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们说!还好他们以防万一叫了救护车,不然这嫌犯就要被瞋目切齿的步支队打成植物人了!”
解行单手撑在桌上,手舞足蹈地给两人讲道。
严峫“嚯”了声:“阿花还没从去年的事情中走出来啊!这心理素质可不行啊,这可都整整一年了!”
“这也不能全怪步队,毕竟他这个人你是了解的。”江停翻过一页卷宗,头也不抬。
话落,他轻轻一哼,从容不迫地抬头补充:“照这样看,等抓到他后你可就不止要把他捆起来送给我严刑逼供一个星期,还要送给你表弟严刑逼供一个星期了。”
至于他们几个出现在这里的原因,那可不是为了某个被骗走二百斤悲痛欲绝和五百斤感激涕零的人民警察,只是因为这嫌犯是建宁人,过来协助办案而已,当然了,还要顺带关爱一下被严重看管起来的小吴警官。
只不过,至于小吴警官能不能留得住他的“宝藏”他们可就管不了了。
你问楚慈和他家的史前霸王龙?
听说他现在多了个侄子,因为情况特殊不能透露,现在在辅导孩子学习……就是听楚慈说他成绩不太好,如果遇上了就帮他补补课吧……
只听“咔哒”一声,橙红色的火苗在空中摇曳,烟草被火焰拥抱,散发出烟草特有的熟悉味道。
“咚咚咚”
江停熟练地开始吞云吐雾:“进。”
办公室门应声而开——来人正是韩小梅。
“严队,江教授。”
严峫和江停微微颔首,示意她可以开始汇报了。
“嫌犯‘王海’本名‘张鹏’,建宁人,今23岁;另一位嫌犯‘王洋’本名‘李宇’,建宁人,是张鹏的表兄,今27岁。在某网恋app中选中受害人,伪装成受害人理想对象结识对方,在相识不久后以自己是孤儿没体会过家人关心的缘由见到其家属,以身份证被失效或被公司拿走并以自己公司的低投入高回报骗取五十万余人民币,在企图诈死脱身时被路人发现报警。据嫌犯口供,属于团伙作案,大本营在建宁,他们已经用此方法骗取至少十名受害人,获利数千万。张鹏是被表兄李宇拉入伙的,团伙头目是李宇的母亲,目前团伙已有两人偷渡出境……”
正当韩小梅即将汇报完毕的时候,办公室门再次应声而开。
禁烟大队长步重华面无表情走进,一把抽走江副教授手上的烟,摁熄,扔掉,没收打火机,谴责地看了表兄一眼,转身扬长而去。
"..... "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解行揉了揉眼睛,突然感觉自己可能还没睡醒。
原本还在汇报的韩小梅也好不到哪里去,最后几个字活生生卡在了喉咙里,战战兢兢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仿佛又变成了那个胆儿比兔小的实习女警。
苍天啊!他竟然掐了江教授的烟!!!!!!
良久后江停终于挤出几个字:“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严峫咬牙道,“管不住自己媳妇就只能跑去管别人媳妇的男人最可悲了!"
……
被没收半包辣条一根软中华的步小花同志:
我的辣条榨菜、我的软中华QAQ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求停停给我带过来的啊!
吴雩反手就从窗边做的夹层里抽出一小包榨菜,如同松鼠过冬一般迅速“咯吱咯吱”地啃完,生怕“宝藏”再次被抢。
还好我还偷偷藏的有……
……
众人很快制定好抓捕方案,在江•最强大脑•停、吴•玉面阎罗•雩、林•擎网利剑•炡以及解•热心鬼民•行和张•无意路过•博明的帮助下,诈骗团伙全部落网,共追回赃款两千万余、金条数箱。
本以为最麻烦的部分已经结束,谁都没想到这才是麻烦的开始——
“喂,您好,是xxx先生吗?这里是建宁市公安局,我们这边侦获了一起诈骗案,请您来建宁市公安局领取……”您的被骗资金……
宋卉听到一声忙音,无奈叹气:“又一个挂电话的。”
旁边同样帮忙通知被骗人员的张小栋苦笑一声:“加一,他说请我喝酒,我扭头就发现他给我拉黑了。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他们说人手不够了……”
孟昭好不容易让对面相信了自己的身份,告知了领取地点,是他们几个里第一个没有被对面提前挂断的。
孟昭长呼一口气,安慰道:“这说明我们之前的防诈防拐宣传是有成效的。”
“嗯嗯,”韩小梅给他们几个都接了杯水,十分不好意思,“辛苦各位了,这本来是该我们建宁市局全权负责的。”
张小栋摆摆手:“没事没事,我们步队不也在通知被骗人员嘛,更何况这里还有几个津海的。”
……
步重华对电话对面说道:“我们真的是公安局的,如果说你怀疑我们身份,你可以去你们当地的公安机构联系去核实…”
只听对面的人冷哼一声,下一秒便成了熟悉的忙音。
步重华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这已经是第四个挂他电话的被骗人了,也不知道警惕性这么强怎么被骗的。
至于他为什么独自在建宁市局支队长办公室?
当然是因为他那sb表哥和江教授跑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江停蓄意报复,江大家长到了建宁后就开始带着两只馋猫出去撒欢,不小心冷落了家里的某只大型犬,于是他那sb表哥在结案后立马撂挑子走人,把所有烂摊子全部推给“罪魁祸首”,拍拍屁股找他家江教授去了。
孤立无援的步支队长长叹一声,突然开始后悔“欺负”了睚眦必报的江教授。
对此,带着吴雩解行两只馋猫去杨媚KTV喝酒的江教授本人表示: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