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天过去了,依旧没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发生,太不对了,怎么就过去了落国的追兵还没找到我们。这不可能吧,但这样又不是不好,我们还多了一段时间休养,但感觉很不对。算了,休息会,吃点东西吧。沈善世从床上起来,拿起糕点吃
沈善世望着窗外的明月,神情低落的喃喃道:“什么时候能回去啊?我想家了。”殊不知,此时,还有一人看着同样的明月,有着同样的情感。
(后面总的来说,嗯...我不会细致描写,太长了也很难写,我便简单概括一下)
在夜晚,落国军队突然出现,但好在沈善世提前有准备。双方僵持不下,落啼霜熟悉地形,提出了好几条建议,也成攻取得苏寒寺四分之一的信任,随后,部队转到一个更加隐蔽的地方修养生息,招幕新兵,随时准备反击。
“沈丞相近来辛苦了。”“殿下,说笑了。这些本就是臣应该做。”沈善世正在和苏寒寺商业互吹。
落啼霜坐在一旁安静池看书,也在听他们商业互吹。太无聊了,这是落啼霜在那时的真实写照。
沈善世在商业互吹完了。以后,便回房了,太累了,好几天真的太累了,全在赶路了,骨头都快散架了。唉,心好累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赢。输了的话,只有死或流放了。诶,这实力差距,要不是有地形优势,这局真的基本玩完。反正逃是不可能逃的,要是逃了,我爹非得从棺材里蹦出来,打死我这个不孝子,死后,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我弟估计名声也得玩完,就当是为了这个臭小子。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样。希望不要回来,这样我死了,也放心。哦,还有我亲爱的妹妹。也不知道叶青那混小子对云容怎么样,要胆敢对她不好,我做鬼也不放过他!
此时窗外的树有了些动静,许是鸟吧。
沈善世毫无形象的躺在床上,他被自己的黑发遮住眼。长发麻烦,他如此想。
落啼霜坐在房中,看着天上那一轮明月,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自言自语道:“月亮经常出现在思乡的诗中呢,那是我还不懂,只觉得背诗很麻烦,现在我却懂了。”
苏寒寺坐在自己房中批改公文,心中的疑惑仍不能被公文分走半分。落啼霜究竟可不可信?这个问题恐怕没有任何人能够回答,落啼霜本人可能也无法回答。
这天的月亮仍旧那么明亮,似乎无法沾满半分阴霾。皎洁的月光透过树,撒照在地上,树上栖息的鸟伴着月亮唱的歌,入梦了。希望他能做个好梦吧,毕竟明天一早还得有事做呢,但总有些夜猫子,不过那又如何呢?该做的还得做。
天亮了(?对不起,最近被狼人杀流脑了)
咳,太阳升起来了。但该摆烂的还是会继续摆烂,正所谓有多重就有多重的反骨。早上起?凭什么我早不起,晚也不起,中午起怎么了!我就跟这时间对着!
心里是这么想,但还是要起来批公文,是吧,沈丞相?
此时也还有一个想摆烂的人,只不过和沈丞相一样无法摆烂罢了。
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呢。阳光洒照在沈丞相那洁白的衣袖上,黑色的长发披在背上。(啊又是为沈善世颜值倾倒的一天呢)
——未完待续
一些碎碎念念:本该在前几段结束这章,但字数不够,只能硬凑,每次写碎碎念念和未完待续或end,都是在凑字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