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阳光炙烤着大地,柏油路看上去软绵绵的。
教室里的风扇摇摇晃晃地转动着,发出刺耳的沙沙声。台上的老师是个四五十来岁的老头,讲台吹不到风,他满头是汗。
讲台下的学生也昏昏欲睡。
突然间,老师扔出根粉笔,不偏不倚砸到个少年头上。
少年不满地抬起头:“谁呀?”
“那啥…江哥…老王上课你都敢睡…”宋延用手肘碰了碰少年。
宋延口中的江哥,就是一中霸王花——江烟淮。天不怕地不怕,初中毕业时一群人在网上控诉他的恶行。成绩不好,除了长得不错哪哪不行。
江烟淮坐在窗边,此时正值正午,阳光照在他脸上,显得他格外好看——微微泛棕的头发,眼角的泪痣,以及那淡粉色的唇……
“江烟淮,你给我站起来!”老王双手撑着讲台,一脸严肃。
江烟淮呢?反倒一脸委屈地站起来了。
老王数落着:“你看看你,有什么好委屈的?当时中考压线进一中,别的老师都不要你,我是觉得你没那么差才要到你。”
“结果,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你看看你姐姐,你怎么就不跟她学?”
江烟淮翻了个白眼。
切,就我姐?我哪不比她好?至少心理方面比她好一万倍!
“你…你还翻白眼…”
下课钤非常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方才还死气沉沉的学生立马生龙活虎起来。
老王无奈:“算了,下课。林箫存,你带江烟淮来我办公室。”
林箫存,一中学神外加校草,班上的班长,学校的风纪委。无论别人把他怎么夸,江烟淮都觉得他恶心人。
他们是初中同学,刚开始相处时很融洽,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林箫存开始处处针对江烟淮。
于是,江烟淮记了他三年。
等江烟淮到了办公室,林箫存已经坐在那了。
“…”江烟淮无语。
凭什么这人可以坐,我只能站着!
老王坐的办公椅缓缓转了过来,对着江烟淮。
“又写5000字检讨,对吧?”江烟淮一秒都不想多待。
老王不紧不慢道:“不用,写那玩意没用。这次叫你们两个来,是想找你们商量下你们坐一起的事。”
老王看向林箫存:“你看行吗?”
“行。”林箫存倒是没有拒绝。
江烟淮嚷嚷着:“不行,绝对不行!我不干!”
老王白他一眼:“不行也得行。”随后下了逐客令。
被赶到门外的江烟淮莫名来气,气势汹汹地回去清书包。一旁低头玩手机的宋延问:“走了?”
“走了!”江烟淮气道,“跟林箫存那个sb坐!”
宋延叹了口气,也不多问,低头继续在抽屉里玩他的手机。
江烟淮在气头上,也不想多说,提起书包就走。到了林箫存座位旁,索性把书包一扔,一屁股坐在位置上。
“…”林箫存不知道这人火气怎么这大。
江烟淮狠狠瞪了林箫存一眼。
林箫存:“你刚刚是不是骂我了。”说着,从书包里掏出一本本子——风纪委糖用的小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