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锦顾不得再吐槽,连忙带着逐云从门缝里挤进去。
俯身拍拍沾上的灰尘,司空锦苦笑着追着自家外祖父,她堂堂太子,偏偏每次在这将军府吃瘪,不过也就是外祖父,不仅把她当太子,更把她当孙儿看,在将军府,反而比在东宫,更让她有家的感觉。
顾兴国和顾兴邦今日都在府中休息,顾战带着莫昭去往府上的演武场走去,他朝着司空锦挥挥手示意她别跟上来。
顾战阿锦有事儿就去找你两个舅舅商量,老头子我呀,早就推出朝堂了,也不合适听你们商议朝事,老头子带着乖孙媳去玩儿了,没事儿别打扰我们!
司空锦失笑着摇摇头,外祖父这是还记仇呢,上次支开他老人家的事儿被记到现在。
随手拉住一个小厮,让他去喊顾兴国和顾兴邦去书房议事。
两兄弟过来的时候,司空锦正背身站在窗边等候。
顾兴国锦儿,找我和你大舅舅所谓何事?
司空锦转身,微微俯身见礼。
司空锦上次我与二舅舅所谈之事,大舅舅可知道了?
顾兴邦坐在椅子上,满脸凝重。
顾兴邦你二舅舅当日便已经与我说过,我思前想后,流月的事儿确实有诸多蹊跷,只是当初思女心切,失而复得顾不得仔细查探,这才……
顾兴邦面露懊恼之色,夫人对女儿的失踪耿耿于怀,好不容易找到女儿,更是如珠似宝地养着,谁知这竟是贼人针对将军府的阴谋。
顾兴国也是着急,自从开始派人探查,发现其中还真有不少漏洞对不上,这几日他都不敢去见顾流月,他这暴脾气,生怕一个着急把她抓起来严刑逼供。
司空锦手指微微敲着椅子的扶手,眉头微微蹙着。
司空锦既然已经察觉了不对,两位舅舅便更要小心,此事棘手之处就在于,我们手中没有有力的证据,真正的表妹下落也无从可知,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否则若是表妹还活着,我怕她遇到不测。
说到这里,司空锦看向兄弟俩。
司空锦外祖父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眼里更容不得沙子,上次支开他也是因为如此,我此去江浙,归期未定,劳两位舅舅上心,看好外祖父,最好别让那妖女近身。
说到江浙之行,兄弟两更愁了。
顾兴邦阿锦啊,将军府当年就是怕烈火烹油,所以你外祖父才退出朝堂,没想到还是有人针对,如今你巡查江浙一带,一路上定也少不了明枪暗箭啊!
顾兴国此话不错,你身为储君,明里暗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好容易你离开京都,定会有人迫不及待。
司空锦是啊,不过二位舅舅放心,此行父皇安排了不少护卫和暗卫保护,只是为了保险,我特来向舅舅求几个女暗卫,贴身护在情儿身侧,也好让我放心。
兄弟俩点点头。
顾兴国这是自然,我一会儿就和你大舅舅过去挑,挑几个最好的,定然把侄媳妇儿给你护住了!
顾兴国站起来,胸口拍得“咣咣”直响。
司空锦如此,便劳烦二位舅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