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门被人打开,信使举起手中的信礼貌道:“您好,您的信件。”
开门的是一位面容娇好,却冷淡、疏远的面庞。
他低眸扫了一眼信件,抬手收下,点头道谢到:“多谢。”随即便将门关上了。信使手僵了一下,没想到居然会碰到这般冷淡的人,尴尬的将手放了下来,挠了挠头便下楼走了,去继续完成今天的工作。
这位衣品和他本人一样淡漠的先生拿着这封信件回到了书房,今日的天气并不算好,至少光线没那么适合阅读。因此这位先生点起油灯,才垂眸缓缓拆开信件。
“亲爱的伊索先生,不知你最近是否安好。
近来我由于新的雇佣南下回到了故去生活过的地带,犹记我们的初识,如果我没搞错这里似乎也算是你的故乡。 经过那次轰动的变革,这里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地方精气神像生态一样脆弱了不少,不过比起北疆那边还是略好个两分。
距离变革已经5年过去了,故地重游多少还是有几分感慨,不知道你的身体和精神是否从那次的变故中恢复过来了,我真诚的希望你能尽快完全康复。
最后,我打算去伯爵的旧址那边看一看,希望能帮你获得一些有用的信息吧。”
灰色的发丝垂落下来半遮住他的神情,淡淡的忧伤笼罩住这位像人偶一样精致的人,衬得他有了几分红尘味儿。
那场大火发生在约瑟夫成年后的第二年,它预示着平民的反抗与国家的变革,却也烧毁了无辜者的家园与牵挂。
那场大火虽然并没有使这个家族没落,但也无可避免的使人们人心惶惶,未雨绸缪的家主早早的开始准备转移,为了避免一场隐藏在安然表象下的狂风骤雨。不幸的是家主却在那次代表旧贵族去首都的请示中,被软禁在了首都。
可命运像是故意戏弄一般,那场大火过后不久便迎来了初冬,这里突然爆发了一场疾病灾难,冷酷的烈风吹打着惶惶者的心弦,在这个转移的节骨点上,约瑟夫和克劳德的母亲死在了那场疾病中。
可是疾病同时也侵蚀着平民,他们彻底爆发,发起了起义,德拉索恩斯一族没来得及从悲痛中缓过神来就开始了向北边的转移。
冬天竟是如此难熬,同年的初春,在那个春寒料峭的三月,冻灾的发生又带走了克劳德的生命,或许是母亲的死亡带来的悲痛一直没有走出来,也或许只是天不想遂人愿,为这个家族雪上加霜。
到第三年的5月份,一场国家的内部战争爆发…
那是伊索差点丧命的时候。
这一年的1月份时,年事已高的老管家被伊索主动送回前往故乡的船,希望他可以安享晚年。
那年的夏天来的这样迟,五月的天空依然压抑,预示着沉闷的未来。
在一个并不大的别墅里,约瑟夫沉默的坐在书房的桌子前,盯着近期发生的事件,没有人感受不到这个国家内部的蠢蠢欲动。
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进。”约瑟夫闻声说到。门被打开,伊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刚刚泡好的热茶,轻轻放在书桌上。
他看着沉重的房间,走向落地窗,将窗帘拉开固定好,至少使这不那么压抑。
伊索走到约瑟夫桌对面,将热茶向约瑟夫推了推并说到:“约瑟夫,注意身体,不要太过于勉强自己。”
接二连三的厄运后,这些年都是伊索和约瑟夫相依为命的熬着。相对于管家的角色,伊索似乎更像是一位细心的兄长,关心着约瑟夫。毕竟在短短的一年里,这世上居然已经没有人可以关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