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没有回府,来到了吴老狗的府上,还没进门便听到了狗吠的声音,大抵是听到有客人来了,叫声有些凶劣。
大院里,吴老狗正在摆弄着一盒子什么东西,分外起劲,听到狗吠忙叫它们闭嘴,知道是二爷来了,他轻车熟路的喊了声
吴老狗二爷,来坐
二月红雅正的撩了一下衣服后摆坐到了他对面,见吴老狗没心思打理自己,就问起来
二月红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还是没有抬眼看二爷
吴老狗嗐,九爷刚托人送来一盒子上好茶叶,我看这盒子是铝金制的,就拿来看看。
二月红收回眼光,双手摩挲着膝盖,眼神有些飘飘然,五爷这才意识到怎么平白无故的到他府上来了,直起身子看向他
吴老狗来找我作甚啊
吴老狗诶,你嘴上怎么了,怎么跟抹了胭脂一样
他指了下二爷的嘴边,二月红抬手抹了一下,果真有胭脂,又想起方才的场面,耳朵布上绯红
吴老狗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开口道
吴老狗也对,你一个戏子,抹脂染粉的也挺正常,不过你这化妆技术有待提高啊,都抹外面来了
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要不说他狡猾呢,二爷可是坐镇梨园巨首,化妆的技术怎么可能差,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吴老狗不是吧,二爷,你偷吃哪家闺秀嘴上的胭脂了
二月红瞳孔放大,慌乱的说道
二月红瞎说什么呢?
五爷眯着眼睛看他,妄图想看出些什么,但是无果,二月红开口
二月红别这么看我,吃不消
吴老狗嘶,嘿二爷,你什么学会调侃人了,你家小徒弟知道吗
吴老狗都没想到怎么就扯到她身上去了,难不成,已经条件反射了?
二月红……打趣我做什么,我来就是找你谈心的
二月红九爷成日邀我下棋,三爷和六爷又不喜人叨扰,只能来找你了
吴老狗为何不去找你徒弟陈皮啊
二月红他若知道敏儿跟他不告而别,定会闹的鸡飞狗跳,到时做了什么伤人的事可就麻烦了。
吴老狗什么?!你说白敏不告而别,她去哪了?
他拍了下桌子,眼睛瞪得老大,刚才就想问她的最近情况来着,还想着过两天去看看她,谁曾想,人家已经跟着别人跑了
二月红你不知道?今早刚走,被佛爷带去西藏墨脱了
五爷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那铝金的盒子也不管了,心思完全被钓走了
吴老狗跟着去的,还有谁啊
二月红张副官和八爷,他们也去了
吴老狗那,几时回来啊
他像是抱着一丝希望一样问出口
二月红嗯……大概,两月有余
这下吴老狗心更痛了
吴老狗俩月,还有余
吴老狗这是干什么去啊,这么久
二月红思索了一下,说道
二月红五爷,你喜欢敏儿吗?
这毫无防备的问题把吴老狗问住了,喜欢,算喜欢吗?什么才叫喜欢,人生在世二十多年,还没见有什么女子能勾住他的心弦,而且一勾还是好几根,他敢喜欢吗?
他的沉默似乎已经做了答案,二月红却看起来很平静,这个答案他也许已经猜到了,佛爷、副官、八爷,他们都与敏儿有了许许多多的回忆,而这些,作为师父的他却参与不了半分,只能在府中等了又等,换来的是一次比一次时间长,今天鼓起勇气告白,为的就是在跟别人在一起时能时不时的记起他来,让他也尝尝被人挂念的滋味
另一边白敏他们一路上少言寡语,各有各的小心思,直到他们到了第一个休息的地点
张启山大家下车休息一下,一会副官去支帐篷。
张日山好
齐铁嘴佛爷,我干啥
张启山你随意
从张启山的语气中能感觉到他有些生气,可他为什么生气,在车上时他就在想,白敏到底是什么来历,能惹到这么多的人
白敏那我呢?
白敏怯生生的问
佛爷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作答,自顾自的说
张启山此处只有我们几个人,其他的人比我们要先到达墨脱,所以明早天不亮,我们便出发
这样就显的白敏尴尬了,佛爷说完就和副官去搭帐篷了,八爷碰了碰她的肩膀
齐铁嘴你跟我一块,去歇着吧
白敏拉下嘴来,也只能这样了,佛爷不理,副官不爱,只留个算命的来解闷,齐铁嘴不是问她渴了吗就是饿了吗,要不就想方便吗,来来回回,连白敏都被他整的生无可恋了
白敏不渴,不饿,也不想上厕所,八爷,要不你跟他们一块去搭帐篷吧
齐铁嘴那不行,我去了还不够给他们添乱的,还是在这陪着你吧
白敏无奈的拿起一枝已经干透透的树枝子,在地上胡乱画着,八爷也看出她囧来了,抿了抿嘴,说
齐铁嘴你知道佛爷为什么生气吗
白敏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他
白敏为什么
提到这事,八爷也伤心起来
齐铁嘴你跟你师父,内什么被我们看到了
白敏啊?……你,你们看到了?
白敏那你们听到什么没有
齐铁嘴这倒没
白敏……那就行
白敏小声嘀咕着
白敏就因为这生气?
齐铁嘴不光他,副官,还有我,心里都不痛快
白敏搞不明白,她和她师父接吻又不是跟他们接吻,心里不痛快什么啊
白敏……哦~我明白了
白敏佛爷他,吃醋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