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想说的。
大概是弹独撑天吧,虽然我还是顶推独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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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门又吱呀一声响,独行者把上半身探了回来,黑着脸表示想死的话可以试试。
推理先生几乎是说完就后悔了,这种话在心里念念得了,关键是说出来的时候人家还没走。
但是独行者确实就是那么漂亮,那种养眼的感觉。不管眼睛是什么颜色,都与这张脸很配。
“就是,想说你很漂亮,闻起来很香,我很喜欢。”萨贝达单手撑脸,“特别喜欢的那种。”
“把你那变态的笑容收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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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时已是深夜,猎犬已经走了。
克拉克像以往那样轻手轻脚地开门,在玄关脱鞋,准备去为熟睡的弹簧手掖上被子,转身却撞进了温热的怀抱。
对方比他矮上差不多半个头,他可以看见弹簧手头顶的发旋,他伸手揉了揉那松软的棕色短发,另一只手关上门。
“怎么还没睡?”他拖着粘在身上的青年,走进客厅,顺手开了灯。
“我…睡不着。”青年哼哼唧唧地回答,声线里带着几分慵懒,“头晕,不舒服。”
他没有多想,带着弹簧手去了卧室,把对方在床上安顿好,掖好被子,顺便在对方光滑的额头上烙下一吻。
“晚安,我去睡了。”
“…嗯…晚安…”
对于对方迷迷糊糊的回答,克拉克轻笑,又揉了揉那浅棕色的脑袋,关了床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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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脱掉风衣外裤,往后一仰瘫在床上,翻了个身抱住在床上乱作一团的被子。
哦豁,忘了自己病还没好。
烧应该已经退了,就是浑身难受,好冷好麻。
他痛得眯了眯眼,躺了大概半个小时,还是打算起身倒点水喝。
弹簧手已经睡熟,客厅里没人,他磕磕绊绊穿过走廊,费力地提起水壶,倾斜瓶身倒水。一弯胳膊,碰倒了旁边的瓶瓶罐罐,索性大部分都是用塑料做的,在地上弹跳几下,骨碌碌地滚到角落去了。唯一两个玻璃罐,一个是空的,另外一个装了半罐小番茄,都是吃不完又没地方放的,在瓶子碎裂后滚得满地都是。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叹了口气,蹲下身去把小番茄一个个捡起来,顺手拣了一个塞进嘴里,赌气般嚼着,凉酸的汁水炸开,他清醒了许多。
他又去储物间里拿扫帚,一点一点把玻璃碎片扫起来,后腰却被人环住。惊异地回头,看见那毛茸茸的脑袋正往自己颈窝里埋。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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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簧手是被热醒的。
浑身上下都叫嚣着燥热,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的。
现在是十一月前后,他也知道,是易感期。
客厅传来瓶罐摔在地上的声音,还有玻璃碎裂的刺耳声响,他被惊得一震,随后听见克拉克的小声嘟囔:“两个罐子全都碎掉了…”
生理本能促使着他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只穿着宽大白色衬衫的独行者,下半身大腿根部以下的部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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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