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题真难呐!”季年咬着笔头,紧皱眉头,看着题。
“是呀是呀,这题是真的好难理解。”何委知扫了一眼试题,直接指出一道。“你这儿错的太离谱了,解题思维完全逆向。”
季年听了这话,将头凑近了点何委知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这题做错了,我这题看都没看明白哎。”
何委知只是随意说了句:“这种题我已经不知道做过多少道了,而且这道题对我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虽然说以前做过,但现在基本不看这种题了。”
季年石化当场,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同桌是超级学神,但不知道他这么牛逼呀。而且你说他牛逼就牛逼吧,非要来打击自己。
何委知在不知道的情况下重重打击了季年这个弱小、可怜,而无助的小男孩。
季年呛了一下,“好了好了,我还是不跟你说话了,你自己做你自己的题吧。我跟你之间终究是不同的,就像你不能理解我为何因为这区区一道题而皱起眉头。”季年一脸被打击到了的模样。
情商低下的何委知同学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在不经意间中打击到了自己的这个可怜小同桌,但他一个钢铁大直男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他最终只能选择沉默不语,自顾自的看起了书。
季年因为刚才的事情也没心情再做题了,拿起了书翻看了起来。
季年小心瞥了一眼何委知,却发现他手上拿着的书不是教材,而是课外书。便想凑过去看看是什么课外书,结果刚看到书上的几个字,书“啪”的一声就被合上了。
何委知淡淡地吐出了几个字“季年同学,我现在看的这本书比较深奥,你可能看不懂,你若实在想看课外书,我可以拿几本适合你的借给你看。”
“不用了,不用了,何委知同学,虽然说我家里不算是十分殷实,但是,课外书的钱绝对是有。"季年笑了笑,婉拒了。
何委知垂下头,在脑海里搜索着关于自己这个同桌的事情,终于记起季年的家世的确还不错,人也长的好看,学习还挺好的,所以从小到大季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
看季年都这么说了,何委知也还是没说什么,继续看起了书本。而季年因为自己这个同桌的不经意打击,已经被打击的“遍体鳞伤”,但因为别人也不是有意的,自己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继续看教材预习。
“你平时还需要预习吗?”何委知疑惑地问。季年一听这语气,便知道何委知又要不经意的打击自己了,连忙说:“啊,是啊是啊。我都是要预习的,你还是先看看自己的书吧,你学习这么厉害,一定不会和我一样预习的,快看你的书吧!”季年为了打发走何委知,连忙打着哈哈。
何委知终于没有继续打击季年了。季年也暗自高兴,因为如果何委知再这么打击自己,他害怕自己的心脏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