不识抬举,百合姐给我看看,我有病我从头发丝到脚趾缝我都疼”

“滚一边去”不耐烦

“朱哥哥,你虽然身体看上去健康,但你心里有病”

“是不是啊百合姐,他一定得了眼盲症才看不见我的”

“你可得给我好好开服方子,治治这个睁眼瞎”

“眼睛看不见啊是因为心中无人”

有兴趣了“哦?此话怎讲啊”

“心中无人就目中无人了,或者心中之人非目中之人”

“嗯,依百合姐看,我属于哪一种”

“你我刚刚相识,看不了太多,但我觉得你并非心中无人”

“我看啊,他心中人啊,多半是性感冷艳,武艺高强”

被人说中了心思“滚,你什么时候有开天眼的能力了”

“朱一品你不否认就是承认了”生气

“哟,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逻辑了”

解围“安安既然你们这里是医馆,那我也给你开一副方子”

“叫做真爱汤,配方是一份勇敢,两份体贴,三分配合四份鼓励,五分帮助六份淡定七分放手八方独立九分耐心十分默契”

“朱一品呢,你那么会开药方我也送你一副”

“防风吹沉香,白头苦身伤,雁来正当归,堪折菊花黄”

“菊花黄,乍听是药方实则是劝诫啊,早就听说姻缘馆了,今日领教了”抱拳

”拍马屁,我赵某人最不屑于此了”

笑脸“百合姐你也送我一个呗”

“你啊,药房就不用了,有一位药材适合你,马钱子”

“不好了出大事了,对面济世堂又来踢馆了”
众人出去看才知道,之前来看病中毒的小孩去了对面,济世堂借此来打压天和医馆。朱一品好言相劝,把孩子送回来治疗,不要耽误病情,被苟老板冷水泼过来。陈安安拿着罩不住的鞋打着了一位大哥,大哥把罩不住暴打一顿

“朱哥哥,我是不是没有交代你,我小时候一个饼子加两个蛋至少给你两个蒜吧”

“你不说我都没发现我这么惨啊”

“不过那也多亏了师父师娘”

“诶呀,现在就两件事要你担起责任”

“一个是这间医馆,另一个…”

打断“我懂我懂”

“这么快就懂了”

“我心里懂了不方便明说”

陈安安喜欢自己这件事,无论是谁都看得明白

“好,那我也不逼你”

“我们都不说,但也不是什么都没说”

“你懂的”

“我懂什么啊”

“从今以后我们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你又要扣我工钱啊”

“你给我放走了多少病人啊”

打断“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能有什么大事啊”

“咱们门口停了一辆宝马x6”

“不会吧,那个白毛来找我了吧”

“朱大夫,朱大夫”从外面走进来

“又见面了”

“不知道老爷身体有什么不适啊”

“我们老爷没来”

惊讶“真出事了!”

“还请朱大夫跟我走一趟”

“这…我们医馆比较忙,要是真出诊的话,远吗”

“快来”趴在朱耳边告诉他一会要去皇宫

翻着白眼一脸惊讶

“事不宜迟,先走吧”

“等等,那钱怎么算啊”

“就知道钱”扔给陈安安一袋子银子“这人我包了”

“我去”开心“快去吧,多不退少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