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白敏忍着手上的疼痛起了床,昨晚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麻麻的感觉还没完全消散,这会儿一站起来,疼得更加明显。她匆匆洗了把脸,心里想着出去透透气,缓解一下心情。
一开门,门口放着一小盒药膏,旁边还搁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白敏好奇地拿起那个盒子,轻轻摇了摇,发出些轻微的“咔嗒”声。她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的小糖果,嘴角不禁扬起一抹笑意,心里猜测这肯定是陈皮送来的谢礼。带着几分欣喜,她赶紧把这些东西拿进屋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万能角色下人 白姑娘,二爷请您去用早膳。
白敏啊,好,马上!
白敏把药膏和糖果盒子放进抽屉,转身朝大堂走去。
饭桌上,二月红把一盘酥糕推到白敏面前,目光落向她微微泛红的眼睛,神情隐约带着关切。
二月红好点了吗?
白敏没事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白敏正低头夹着糕点吃,二月红却瞥见她那只依旧肿胀的手,眉间不由自主地蹙了一下。他垂下眼睑,语气平淡地问:
二月红那药膏不好用吗?为什么不用?
白敏嗯?药膏?
白敏手里的筷子顿在半空,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那药膏原来是师父让人送来的——想到这里,她心底涌上一股暖流。师父对她的态度始终如对孩子般温柔纵容,哪怕她再任性、再胡闹,也从未真正责怪过。而每次遇到麻烦,第一个出现在脑海里的,永远是师父的身影。
这种感觉,像是依赖,又像是某种深藏心底的信任。
白敏啊,还没呢,吃完饭就敷。
白敏谢谢师父!
听到这话,二月红原本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了,唇角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那笑容里掺杂着一丝宠溺,仿佛面对一个调皮却可爱的孩童。
白敏师父……
白敏您看,我都出去一次了,那是不是……
二月红看了她一眼,装模作样地思索片刻。其实,他早就打定主意,自从上次让白敏去了梨园,他就已经做好不再束缚她的准备。
二月红从今日起,你可以随意出入红府。
二月红但,你要记住。
白敏连连点头,抢在他前面脱口而出:
白敏好啦好啦,我都知道!
白敏不跟陌生人讲话,不跟陌生人随便走动,不接陌生人给的任何东西。
白敏都记住了!
二月红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暗叹,这些话自己到底说了多少遍?
白敏诶?陈皮呢?一大早就没见到他啊。
二月红很早就出去了,具体去哪儿也不清楚。
白敏一边说着,一边将碗里的粥喝了个干净,随后随手用袖子抹了抹嘴。
白敏师父,我吃饱了,您慢慢吃。
说完,她起身朝大门方向走去。二月红看着她的背影,感受到那份按捺不住的雀跃。一阵清风拂过,他抬头望向院子里的万年青,喃喃自语:
二月红真是,后生可畏。
白敏独自走在街上,阳光洒在石板路上,映出一片明亮的金黄。久违的自由让她脚步轻快,甚至萌生了去烧饼铺买块热腾腾的烧饼的念头。然而,就在她刚踏上台阶时,忽然感觉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到了自己的腿。
她低头一看,顿时瞪大了双眼,“啊”了一声屏住呼吸,连心跳都好像漏了一拍。
那是一只通体黄毛的小狗,身形不过两个手掌大小,显然还未满半岁。但对于从小就怕狗的白敏来说,这简直是一场噩梦。她先是僵在原地,下一秒便不顾一切地拔腿狂奔。
那小狗被甩在后面,懵懵懂懂地站在那里,并没有追赶的意思。但白敏全然顾不上其他,只是拼命跑,一路撞翻摊位撞到行人都不肯停下,直到拐进一条无人的小巷。此时,小狗已经被一个男人抱在怀中,那人看着女孩消失的方向,忍不住低笑出声:
吴老狗这么小的狗也怕,可真是没救了。
吴老狗我们三寸钉最可爱了,是不是?
他一边摸着怀里的小狗,一边眼中含笑,神态怡然。
另一边,白敏扶着墙气喘吁吁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白敏我去……吓死我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陈皮阿四小敏?
白敏嗯?
白敏抬起头,看见陈皮正站在不远处,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陈皮阿四你这是干什么了?累成这样?
陈皮阿四师父同意你出府了?
白敏是,是啊……你先等等,我喘口气……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