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会的时候璇墨染也是在的。
她还是一袭红衣,胸前别着一朵白花,站在主位上看着众人,脸上丝毫不显尴尬。
似乎是每次家主走后必备的流程。合理的继承人都会开一次会议。而每一次的会议开的都不平静。
除了这一次。

“你怎么穿红色裙子。”

“你知不知道这是父亲的葬礼!”
张峻豪实在看不下去璇墨染这副姿态,站起来指着她。
璇墨染笑了。
不知道?
搞笑呢。
不知道她能大老远从国外飞回来,不知道她能在父亲走后专门来一趟给父亲送花?
“张公子。”

“冒昧问一句。”

“您真的是父亲的亲儿子吗。”

“亲”字咬的格外的重。
在场的人无一不皱眉。
这是什么话?

“小姐有所不知。”
苏新皓作为律师,是在场唯一一个外人,也是所有人所有人都信任的人。

“老爷前几天都让各位做了亲子鉴定。”

“刚出生的时候也是。”

“所以不会存在冒充的情况。”
璇墨染听着这番话皱了皱眉,但自己的教养还是让他说完了才开口。
“我不是不知。”

“我又不是没做过。”

说罢,她似是有准备似的从放在旁边的包里掏出了一张纸。
是张亲子鉴定。
但是她也仅仅是拿出来,以免她后面说话被影响,被说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继承人为何要听她的。
璇墨染意味不明的笑笑。
“我为什么要穿红色裙子。”

“原来你们不知道啊。”

璇墨染双手撑在桌子上,头发摇摇晃晃,嘴唇噙着笑看着他们。
朱志鑫似是知道她要说什么,所有不敢确定,只能微微握着拳头皱着眉看着站在中间的女人。
她似乎知道的太多了。
“父亲没跟你们说过他喜欢红色吗。”

虽是疑问句,却说出了肯定的语气。
朱志鑫惊了惊。
虽早有预料,可当璇墨染真正说出来时还是不可置信。她当真是父亲的女儿。
亲子鉴定可以是伪造,但这个不会。

“这件事只有我知道。”
众人又都把目光转向朱志鑫。

“你真的是父亲的私生女?”
璇墨染嗤笑。
“倒也不必这么说。”

“父亲从来刻意隐藏过我。”

“是你们没有发觉而已。”

“所以不算私生女。”

“再说,我母亲是正宫。”

“是他的第一位结发妻子。”

璇墨染顿了顿。
“我不提你们可能都忘了我母亲了。”

众人都陷入沉默。
也确实是如此,在几年前父亲只是提过一嘴,璇墨染不提这事大家可能都会认为父亲在哪里随便找的女孩。
这么说来,璇墨染比朱志鑫还要大上几个月,她确实是第一继承人。
但那又怎样呢。

“继承人只传男不传女。”
左航以为璇墨染没有背过家规。其实不然。
璇墨染不仅背过,还很熟悉。
她盯着左航好看的眼睛。
“家规,第二章第三条。”

“继承人之位不看男女,只看能力。”

“所以,不要妄想用女人这个身份困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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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更的很勤。

快夸我快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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