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对她的感情已经超过了朋友的界限,尽管我不知道,在她眼里,我们算不算朋友,但我可以明确的知道一件事,我喜欢她。”笔尖顿了顿,在纸上留下一个墨点,又继续写着,“不是简单的朋友间的喜欢,也不是同学之间的喜欢,就是可以谈恋爱的那种喜欢,是永远不会有结果的那种喜欢……”
徐清可把日记本锁在一个小盒子里,然后把小盒子放在衣柜上,这间卧室不小,放的大多是妈妈留给自己的东西,所以那一家人很少会动这里的东西,“他们也会觉得晦气吗?”徐清可总是这样想着……
她又突然开始想着,宋安大概在干什么呢?大小姐这么天真活泼,像个小太阳,她一定有一对恩爱的父母,她的家人一定很爱自己。徐清可怎么想都觉得,无论是家庭条件还是别的什么,各种意义上,宋安是不会看得上自己这种人的。徐清可走到书桌前坐下,各种意义上,自己是配不上宋安的。
徐清可并没有睡湿冷的床,但是她一晚上都在想着事情,第二天她依旧发烧了。迷迷糊糊的还没有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感觉身边有人,这个人用冰凉的手探了探自己的额头,徐清可感觉很舒服,把头往哪里移。
“我们家可可身体不舒服,我想给她请个假,老师看看可以吗?”徐清可一瞬间以为是妈妈回来了,以为自己的家还在,她费力睁开眼睛,看见是那个女人,徐清可又失落起来。
她想张口说自己没事,因为自己潜意识在说,这里不是她的家,不能麻烦别人……但是刚一张口,就感觉到嗓子撕裂了一般的疼痛,发出难听的声音。
那个女人——杜婉儿,赶紧放下手机,匆匆拿起杯子,先自己尝一下,大概是在试温,接着转身出门,过了没一会儿,又拿着一杯水递给自己。杜婉儿搀着徐清可坐起来,一下一下,慢慢的给徐清可喂着水。
徐清可还有意识,下意识想推开杜婉儿,这个破坏自己家庭的女人,一定会趁爸爸不在就想烫死自己或者毒死自己。但是徐清可喝了几口,反应过来这确实是温水,然后就明白大概是下了毒之类的,于是强撑着开口说话:“我……我爸爸呢?我妈妈呢?”总要在死之前再看一眼家人吧,她是怎么想的。
杜婉儿的笑容僵住了,放下水杯,不知所措的揉着手,开口道:“你爸爸出差去了,昨天中午就走了。你……你妈妈,我,我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啊……”
“嗯……”果然是没有人要的小孩,何必在这里找麻烦给别人呢?徐清可吸了一口气,“那,我要去上学了。”徐清可掀开被子,这才发现被子又加了两床,怪不得自己感觉这么沉。
“不行!我已经给你老师请过假了,我带你去医院。”杜婉儿的语气突然强硬起来,她很少这么对自己说话,可以说自从嫁给爸爸以来,杜婉儿对自己一直是温柔的,徐清可把这归结于破坏别人家庭后的愧疚。
徐清可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慢慢抬眼看着自己这个便宜小妈,说实话,这个动作现在做起来挺费劲的,生着病,连抬起眼皮都格外的累。徐清可慢慢说:“我自己可以去医院。”她心里还是很明了的,万一自己没有被毒死,现在给这个女人脸色看,那往后的日子会很不好过。
杜婉儿当然知道从来没有接纳过自己,但是杜婉儿还是强势的拒绝了徐清可的话,这是她第一次向徐清可表现出自己强势的一面。最后她还是拉着神志不清的徐清可去了医院。