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听见后面人的脚步声，停了下来，转过身，“你跟我干什么，还有事?”
顾妄被许安冷淡的态度伤到了，像是在恳求，“小小，你一定要这样和我说话吗”
许安依旧如故，“别叫我小小。”
“你说过，想让我这么叫你，为什么现在不能叫了”
许安是提过，但不是让他叫，自从父亲不在人世已经听不到这久违的称呼了，顾妄干嘛过度理解。
顾妄向前一步，拉近与她的距离，许安往后退了半步。
顾妄失望感顿生，不过也能理解，要是他解释清楚就不会换来她的疏离。
顾妄从礼品袋里面拿出一条围巾，缠上许安的脖子，仔细地系好，不经意间手指还滑过许安颈部，酥麻的触感让她有些警惕。
“这么冷的天还穿这么少，也不怕冻着。”
许安按住他的手，想扯掉围巾，“我不需要它，你收回去。”
顾妄依然固执，不肯放手，“小小，你二十二的生日我赶回来给你送礼物，不好吗？”
“生日在昨天已经过了，就谈不上送礼物。”
“求求你，勉为其难收下。”顾妄语气软软的，一点点破开许安心里的防线，她也没那么凶了，缓缓放下按住围巾的手。
顾妄跟许安一起走在回家的路，寒风凛冽，她还真有点冷，要风度不要温度真心要命。
许安不停打哆嗦，还打喷嚏。
顾妄脱下外衣，套在她身上，“不用麻烦 我没事的。”
顾妄不搭话，手上的动作没停止，认真地帮她整理好衣服。
许安拿手机想叫车，顾妄不经意间看到了屏幕，“我送你。”
“你开车过来的?”
“车就停在前面。”
到了车前，顾妄为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可许安选择坐在后座。
“坐前面来。”
许安跟个人工智能一样，听话地坐到了副驾驶。
顾妄将身体从外探了进来，右手绕过她身侧，去摸安全带，狭小的车间里显得更亲密。
“我自己来就好。”说完就想去找安全带的另一边，不小心碰上了顾妄的手，想收回又顿住了。
“小小…”顾妄满目情意，许安有些无所适从，她立即松开了手，肩膀狠力往后缩，想要拉开一丝丝距离。
车内开了空调，许安偏头看向车窗，脸红的跟醉酒了般，怎么还是不争气，一有接触就脸红。
顾妄专心开车，但时不时转头看许安，她自始至终都没转过头来。
“你还没告诉我地址。”
都开这么久了，才问我地址早干嘛去了，都能来我家楼下，还欲盖弥彰问地址， “你明知故问。”
“我没去过你家，怎么会知道地址。”
“你别装了昨晚楼下我都看见你了，你别告诉我你是梦游来我家的。”
被拆穿的顾妄也伪装不下去了，“我就是来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能吃能睡，呼吸尚存，特别的好。”
顾妄笑出声，“你是吃空气过日子的吗”刚刚给许安套自己的外衣，顾妄看得出许安瘦了很多。
许安在和顾妄分开后，消沉了一段时间，不过为了考研很快调整了，前半个月还被查出胃病，虽然不严重，但还是必须重视起来。
“我一般不吃空气，只会净化空气。”
送到楼下后，许安脱下顾妄的衣服还给了他，然后就要上楼。
“许安”，这一声叫的十分庄重，她闻声停在原地，“我很想你。”
许安眼眶酸涩，缓慢地转过身。
“我没喜欢过人，也不敢喜欢，是你让我学会去爱”
许安不知道怎么克制翻天覆地的情绪巨浪，就只是站在原地。
“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再爱一次。”
多可笑，都没有痛快相爱过的两个人，哪来的再爱一次，难道在顾妄心里，已经算爱过了
“你又要演哪出?”
“……”顾妄发自内心的告白被当成演戏。
“你说了，喜欢我是装出来的，我不敢再痴心妄想。唐言溪更适合你，你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对顾妄说的每句话都记得清晰，都像利刃刻在心里，就算是假话，也难以释怀。
许安就是想听他亲口解释，坦诚相待就那么难吗
他以为一个劲的好话，情话，就能挽回吗，她想要的不是这些。
“你走吧。”
许安上了楼，顾妄在楼下停留了一会也开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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