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
在我刚刚捅死我的亲生父亲,却被身后同样拿着刀的母亲反杀。
死之前,我倒在地上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不停流泪的女人,嘴里无声吐出两个字。
“废物。”
再次睁开眼,我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阴暗潮湿的卧室。
卧室的家具陈旧而破烂,墙上的壁纸已经完全褪色,唯一的窗户置于墙壁上方,给人一种密不透风的感觉。
房间很小,除去最基本的生活用具,能够站脚的地方近乎没有。
于是,我用了仅仅不到三秒的时间判断。
我重生了。
但重生在了一个与我之前人生截然不同的女孩身上。
我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显然对未知的人生充满了期待。
不过,我看了看自己手臂上淤青的伤痕,内心压抑不住的恶毒因子涌上来。
好想,杀了所有人。
···
隔天,凭着原身书包里透露出来的信息,我来到了她上学的地方。
巧合的是,她和我的学校是同一所。
但不同的是,曾经的我是高高在上的集团继承人,而她,只是一个从社会最底层爬上来的贱民。
学校阶级严重,不然她也不会在这所学校搞出那么多伤痕来。
来到教室后,班里的学生明显对我的到来感到诧异。
哦说错了,不是对我,是对原身。
毕竟在这所学校,讨厌我的人不可能有,对我质疑的人更不可能有。
我温和的扬起笑容,对着一个呆愣的男生问道
“同学,你知道我的座位在哪吗?”
那男生显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给我指了一个方向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看了一眼坐在最前面的女生,随后哆哆嗦嗦的低下了头。
得到答案后,我对那男生笑着说谢谢,却不曾想他身子抖得更加厉害。
刚坐到座位上,一个双手抱臂身后跟着两个小跟班的女生就来到了我的面前。
我愣了一下,抬起头后看了一眼她胸前的学生徽章,疑惑的问她
“祝轻同学,你有什么事情吗?”
女生一头波浪卷,涂着烈焰红唇,校服上衣松松垮垮,一瞬间我倒是分不清她是在学校里学习的学生还是夜晚在酒吧里工作的陪酒女。
祝轻听了我的话后,讥讽的笑了起来。
于是像是得到指令一般,班里的人都紧跟着哄堂大笑。
“怎么了?我们的好好学生沈俞同学不记得我了吗?这才过了几天啊,看来我上次给你的教训还是少了。”
说着,她的目光转移到了我布满伤痕的手臂。
“哎呀轻轻,还是你太善良了,不然她也不会好的那么快。”
祝轻身后的一个女生应承着开口。
我面色不变,又问了她一句
“所以祝轻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我说完话后,祝轻扬起一抹恶劣的笑,突然猛地拽了一把我的头发。
“能有什么事啊,当然是来欺负你啊哈哈哈哈。”
我被拽的头皮发麻,抬眼间脸上已无笑容。
从小到大,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对我。
我生来就是财阀家的大小姐,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父母怜爱我,兄长宠溺我。
我一挥挥手便会有无数只贱狗爬上来,他们奉我为主人,乞讨的样子却令我恶心至极。
即使我对他们非打即骂,他们依然忠诚于我。
原因只是因为我有钱,数不尽的钱,足够让他们富裕好几辈子的钱。
可现在,面前的女生还在不知死活的拽着我的头发。
本来想要游戏变得有趣些,可是怎么总是有不怕死的撞上来呢?
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祝轻被我盯得害怕,下意识松开拽着我头发的手。
此时上课铃声响起,她不甘心的瞪了我一眼,想着下课之后再来收拾我。
却没想到在她转身的片刻,我使劲往后拽住了她的头发。
强烈的疼痛感使祝轻大叫一声
“呀!你这个死女人是疯了吗?”
“既然还是不会好好说话的话,那这个嘴干脆就别要了。”
我语气冷漠,毫不犹豫的扇了她好几巴掌。
祝轻被我打的说不出话,班里的其他学生也被我吓得不敢说话。
正好这时从外面乌泱泱的进来了一群人。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开口呵斥的人一头稀疏毛发,顶着啤酒肚,是平日里对我点头哈腰的校长。
而我的视线,从他们进门开始,就放在了校长旁边冰冷阴戾的男人身上。
男人身着一身昂贵西装,俊美的脸上眸色深黑,见我盯着他,朝我歪了歪头。

是田柾国。
我上辈子的未婚夫。
要说我的一生顺遂,唯一的意外大概就是田柾国。
我与他算是世俗意义上的青梅竹马,两家商业地位持平自然来往也密切。
可我与他自小就不对付,小时候我把仆人推进水池,他就会作对般的把那该死的贱奴捞出来。
我偶尔闲情雅致上来想要宠爱那些上赶着来的男人,他就会派人把那些男的打得半死不活。
我不开心扇他巴掌诅咒他去死时,他会狠厉的抓住我的下巴报复性的吻上来。
总是,如果说我做的一切事情全凭自己心情,而田柾国做的所有事情必定是为了报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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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哈哈哈哈哈哈我又有灵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