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办公室,我打给了同在「青年会」的信天翁,问他有没有兰堂最近的行踪。
很快那边就给出了答案,兰堂为人孤僻,常常一个人行动,不是来港口Mafia大楼工作,就是回他的别墅,平时没有任务也会去大浅桥看海,近两周去过一次擂钵街,至于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就不知道了。
黛凛他去擂钵街做什么?
信天翁人家可是预备干部级别的人,我一个普通成员自然无权过问。
黛凛你嫉妒了。
信天翁你可不要乱说话,而且就算我当不上干部也轮不到你哦,冷冰冰大小姐。
黛凛“冷冰冰大小姐”又是什么鬼?
信天翁我们给你取的新爱称,还是说你更喜欢我们叫你“公主殿下”?哎呀,到我的回合了,我先挂了……喂!我看到你们的小动作了……
对面挂了电话。
我打算去兰堂的别墅碰碰运气,如果他在就试试套他的话,他不在就去找找有没有什么可疑物品。
所以首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兰堂的?
大概是在这段时间里,不然上次的会议就不会突发奇想要避开兰堂,却还是在中也他们面前为他正名,让人完全猜不懂自己的想法。
等我到达别墅才发现已经有两波人捷足先登了。
为了不打扰他们的对话,同时获取情报,我暂时躲在窗外,因为别墅被炸出来一个洞的缘故,我能清楚地听到他们的对话。
兰堂冷死了……
别墅里,兰堂坐在壁炉前瑟瑟发抖。
兰堂房子变通风了之后,瞬间冷了三倍。
太宰治不仅变冷了,还招来了其他东西呢,一定要小心哦,兰堂先生。
其他东西?是鬼怪吗?
但我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其他奇怪的地方。
兰堂太宰君就不要吓我了,唉,我为什么这么倒霉?
太宰治总之我大致猜到了你遇袭的理由。
太宰治是为了散播谣言,如果森派的兰堂先生死于黑色爆炸,所有人都能深刻体会到来自「前任首领的愤怒」。
后面他们说的话我没仔细听,毕竟调查荒霸吐又不是我的任务。
等到他们离开了别墅,我刚打算出来。
兰堂出来吧。
原来他早就发现我了。
黛凛兰堂,你是第一个发现我的。
我来到他身边,帮他往壁炉里扔了两本书。
对方愣了一下,改用英文和我交流。
兰堂看来你已经记起来了。
记起来什么?他们刚才提到的八年前那场巨大爆炸?当时的我还没进入「学校」,我还记得那时的新闻报道“那时的世界仿佛就是一个地狱。”
虽然有些疑惑,但我也用英文回应了他。
黛凛那真是一场猛烈的爆炸。
兰堂之后你打算怎么做?
黛凛先完成我的任务,之后等待指示。
兰堂辛苦了,凛,如果我可以这样称呼你的话。
黛凛我对称谓无所谓。
兰堂好,任务顺利。
看来他还没发现自己被抛弃了,凛又扔进去一本书。
黛凛不会顺利的。
兰堂为什么?
黛凛首领已经开始怀疑你了,这是他在上午的会议里向我们透露的。
我故意向他透露这条线索,试图牟取他的信任。
兰堂他知道了也没事,他绝对不会知道我的目的,除非那件事他也在场,而那件事只有你、我还有那个人知道。
?我知道啥?
看来他是把我当成了和他一样在这的卧底。
这时的兰波停下来往壁炉里扔书,转而看向我。
兰堂怎么?
我以为是被他发现了,刚想再说什么糊弄过去。
兰堂你觉得这很难,我做不到?
黛凛不是……?
好吧,我已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兰堂确实很难,但我已经让祖国失望了,不能再让保尔失望了。
兰堂只要我将那个孩子异能化,就能令其记忆再生,一切也就能真相大白了。
我注意到了他话里的一些字眼——「祖国」、「保尔」还有「那孩子」。
我注视着燃烧着的壁炉,已然一副事已至此的样子,
黛凛需要我的帮助吗?
兰堂不用了,你的任务比我的还要艰难。
黛凛那就祝你成功吧。
我又帮他往壁炉里扔了几本书,离开了他的别墅。
我现在可以确定兰波和一位名为保尔的人被欧洲国家派到日本执行任务,任务内容可能涉及到一个孩子,不过任务期间受到一个孩子的影响,失去了记忆,同伴生死未卜,直到最近才恢复,为了找到真相,他要找到那个孩子,把他异能化。
所以这和港口Mafia又有什么关系?难道那个孩子在港口Mafia?
而整个港口Mafia里能称得上是孩子的,只有那个跟踪狂。
所以这就是森鸥外让我保护他的原因?
老实说也不是很想保护他。
我给森鸥外打了电话,向他说明了兰堂和她说的话,以及我的猜测。
森鸥外你认为他要找的是太宰君?
黛凛是的。
森鸥外可是太宰君是前两年才来到的横滨。
这我还真不知道。
黛凛是属下疏忽了。
森鸥外不过,凛君,那个孩子或许有可能是中也君?
中也?他不是「羊」的人吗?
不过在第一次的前代首领复活事件发生时,他确实也在场,然后就被卷入了港口Mafia的事件里,而他的目标和我们一样也是「荒霸吐」。
不,如果说有兰堂从中作祟,前代首领事件是他策划的,那「荒霸吐」又是怎么回事?
本来以为前代首领是被「荒霸吐」操控的,现在看来完全不是。
如果前代首领是被兰堂控制的,那「荒霸吐」又是被谁控制的?
森鸥外凛君,你去找太宰君吧,我已经把信息告诉了他,他会很快给你答案。
又得靠那家伙完成任务吗?真是不爽呢。
森鸥外凛君,有时也要试着与他人合作。
这样的道理我当然知道,只是单纯不想和那家伙打交道。
可以说,自从我认识了那家伙心情就没有平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