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大会的当天,港黑的所有高层成员都参加了。
我换上了红叶给她挑的浴衣,红叶看了,觉得少了些什么,于是亲自为我梳妆打扮一番。
结束后我看向镜子,我根本不敢相信镜子里的那个人是我,因为这和我平日里气质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完全不符。
两人到达现场时刚好傍晚,其他成员也零零散散地来了,大多都是我认识的。
下了车,脚底沙子的松软、舒适的微风以及远处传来的浪声,一切都让人无比惬意。
我身着的是一件白色浴衣,在领口、袖子、腰身几处印有紫阳花花纹,在腰带的束缚下,让我本就高挑的身材显得更加修长,就连往日不怎么打理的短发,此刻都被一根白色的绸缎整齐地束缚在脑后,引来了许多目光。
尤其是旗会那几个,一脸的震惊,我真的要怀疑了,我平时真的有那么不修边幅吗?
黛凛我脸上是有烟花吗?
信天翁恭敬地朝我行了一礼,
信天翁没有,大小姐。
我也一脸和善地举起拳头,
黛凛不要以为今晚是烟火大会我就不敢揍你哦。
信天翁哎呀,不要那么凶嘛。
然后趁我不备,快速拍了拍我的头,拍完就赶快跑到冷血那边。
我和中也对视一眼,确认了彼此的想法。
真是个幼稚鬼。
其实说是烟火大会,更不如说是夏日户外宴会,外围有武装小队,不远处还有临时休息室,场地中间有很多长桌,是为放置之后的甜点和酒水,这些都是森鸥外的要求,没办法,谁叫他是老大呢。
很快,天色逐渐暗了,其他人都到齐了,广津老爷子、大佐、就连那个自杀狂也来了,真是少见啊。
最后抵达现场的是作为首领的森鸥外,他走上台,象征性地发表了几句,但能出现在这的人一定都是忠于组织的,也没什么好说的,反而让爱丽丝酱等急了,一直拉他的衣摆。
爱丽丝林太郎你不要再说啦,快点放烟花哇。
森鸥外好啦好啦,现在就开始我们的主题吧。
森鸥外接过手下递来的信号发射器,递给着急想看烟花的爱丽丝酱。
拿到信号发射器后,爱丽丝酱也不着急了,装模作样地模仿大人的腔调,
爱丽丝米娜,准备好了吗?
爱丽丝3,2,1,0!
在她喊下0的同时,按下了开关,另一边海岸的成员立刻收到了指示。
下一秒河岸对面,就像被点燃了,白色的闪光升起,橙色的烟花飞入高空,在空中炸开,直到消失在空中。
接着更多烟花升入空中,背景音乐配合着烟花,突然消失,下一秒便迎来高潮,点燃黑夜,一闪一闪,一波接着一波,不留给天空这条画布一丝空隙。
周围的惊叹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共享着一份情绪。
我努力克制着,不要出声,但还是没忍住,毕竟在这么近的距离观看花火大会,我还是第一次。
河面映照出花火的颜色,滚滚的白色浓烟也掩盖不了,像战争的硝烟笼罩了整个世界,但没人遭遇不幸。
这是属于欢乐的战争。
我一直在心里细数着烟花的个数,估摸着也快结束了。
但没有。
在本该结束的时候,天空再次迎来了又一束花火,它在空中变成一片六边形的雪花,很快就融化在空中。
还没完,又一束,在空中变成了螃蟹的形状,之后还有帽子、曼珠沙华、枫叶等等。
我回过头想问红叶姐,但一眼就看到了朝她眨眼的爱丽丝酱。
不用问,我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火花表演结束后,大家还在回味刚才的场景。
趁这段时间,侍者开始把甜点端出来,还开了几瓶香槟,一旁的信天翁为此兴奋地欢呼。
几杯酒下肚,其他人纷纷开启了社交模式,但比起结伴闲聊,我更喜欢独自享受风景。
于是来到了海边,我从腰封的口袋里拿出随身听和耳机。
刚带上耳机,还没等我按下播放键,身后就传来的细微声响,我猛的回头,就看到信天翁站在我身后,伸出一只手,看来是想吓唬我,但很遗憾,我提前回头了。
信天翁你这反应也太快了吧。
黛凛为了防你。
信天翁那抱歉了,我不是来暗杀你的,而是邀请你和我们一起去拍照。
还没等我答应,信天翁就来到我身后推我。
信天翁老大和爱丽丝酱都等着你呢。
黛凛知道了,我会走路。
来到台上,我被安排在爱丽丝酱的旁边,后者也朝我甜甜一笑,同时抓着我的手臂,轻轻摇晃,
爱丽丝答应我,小凛姐姐,等会拍照的时候笑一下,可以吗?
看着爱丽丝酱脸上期待的表情,我想拒绝都不好意思。
黛凛好。
森鸥外啊?爱丽丝酱……你要抛弃我了吗?
爱丽丝林太郎,你不要来破坏氛围啦。
说罢,还朝他做了个鬼脸。
对此我怀着歉意对森鸥外笑了笑。
等到所有人都站过来,摄影师也调整好了相机,
摄影师3,2,1,Cheese。
随着闪光灯一亮一灭,一张相片缓缓从相机口吐出。
相片被递给首领,被许多人围观后,被交给了信天翁,而信天翁却来到我面前,
信天翁你要好好珍惜哦,这可是专属于你的。
他留下这样莫名其妙的话就走了,虽然我也不知道组织为什么要把这张照片交给我,明明我也总是丢三落四。
看着这张照片,我的心情并没有其他人那样激动,不过是和组织里的其他人拍了一张照片,仅此而已。
画面里,在摄影师按下快门的那一刹,所有人或多或少的露出了笑容,除了一些性格冷淡的人,比如冷血,还有一个站在红叶旁边,我不认识的人。
又看了几眼,我把它收进了袖子里。
我一抬头就看到了正在预览照片的摄影师,出于好奇便凑过去看他拍的照片。
黛凛拍的不错。
听到背后突然发出的声音,摄影师被吓了一跳。
看见是我就立刻低下头,语气结结巴巴,
摄影师您,您谬赞了。
我有些不明所以,
黛凛你的年龄应该比我大吧?为什么要用敬语?
摄影师啊,没什么,这只是我的个人习惯。
也许是刚才拍照时见我被众星捧月,从而得出了我的身份肯定不简单的结论。
为了不得罪人罢了。
况且这样的文化在日本很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