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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爷站在列车前,左瞧右瞧,眉头微皱,手指掐算间脸色渐沉。他转过身,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你回去告诉你们佛爷,我还有家事要处理,先行一步了。

八爷,您这话说得可真奇怪。仙人独行无伴,连家都没有,哪来的家事啊?
话音刚落,张日山从车厢里缓步走出,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目光落在齐桓身上。
八爷被这一句话堵得愣住,随即急了,快步上前。

张副官,你这张嘴怎么这般不饶人!

我可是清清白白的人,怎么经你一说,倒显得我可怜巴巴的?

再说了,这差事可不是我自己要接的,是你们佛爷求着我来的!

那八爷请便吧,没人拦着您。
齐桓上下打量了一番张日山,又回头瞥了眼列车,突然压低声音惊呼:“大凶啊!”

我……我是真的有急事啊,麻烦张副官通融一下……

佛爷交代过——
张日山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

如果那个算命的敢不进来,就直接毙了他。

……唉,不就是进个车厢吗?进去还不行吗!
八爷咬牙迈步进了车厢,刚踏进去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他连忙用围巾捂住口鼻,嫌弃地嚷嚷:

咦,这是什么味儿啊?呛死个人!
齐桓不敢多留,赶紧往佛爷所在的那节车厢跑去。

佛爷!佛爷!
张启山并未理会他的呼唤,正专注地翻弄着地上的尸体。

奇怪,这些尸体怎么全都趴在地上?

看他们的脚趾弯曲成这样,肯定是长期穿着木屐造成的。

难道,这些人是日本特务?

特务不一定,但身份确实可疑。

前方还有一节车厢,如果我没猜错,那就是墓主人的墓室。

那么,这些日本人全是陪葬品?
张启山继续翻检尸体,忽然,挂在墙上的衣服里掉出一沓泛黄的图纸。他随手捡起查看,眉梢微微一动。

他们在做秘密实验。

走,去最后一节车厢看看。
他们来到最后的车厢,只见里面摆放着一具具棺材,有些棺盖敞开,有些紧闭。而在尽头处,一口铁链封锁的棺椁格外显眼。

佛爷,需要开棺吗?

这是哨子棺,只能通过伸入内部触发机关打开。若强行破开,必有毒气泄漏。而且,唯有张家人才能开启其中的机关。

那还犹豫什么?

来人,把棺材抬回府邸再说。
佛爷的手下迅速行动,将棺材运至旧府邸,八爷一行人亦跟随其后。一切都准备妥当,棺材上安置了琵琶剪,挑选的是一位佛爷亲兵负责操作。张启山扫视四周,目光停留在齐桓身上,似笑非笑。佛爷依旧沉默不语,似乎在等待齐铁嘴的表现。
那姓张的副官神情略显紧张,不断偷瞄张启山,欲言又止。

你紧张什么?
张启山不解地问道。

佛爷,我属蛇。
副官低声答道,张启山差点笑出声,随后冷笑一声。

张家人八字弱的早死在东北了。给我站稳,要是连我都克不死你,谁还能克死你?

佛爷!
副官连忙立正敬礼,似乎对于这种“克死”的说法毫无怨言。
这时,旁边悬挂的一扇锣吸引了张启山的注意。据说敲响它便可以惊动马匹操纵琵琶剪,他忽然起了玩心。

八爷,不如您来持锣如何?

哎哟,佛爷啊,我这点本事全靠一张嘴吃饭。我要是时机没把握好,出了岔子那可全赖我呀!

老八,你若有六成把握,就由你持锣。不管发生什么事,张家绝不会怪罪于你。
齐桓点点头,对副官示意:

副官,听见没有?八爷让我们回府休息。

诶?
齐桓又追在佛爷身后开口:

佛爷佛爷,可我真紧张啊!万一我紧张到崩出个屁来,惊动了马,连累了兄弟怎么办?
张副官闻言忍不住笑出声:

八爷,我们骑的都是战马,枪响都不怕,只听锣声而动。

您的屁能有多大动静?要是真那么厉害,您不用持锣,直接放屁就够了,我去给您准备红薯发酵助威!

你知道个屁!说不定那些马就是因为闻了味道才跑的!
张日山只是含笑不语,齐桓被戏弄得脸都耷拉下来了。
开始行动。那名亲兵已将烧酒涂满整只左手,深吸一口气,猛然伸进棺材内部——然而动作太猛,亦或是棺内藏有机关,他瞬间惨叫起来!
持锣者立刻敲响锣鼓!

不要!
“咔嚓”一声脆响,那亲兵的手臂竟被琵琶剪生生绞断!
张启山顾不得八爷与副官的阻拦,当即脱下手套,将自己的手探入棺材,触碰到了机关,成功打开了棺材。原来,那位亲兵只是因为过度紧张导致手臂卡住了,并未真正触动致命之处。
他们从棺材中取出一枚戒指,张启山转手交给了八爷。

这戒指明显是南北朝时期的物件。

要论九门谁跟南北朝最有渊源,还得数二爷最了解。

看来,咱们得去找趟二爷了。
**梨园**

管事,照看好敏儿,有事随时来找我。
二月红领着白敏走进后台,四周琳琅满目的冠饰映入眼帘。
哇,师父,这儿比您房间里的冠还多呢!


等你学了戏,师父送你一套。
您说得轻巧,您什么时候教过我戏了?


现在还不行,以后或许有机会。
白敏心里憋闷极了,自己明明已经拜师,却天天在府里做些杂七杂八的事,根本没机会学艺。但她不知道的是,二月红担忧的是她那久治不愈的腿伤。若是练曲,腿绝对不能受半点伤害;否则,她一辈子都会瘸着走路。为了治愈她的伤痛,唯有先静养才是最佳选择。
好啦好啦,我去外面找座位,师父您好好准备哦。


嗯。
(未完待续)1
八爷和张副官斗嘴太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